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闲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幸看到这样的光景

他本来是路过……

那不是苏寻和……阿佑吗？

仓库的角落里，昏暗的灯光下，苏寻正骑在阿佑的身上。

阿佑躺在地上，带着止咬器，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

穆闲本该立刻离开的，但他的目光却无法从苏寻的身上移开。

他想起他偶然听到的那些闲话，苏寻似乎很喜欢阿佑，两个人维持床伴关系已经几个月了。因为阿佑很听话，每次都会乖乖带着止咬器，不多事，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他看到苏寻的侧脸，汗水顺着脖颈滑落。阿佑抬手去摸苏寻的腰，手不老实地在苏寻身上探索更多。

“别乱摸。”苏寻哑着声音说。

阿佑喘着气说了句什么，穆闲没听清。但下一秒，那个alpha的手摸向了苏寻的后颈。两个人换了个姿势，变成了后背位。

阿佑用鼻尖去蹭苏寻的后颈，alpha的本能煎熬着他，带着止咬器的嘴巴不断分泌唾液，滴到苏寻的后颈上。

“啪嗒”一声，阿佑偷偷解开了止咬器。

苏寻很快察觉，他的动作停住了。下一秒就翻了个身，将阿佑掀翻在地上，整个人压在阿佑身上。

他低头轻蔑鄙夷地看着身下的alpha。

“想死吗？”

“我说了，别碰。”

“下等alpha，连这个都控制不住吗？真恶心。”

“我就是想……想亲亲你……”那个alpha的声音在发抖，但手还是往上摸。

苏寻没再说话。他抽出枪，枪口抵在那个alpha的额头上。

“你想死吗？”苏寻又问了一遍

“我……我没想标记你……我真没想……我就是……”阿佑彻底慌了，吓得嘴唇都白了，不住地抖着说，“我只是想亲你……”

苏寻看了他几眼，然后把枪口缓缓下移，划过阿佑的鼻尖，最后塞进了阿佑的嘴里。

“张嘴。”苏寻冷着脸说。

冰冷的枪管顶进他的口腔，抵着他的舌根。

只要扣动板机，他的头就会被打穿。

“含住。别松口，不然我就开枪。”

阿佑“呜呜呜”了几声当做回应。

然后，苏寻重新动作起来。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专注地看着身下的alpha，欣赏着他含着枪管，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却不敢松口的狼狈样子。

完事后，他抽出枪，在那个alpha的脸上蹭了蹭，抹干净上面的口水。

“咱们到此为止了。”

他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穆闲这才想起要赶紧离开，可还是猝不及防地和苏寻打了个照面。他尴尬极了，低头要走。

苏寻却没事人一样，靠在墙上开始抽烟。

“看了多久？”

“……”穆闲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墙边，穆闲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站着，等着苏寻抽完烟。

后来穆闲又遇到过苏寻几次，但都没怎么说过话。苏寻接单，完成任务，拿钱走人。偶尔会在据点里看到他和某个alpha一起离开。

用完就扔。

谁也别想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阿佑喝着酒说，“睡了好几个月。”

穆闲听到这话的时候，只觉得可笑。

但他也明白。苏寻那种冷漠，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反而会让人想要靠近。

某日他在酒吧喝闷酒的时候，苏寻就坐在他身边。

“你的耳钉很别致。”苏寻开口。

“我妹妹的遗物。”

“我知道那个alpha在哪儿，上城区，帝都。”

苏寻知道他妹妹的事。

“你要帮我？”穆闲转身，直视苏寻。

“你不是已经找了他好久吗？我偶然打听到的。有人悬赏，本来我想接这个单子，但是……上城区太危险了，我不想去。”

苏寻喝了口酒说。

“为什么帮我？你不是很讨厌alpha吗？”穆闲开口。

“还行。”苏寻模糊不清地回答。

“为什么不找个固定的alpha？”

穆闲脱口而出，但很快意识到不妥，“抱歉……我不是……”

“因为我是omega。”苏寻的语气很平静，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连带着话也多了起来。因为喝了酒，脸颊和眼眶都泛着红。

“因为我有易感期，因为我需要alpha的信息素。这是生理需求，不是我能控制的。”

“但这不代表我要依附他们。各取所需，互不相欠。这不是很好吗？”

“所以我不需要固定伴侣。”

“我宁愿每次易感期都找陌生的alpha，也不愿意把自己交给任何一个人。”

“我也在找一个alpha，他的手上有一个黑色的太阳纹身。找到之后，我会杀了他。在那之前，我会一直活着。无论用什么方式。”

穆闲没说话，他只是看着苏寻，突然很佩服这个omega。也很心疼他。

“所以，如果你有线索，可以告诉我。”他转头看向穆闲，把自己的酒喝尽了。

“好，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