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吃的应该就是这个。”
“怎么?”降谷零抬起头。
摩因回忆道:“我没什么特殊能力,”
“但毕竟是咒灵,以松尾阿菊的体格,正常来说是跑不过我的,但在逃出门前,他往嘴里放了什么东西。”
“在吃下去的瞬间,他身上燃起了咒力。我说过,他不是咒术师。”
“能让普通人短暂拥有咒力的药?”降谷零瞬间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药。
他应该带回组织上交,但这种东西落到犯罪组织手里,只会让罪犯变得更加疯狂。
他掂了掂手中的药盒,起身道:“我们先把尸体搬回到一户建,等把东西都查好后再一起交接任务。”
摩因看着波本往前走的背影,突然道:“等一下,这种情况,如果我们把东西藏起来,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组织对不忠心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降谷零露出波本标志性带着邪气的笑容,“再说,大家也没有合作保密的习惯。”
“但合作就不一样了吧。”摩因上前一步道。
“什么意思。”
“你想要这个药片。”
“当然,这可是不错的保命手段。”降谷零注视着摩因的眼睛,好奇他要说什么。
但摩因的目光直视闪了闪,最终什么也没说。
重新回到一户建,天色渐晚,把松尾阿菊的尸体扔在鞋柜旁边,降谷零和摩因摸着黑走进房间。
客厅还满是刚才打斗的痕迹,但刚才他们离开前,瘫坐在地的关节玩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宫祥加坐在被劈成两半的沙发上。
她怯生生地问:“我爸爸呢。”
“他死了,不是我们下的手,他被天上掉下的乌龟砸死了。”摩因斟酌着补充道:“他死了你没帮上忙不是你的错,他本来就应该遭到报应。”
“我知道的,”小宫祥加穿着木屐的脚在空中晃来晃去,“爸爸死了,我身上被强加的咒力也消散了,我也清醒了。”
“我想起爸爸对我和妈妈做了什么。”
“是好事,你马上就要成佛了,去死者该去的地方。”摩因松了一口道,他真怕又和小宫祥加打起来,今天的经历已经比他之前的所有经历加在一起都刺激了。
降谷零没有着急去搜查,抱着手听两只非人生物的对话。
“不,我还是离不开,爸爸把我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做成了现在的我,另一半他下了束缚,不知藏在哪里了,因为那是我的一部分,我也会受到束缚。”
“只要是找到你被藏起来的部分,毁掉就可以了吧。”
“是的,但我不知道位置。”
“我想,”摩因和降谷零一同说道,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了答案,“我知道那部分在哪里。”
正是白昼和黑夜交织的时间,就像小宫祥加说的那样,天空、地面和河水,就连旁边生长的植被,都是一片湛蓝色。
摩因和降谷零拿着铲子,站在堤上。
“我还以为你会着急,制止我。”摩因看着下面的整片沙石地,“这可是个大工程。”
降谷零没有多说,只道:“小宫祥加在,不方便我们搜查。”
“你说的真对,这样吧,我们看谁先找到,没找到的得请吃饭。”
摩因背着铲子跳了下去,他想帮小宫祥加快点解脱,顺带着,他还想试一试,刚才的小概率事件到底是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