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他就休息了,夜队替他带了两个月队伍。等他回来,夜队升任队长,把我和小澄从队里挖走,黄队也没说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景叙阳突然问。
靳炎想了想:“两年半前。”
景叙阳记得那个时候夜聆枢受了一次伤,伤口从右肩一直蔓延到左侧腰,贯穿胸腹。
他当时吓得要死,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意外受伤,家常便饭,别的再没有解释。
应该就是这一次吧。
“所以从那以后,她就自己带队了?”
靳炎点了下头。
“队里只有你们几个人?”
“小队人很多,常规成员有九个。这次是先遣任务,所以人少。”靳炎解释道。
景叙阳安静了一会儿,又问道:“她在队里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人?”
靳炎看了姜蝉一眼。
“我啊。”姜蝉很自然地应下。
“男人呢?”
姜蝉、靳炎:???
“你……想问什么?”靳炎有些尴尬。
“你们队里,或者灵锋部队里,有没有和她关系走得很近的,男性。”景叙阳组织了一下语言。
姜蝉和靳炎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是来查岗了啊。
“好像,没听说过。”姜蝉说。
“那她有没有说过部队里有谁长得好看?”
靳炎欲言又止,默默转过头去。
大哥,这是灵锋部队,你当还在学院啊,搞这套。
真不敢相信夜聆枢嫁了个这。
姜蝉突然诡异一笑:“还真有,你想听听吗?”
景叙阳竖起耳朵:“愿闻其详。”
姜蝉还没出声,被一阵咳嗽声打断。
他们一回头,夜聆枢抄着手站在旁边。
她背对着火光,脸上一片阴暗。
“哈?你来了,”姜蝉往远离她的地方挪了挪,“正给你爱人讲你的光辉事迹呢,要不你自己说?”
夜聆枢刚刚就听见关于自己的字眼,在火堆旁支架子烤衣服的时候听了个七七八八。
“我谢谢你们,”她没好气地说,“老底给我抖完了。”
景叙阳歪着头看她。火光映在夜聆枢脸上,忽明忽暗地跳动着,和家里稳定柔和的灯光比起,显得她更加真实。
他悄悄伸出手,暗暗向她的手伸去。
一阵脚步乱响,蓝予澄一个猛子扎过来,神色慌张。
“我看见一个影子在对面!”
所有人唰的一下站起来,往小溪对面看去。
零星的几棵树立在黑漆漆的夜里,除了哗啦啦的水流声,再没有一点动静。
夜聆枢盯着对面的景物,低声问道:“什么影子?”
蓝予澄不停地环顾周围:“像个人。”
他们听了,更加警惕起来。靳炎端起枪,灵能顺着输入器载入枪身。
夜聆枢略闭了下眼,放出谛频,周围的灵能频率瞬间出现在脑中。
“靳炎,”她低声说,“十一点钟方向,五十米。”
话音刚落,枪口白光一闪,对面传来一声痛呼,随后是噗通一声。
手电筒的强光瞬间集中过去,一个灰衣人暴露在他们的视野里。
徐归尘抽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查看。
夜聆枢看了倒在地上的人一眼,问靳炎:“不会死了吧?”
“不会,应该是晕了。”
他们把人翻过来一看,不是灵锋部队的成员,也不是破界计划的成员。
夜聆枢问徐归尘:“认识吗?”
他摇了摇头。
看来不是和他失散的副队长。
难道真是原住民?
“绑起来,弄醒问问。”
欧冶把人绑在树上:“怎么弄醒。”
“泼水。”姜蝉简洁地回答。
欧冶舀了一桶水,实实在在泼上去,噗嚓一下水花四溅。
几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唉,这小子真是个实心眼。”靳炎没眼看。
姜蝉苦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还没习惯吗?”
“人醒了!”欧冶叫了一嗓子,“真的有用!”
夜聆枢压下心里的无语,正色道:“问问看吧,说不定异空间的秘密就要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