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聚集魔力,随着数道冰刺刺向远处的稻草人,稻草人应声倒地,秦禾也不由得松一口气。
她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完美掌握绝大多数的单元素,也可以做出有攻击的魔法。
苏郁开心的将水瓶递给秦禾,秦禾接过慢慢的喝着,温衍行则笑着:“秦禾,真是恭喜。”
秦禾还沉浸在喜悦中,戒备心也因此放下一些,温衍行看着远处被冰刺刺得不成样子的稻草人。
她却突然怀疑秦禾是否借助过四神的力量,一般人彻底掌握单元素最少要三个月。
苏郁那个怪物暂且不提,秦禾却能做到两个月半熟练掌握,并且杀伤力如此大,要是说没有神明的帮助的确很奇怪。
“秦禾,这些天,你去皇宫到底看见什么呢?”温衍行看似随口一问。
秦禾立马警觉起来,但由于刚才有些放松,以至于她竟然没有控制瞳孔疯狂收缩。
她在皇宫内看见心中最恐惧的人竟然是她自己,她又怎能轻易接受呢?
温衍行则将秦禾这个细微的变化收入眼底,她能确定秦禾在皇宫内在那位圣骑士的魔力下看见极为恐怖的未来。
温衍行根据太阳之子给出的资料,她知晓那名圣骑士最擅长的魔力便是让人看见自己的未来,和自己心中最憎恨的东西。
一旦施展这个魔力,被施展魔法的人便不仅能看见自己的未来,而且还看见自己最憎恨的东西。
秦禾不得不仔细思考,随着水瓶内的水被喝完,她也只能用丢水瓶来继续拖延时间。
她努力思考在林澈那里她看见的东西,只有她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高坐神坛上的自己。
尽管秦禾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何,但她还是决定从温衍行那里炸出一些消息。
秦禾不慌不忙的走过去:“也没有什么,只是我看见一个人高坐神坛,另外一个就是我。”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我还没有看清那个高坐神坛上的人的面容,就被吓昏,真是可惜。”
秦禾被吓昏的事情的确蹊跷,不过对一个神经极度紧绷的人而言,突如其来的恐怖的确容易将那人吓死。
不过秦禾提供的信息的确不少,相当于,在未来,会又有一人靠向四神献祭来获得与祂们并肩的存在。
温衍行思考着林澈给出的预言,当镜中人溺毙于眼眸,神座将以唯一真心人的心头血浇筑。
虽然四神给出的预言总是这般云里雾里,但四神历代给出的预言都全部实现。
温衍行也不能确定秦禾是否说谎,但根据秦禾目前给出的信息来推理,这个预言需要三个人。
第一个是镜中人,第二个是成神之人,第三个是真心人。
镜中人指代的是镜像关系,指代二人本质上都是一种人,但因为遭遇不同成长为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可能一个对他人毫无戒备,一个完全不相信任何人。
神座将以唯一真心人的心头血浇灌也符合神选成神需要用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作为交换。
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秦禾到底在这个预言中是什么身份,但也算是找到预言中的一人。
温衍行揉着头发:“真是可惜。”
温衍行刚离开去做其他事情,苏郁就开心的靠着秦禾,秦禾无奈的扶着因为体术课强度太大,以至于体力彻底消耗完的苏郁。
对秦禾而言,苏郁一直都是一个傻乎乎的巨龙,但也是让她安心的存在,她笑着看着苏郁:“蠢龙。”
虽然如今的她也不知道她和苏郁之间到底算作什么,但她也很喜欢苏郁在她身边,让人安心。
苏郁躺在床上:“秦禾,成为预备役二级剑士之后,我们就可以去外面玩,到时候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秦禾却莫名的想起预备役二级剑士必须经历的那二十多道改造,致死率足足有百分之七十。
绝大多数的剑士都撑不过改造,不过到时候学院也会给不愿意接受改造的剑士一个选择,那便是用人类之躯保护修道院和修女院。
这些年,她一直都待在修女院,要是说想要去的地方的确没有,毕竟她也不太想奔波。
对她而言,能一直这样便极好。
“我……暂时没有,你会选择接受改造吗?”秦禾有些不确定。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改造失败的苏郁,到那时,她身边再也没有这条蠢龙,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
但秦禾的心总是空落落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会因为苏郁的消失而消失。
苏郁很自然的躺在床上:“我会去,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保护秦禾。”
“能不能……?”秦禾坐在床边,她罕见的拽住苏郁的袖子。
她根本无法想象没有苏郁的生活,虽然她不知道她和苏郁之间到底算什么,但她不想生活中没有苏郁。
巨大的无力感将她彻底包裹,苏郁是她的,她绝对不允许唯一属于自己的人就这么死去。
秦禾立马松手,她压根没有立场去阻止苏郁:“没事,你去吧,我会在外面等你。”
苏郁则疑惑的看着秦禾,她很高兴秦禾能主动做出亲密举动,但她察觉出秦禾有些不开心。
她不想成为秦禾的拖累,不想和秦禾分开,她想要证明自己对秦禾的爱意并不是发自于基因。
如果是因为龙族的基因产生的爱意,自然会无条件答应秦禾一切条件,哪怕是毁掉自己的前途。
“等我通过改造成为预备役二级的剑士,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组队去执行绞杀帝国内部的恶魔和异人。”
“我还是可以保护你”苏郁安抚着秦禾。
无论到时候结果如何,秦禾是否能意识到她的爱意,苏郁都愿意等待。
秦禾平静的坐在一边,她缓慢的剥着橘子:“如果你想要去,我不会阻拦,我自然也会尊重你的选择,毕竟我们只是朋友。”
虽然秦禾早就知道没有人会为她停留,但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对她而言,百分之七十的死亡率足以让她认为苏郁必死无疑,可她又能如何呢?
她浅笑着将橘子瓣喂进苏郁口中,与其生气还不如多留一些甜蜜时光,起码这样等苏郁消失,她也不至于说是什么都没有。
苏郁则开心的靠在秦禾肩上,她开心的吃着秦禾喂的橘子瓣,秦禾则平静的说出另外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