“后面……后面我就不知道了,既然听到只言片语,我也会回避,实在是有些怕啊。”
莫辞醉直起身,抿唇一笑,“谢谢您,这就足够了。”
“那么我们走了,下次还来光顾喔。”
“诶,诶。”
在路上,怀盈袖问,“那么有极大的可能是那朋友冤魂作祟喽?”
莫辞醉道:“是有极大可能,不过也不能排除有其他可能。”
任流云道:“还是线索太少。”
君书同道:“不管怎样,也不能亲自对朋友痛下杀手,不能劝导吗?劝导不成或囚禁或废功都可啊。”
任流云道:“师弟此言差矣,即使是亲者做了错事,也该抛却私心才是。”
君书同道:“……师兄道心坚定,师弟佩服。”
“到了。”莫辞醉打断他们的谈话,“看。”
吱呀——
何家华丽却现败落的大门在他们眼前无人自己关上了。
“那么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
“将将!”莫辞醉将糖葫芦签一掷,签上裹带箭气,把大门冲开。“我们如果遇到用毒的对手,最好不要触碰门喔,会有人喜好把毒下在门上。”
莫辞醉道:“也有种人喜好把毒下熏香里,这是最基本,也有更隐蔽的,熏香、茶水混在一起才起作用的。”
“你们自己判断就是。”
“是!”
谈窃月补充道:“你们二师姑是这方面有些钻研,可惜她闭关了,不然如果感兴趣的话尽可找她。”
“敢问何前辈可在?”烧却玉连喊三声。“我们是奔仙海门下中人,来求见何前辈。”
无应答。
“师姐?”莫辞醉偏头。
多年相处,谈窃月不需他多言就明白其意思,“嗯,我们进去吧。”
烧却玉道:“我们冒昧了,请何前辈莫怪!”
门内比门外更荒凉,树上不多的枯叶被呼啸的寒风刮下,门窗砖瓦破败不堪。
莫辞醉:“这才几天,败落的有点太快吧。”
怀盈袖:“这时候是不是要一起搜查?免得落单被敌人逐个击破,我看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
“答对啦,最好不要落单。”莫辞醉夸赞,“盈袖真聪明啊。”
怀盈袖笑眯眯摇头晃脑,喜形于色。
一无所获。
何问敌所住的院子是最后一处。
屋檐下挂的风铃叮当作响,莫辞醉不由得被吸引了注意。
谈窃月道:“小师弟,可是发现了什么?”
莫辞醉摇头:“无。”
谈窃月嗔他一眼。
何问敌住的屋子一点也不像家主所住的,很是空荡。嗯,十分简约。
只一样,挂着比屋檐下的风铃更华丽一些的,水晶风铃。
为什么只独独留下这个?
莫辞醉用丝娟隔一层托在手里查看,并无什么异状。
只好放下,然而就在这时——
叮当——
周围景物、环境极速发生变化,脚下土地化作高台,七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拉入幻境,商讨一番后欲前进,前方出现玄蛇盘道,嘶嘶吐信。向左看,恶熊伺机而动。脚下亦有白虎咆哮嘶吼。
高台却在移动转换方向,脚下高台又换了外貌,化作阁楼,阁楼下洪水泛滥成灾,竟又换了一副场景。
雨,倾盆大雨中一尊伪佛像出现在众人面前。
“毫无规律。像人在做梦。”莫辞醉蹙眉说。
轰隆!
翁——
雷声、钟声、不知何处传来的鼓声、啰声、竹板声交织,诡谲恐怖。
伪佛像在电闪雷鸣暴雨之中越来越大。
这种情况下用实物攻击无用,七人默颂百遍咒语,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魔兽,制服五兵,五天魔鬼,之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伪佛像金身出现裂痕,扩大崩落碎裂。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