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走着,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公寓,门刚关上,苏寻的身体就软了。
沈锦洲立刻抱住他,鼻腔里灌满了他的信息素。
“苏寻,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嗯。”
“去卧室吗?”
“不用……就这里……”苏寻抓住他的衣领说。
沈锦洲把人抵在墙上。
苏寻的皮肤烫得吓人,腰肢因为易感期的到来变得更加柔软。他的手指摸到后颈的腺体,那里已经充血肿胀,轻轻一碰,苏寻就抖得厉害。
“沈锦洲……标记我……”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沈锦洲,也诱发了他的易感期,他的犬齿开始伸长,侵略性的信息素爆发开来,和苏寻的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跌跌撞撞滚进了沙发里。
苏寻喘着气,后颈的腺体在叫嚣着要被标记,要被填满,要被占有。
沈锦洲低下头,吻过他的后颈,苏寻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失去骨头一样软下来。
房间里只剩情欲的气息。
他想起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一家三口。
那个alpha牵着omega的手,小男孩跟在他们身边,一家人……
他想要那样的生活。
想要苏寻永远留在他身边。
想要……想要给苏寻一个永久标记。
沈锦洲的犬齿抵在苏寻的后颈上,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alpha的本能在咆哮,在命令他咬下去,在命令他把这个omega彻底变成自己的。
“苏寻……”他喘着气,“我想永久标记你……”
“不行……”苏寻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能……”
“为什么不能?”沈锦洲的动作停了下来,“明明你也喜欢我……明明你也……”
“不行就是不行……”
沈锦洲恼了,他的动作愈发粗暴。
苏寻往前扑,被他抓着脚踝拽回来。他伸手去摸苏寻的手,两个人的戒指碰到一起。
“带着我的戒指……”沈锦洲凑到他耳边,口水滴在苏寻的肩膀上,“享受着……还说不愿意……”
“苏寻,你的嘴怎么那么硬……”
“我想给你永久标记……”沈锦洲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我想让你怀我的孩子……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omega……”
“想看你挺着肚子……想看你给我生孩子……”
“闭嘴……”苏寻咬着牙,“你他妈的……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沈锦洲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脑子里的火烧没了他的理智,alpha可耻的本能支配着他,他也越发口不择言,
“你就该是我的……你就该给我生孩子……我会养你……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
沈锦洲满眼通红,直直地盯着那个腺体,他本可以很好的克制标记欲望,但是今天……
好想……好想……好想!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沈锦洲脸上。
苏寻翻过身,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你清醒点!”他吼出来,“我不是你的生育工具!我不是你可以圈养的宠物!”
沈锦洲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看着苏寻。
那双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有愤怒和悲伤。
“对不起……”沈锦洲这才回过神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寻发着抖质问道,“你想永久标记我?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吗?”
“不是……”
他确实……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把苏寻关起来,想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想让他给自己生孩子。
“我……我被你的信息素影响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他把苏寻抱进怀里,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我只是看到那一家三口……我只是想……”
他说不下去了。
苏寻也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沈锦洲才开口:“我会等你的,等你愿意的那一天。”
“我永远不会强迫你的,苏寻……刚刚是我不好……”
“沈锦洲,你真的很烦。”苏寻红着眼,重新搂住了沈锦洲,没办法,他需要沈锦洲帮他度过易感期。
“很烦,很坏……”苏寻呢喃着。
“下次再这样,就给你带止咬器……”
雪还在下,暖气开得很足,要把脑子都暖化了,苏寻迷迷糊糊间想起军校的时候……
“你最喜欢哪个季节?”那个冬天,沈锦洲神秘兮兮地问他。
“没有喜欢的季节,都一样。”苏寻懒得理他。
沈锦洲不依不饶:“快说,不说干死你。”
“冬天吧。”苏寻看着漫天飘飞的雪花说,“有雪。”
“行吧,”沈锦洲对他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但还是变魔术一般掏出一朵用雪捏成的花。
“给你。”
那是他第一次收到花,一朵用洁白无瑕的雪所塑造的花。
他们转移到卧室,苏寻躺在沈锦洲的怀里,快要睡着了,易感期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这时床头的终端突然震动,沈锦洲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接起来。
“喂?”
通讯里传来陌生的男声。
“锦洲,回家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