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差不多到齐,陆胤和周晏沈茜他们张罗的庆祝仪式开始。
DJ开始打碟,俊男靓女上台跳起热舞。
乐声很大,鼓点令整个空间一下下震颤着。
唇齿间分开些距离,季云川的眼神迷蒙,下意识开口,想问问白斯熠受得了吗,在看到少年头顶利落的短刺后,安静了一瞬。
白斯熠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季云川,看到他的表情变化,知他心疼,默默收紧了臂膀,在额头上啄了啄。
“听力太好一点也不舒服,吵了十八年终于能享受安静了,你应该替我高兴才对。”
“嗯,高兴。”
季云川也没那么矫情,在白斯熠耳朵上揉了一下便站起身,拉着大手一起去舞池。
今天来酒吧的除了相熟的人以外,还有很多意料之外的朋友。
比如,把战队卖给他们的,SPS的前身Xanadu的老板,潘乾。
带了新女友过来,和当年共同创业的恋情彻底告别。
比如,几个季云川在SYG提点过的年轻人,虾米,离子,泥巴。
虾米还在打职业,离子在当主播,泥巴开了间咖啡馆。
还有圈里的很多富二代,知道季云川现在混得好,便上赶着来套套近乎。
大家聚在一起倒香槟,切蛋糕,仪式走完后都挤在季云川这边敬酒。
富二代聚得多了,周围的气场一下变得像上流社会的晚宴,白斯熠悄悄往外站了站,给季云川留足空间。
虽能理解,也没什么可不爽的,但终究还是多喝了两杯。
季云川将白斯熠的状态尽收眼底,眉间轻挑着,有了想法。
作为绝对的行动派,他立刻将想法付诸实践——
这边淡然地聊着天,视线却不动声色地穿过人群落在白斯熠的腰身,回想没被衣物遮挡的肌肉线条。
没过一会儿便开始口干舌燥。
而白斯熠的眼睛也变得幽深,盯在他身上,再也挪不开。
“欸,周沈两家好事将近了吧?”
富家子弟扎堆调侃起周晏和沈茜。
“就是就是,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当初你俩官宣在一起的时候多少公子心碎一地哦~”
沈茜小脸红扑扑的,抿着唇不说话,周晏则搂着她霸气回应:
“瞎嚷嚷什么?求婚是要花心思的,你们几个单身狗懂个锤子?回去乖乖等着,少不了你们的份子钱。”
哄笑四起,几个“单身狗”在周晏这里吃瘪,不约而同地想到还有一对,同时往季云川身上瞟。
他们跟季云川不是太熟,碍于季云川身上自带的疏离气质,没敢问。
而周晏和沈茜也不吭声,只在一边偷笑。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为了打破尴尬,将话题引回事业上:
“听说川哥是一边打着职业比赛,一边还要兼顾商业运作,应该很累吧?下赛季还打算这样吗?”
季云川清浅地“嗯”了一声,悠悠瞥向白斯熠。
“干自己喜欢的,不累。”
白斯熠听到后,低头笑了起来。
酒精一下上头,脸变得很红,扯着领口扇起风。
季云川看着那道又长又直的肩胛骨在领子里一露一隐,也觉得有点热。
他们的隔空交流只有周晏和沈茜注意到了。
沈茜挂着姨母笑,小脸比他俩还红。
周晏翻了个白眼,将众人遣散:
“行了,都散了吧,吃好喝好玩好,今天所有消费都川神出,别跟他客气。”
“好啊~”
“谢川哥,我们去玩了~”
一群人各自离开,周晏也把沈茜拉走。
季云川长腿一迈,回到白斯熠身旁。
他的钩子都下到这份上了,白斯熠眼底明显染上浓浓的欲色,却还是没做什么动作。
季云川顺着白斯熠的目光,看到坐在角落里的陈彬和沈朔,明白了原因。
这俩人凑在一起算什么?
失恋阵线联盟?
腹诽了一句,季云川还是拉着白斯熠,准备过去打声招呼。
结果没拉动。
白斯熠站在原地,朝陈彬点了一下头,然后牵起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略微俯身,自上而下地跟他对视。
“忙完了吗川哥?”
“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季云川笑起来。
他望着小狼崽眼中的星辰,郑重地说道:
“现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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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回到公寓,还没进屋,两个人就已经如同烧着了一般。
白斯熠尚在关门,季云川直接用最大的力气连人带门一起砸向后方。
白斯熠配合地低头,季云川却突然一矮身,偏头吻在喉结上。
毛茸的狼耳立刻钻出来,浊重的呼吸从口中泄露,听在季云川耳朵里如同催q药。
他难以抑制地用两只手,一手摁住下巴,另一手按在锁骨处,向两边扒开。
整截喉咙完全暴露出来后,亲吻变为撕咬。
而白斯熠在这种违反本能的行为下,配合地仰着头,呼吸重的要命,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促,变成低吼。
收到正向反馈,阴暗的幻想再一次出现在季云川的脑海里,但季云川的动作完全没受影响。
想说的话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
“你之前问我……会不会希望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说谎了……”
“我想的。这几个月想你想得快疯了,想把你吞进肚子,揉进血液里……”
两人身上的队服早已掉在地上,季云川扯着白斯熠的T恤领口,唇齿向下转移。
扯不动的时候,刚要起身脱掉,白斯熠一手按住他的头阻止他离开,另一只手将衣服一把扯破。
“滋啦”一声过后,壮硕结实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中。
季云川睁开红的要命的眼尾,在黑暗中看到起伏的胸膛,喉咙里也溢出声响。
“呃……”
“白斯熠……”
“季云川……”
小麦色的大手同样抚在季云川白皙劲韧的腰间,灼热的温度烧得季云川更加难耐。
“不仅如此,我还想……”
季云川的动作逐渐向下,向下。
所过之处不断留下红痕,又瞬间消散。
“想折断翅膀,想掐断命脉,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再也不会离开……”
白斯熠毫不迟疑地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脖颈。
“想,就做。”
季云川顿时一阵悸动。
另一只手在下方解锁,俯下身。
豚兔几次,便松手留下一个空档给白斯熠换气。
一直扼着的闷哼声在空档里才得到通行的许可,气流得以补充。
白斯熠心底的欲念也一样,在拼命的压抑中越积越多。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突然弯腰,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季云川打横托起。头还在原处,身体旋转了九十度。
随后利落地踢掉裤子,带着人往卧室大步走去。
到床边打开抽屉却没找到东西,低头看向季云川。
而季云川维持着节奏,柳叶眼中泛起妖而促狭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