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别忘记,想要拥有经历改造的资格,还需要通过考核,只要考核合格的剑士才有经历改造的资格。”
“距离经历考核还有一段时间,要是魔法课不合格,你依旧没有经历改造的机会。”
苏郁刚才还沉浸在吃到秦禾亲手喂的橘子的喜悦中,随后又听见成为预备役二级剑士需要魔法课合格的消息。
苏郁揉着头发,语气带着绝望:“不要!魔法课上的那些鬼画符,我看不懂!”
秦禾平静的吃着橘子,她才不会去干预别人的成长路线。
但最终,秦禾还是经受不住苏郁恳求的目光,她无奈的将剩余的橘子递给苏郁:
“好,我给你补就是。”
苏郁开心的抱住秦禾:“我就知道秦禾会帮助我!”
明明只是一个拥抱,秦禾心中却生出异样,她感受着苏郁近在咫尺的唇,她下意识就想要靠近。
但理智很快让她冷静下来,她压根都不知道苏郁对她的态度,她又怎能做出这样不好的举动呢?
秦禾无奈的推开苏郁的脸:“别靠太近,好热。”
苏郁被迫退回安全区域,她趴在床上看着秦禾,秦禾白发如同揉碎的初雪。
被细微的热气浸得发潮,贴着泛着薄红的肌肤,倒像给雪白的脖颈异样的颜色。
虽然经过三年的精心养育,但秦禾依旧是胖不起来,身形纤细到有些病态美。
袖口空荡荡的晃着,露出的手腕虽然比之前要强壮一些,但依旧能看见蓝色的血管。
唯有耳尖红得格外惹眼,连耳后的那片肌肤都晕着浅粉。
秦禾立马将枕头丢向苏郁,随后快步走出去:“看什么看?还不是因为你这条蠢龙体温太烫,弄得房间都热。”
秦禾体质本就不好,再加上羞恼到夺门而出,丢枕头的力度也不大,不像是殴打倒像是调情。
苏郁抱着枕头,她开心的准备等待恢复平静的秦禾回来,起码现在的秦禾有些活人味。
秦禾埋着头疾走,她满脑子都是苏郁刚才的样子,直到被绣着星图的黑袍下摆扳倒,她才猛然惊醒,抬头正对上苏砚舟看不出情绪的双眼。
秦禾一边吐槽自己走路不看路,遇见这个白发恶魔,一边想着该如何应对这件事。
苏砚舟则一眼发现秦禾动情,他甚至都不用猜,便知道是和苏郁有关。
“秦禾,你成为预备役神官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神官破色戒之后便会失去神官的身份。”
“前途和感情,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分辨。”
“我明白,我不会的。”秦禾很快的平静下来。
苏砚舟也只是微微点头,随后用魔法带着秦禾来到祈瘴的神殿,林溪知晚跪在祈瘴的神像前祈祷着。
随着苏砚舟将魔力收回,秦禾不得不立马调整好身形,免得出现摔得骨折的情况。
苏砚舟只是让秦禾乖乖的等待林溪知晚祈祷完,并没有说其他便离开,秦禾也只好耐心的等待林溪知晚做完祈祷。
等林溪知晚做完祈祷,秦禾也差不多站的双腿发麻,林溪知晚见状用魔法替秦禾缓解症状:
“秦禾,恭喜,太阳之子对你的评价很不错,要是你能成为正式神官,成为大神官的概率比较大。”
秦禾回报一个带着礼貌的笑容:“还是您教导的好。”
林溪知晚轻轻的用魔法杖敲着秦禾的脑袋:“别高兴太早,成为大神官之后,面对的异人和恶魔肯定比别人更加强大。”
秦禾笑着说着知道,帝国不可能会让一个弱者站在大神官的位置,就算有太阳之子的青睐,也需要表现出自身的实力。
林溪知晚看着神坛上的祈瘴神像,她无奈的叹息:“秦禾,我向祈瘴祈祷,祈瘴没有告诉你的未来,只告诉我你的过去。”
秦禾立马警惕起来,但林溪知晚并没有害她的想法,她只是将温暖的手掌搭在秦禾肩上:
“秦禾,我知道你以前在龙巢内吃过很多苦,对人也持有悲观的想法。”
“我也知道让你再次相信人是善良很难,但一直沉浸在过去只会给现在的生活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偏生此时,神殿内的灯光开始闪烁,祈瘴的声音在神殿内回荡:
“猎食的白鹰,到啄食腐肉的秃鹫,便是成神之路。”
不知为何,秦禾总是想起那双炽热的红眸,一股寒意沿着脊柱爬升,秦禾立马将那个想法打消。
这句话在神殿内回响后,神殿也恢复正常,林溪知晚也下意识安抚受到惊吓的秦禾:
“别怕,祈瘴一向极为心疼信徒,时常会给信徒带来预言。”
秦禾则注视着祈瘴的神像,祈瘴的神像那双慈悲的眼神留下七滴泪水,好似真的在心疼自己的信徒。
秦禾也完全不记得林溪知晚到底说过些什么,最后的理智只能支撑她回到苏郁身边。
苏郁对秦禾蜷缩在她怀中有些意外,但她唯一能肯定的就算秦禾受到很大的刺激。
否则也不会下意识向她寻求安抚,她慢慢的安抚着情绪奔溃的秦禾:“没事的,我在。”
秦禾在苏郁的安抚下才将在祈瘴神殿内看见的事情说出来,苏郁虽然读不懂那所谓的预言,但她知道秦禾极为恐惧这个预言。
她安抚着秦禾:“没事的,有我在,我保证我不会让那个预言伤害到你。”
秦禾不知道那个预言讲述的到底是什么,但她只能隐约猜出和苏郁有关。
起码,苏郁是她唯一相信的人,尽管靠近即意味着伤害,但她依旧想要饮下这杯毒酒。
哪怕知道是饮鸠止渴,但她依旧渴望着片刻的安全。
“苏郁,不要死。”秦禾恐惧着命运,但她也知道她只有直面命运这一条路。
苏郁安抚好秦禾,秦禾也开始思考该如何让苏郁尽快将魔法课的成绩提到及格。
秦禾看一眼趴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她的苏郁,她无奈的将苏郁推开:“别胡闹,在给你想计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