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如果她真的是幼主,应该是对我们有感应的,可她现在的行为太过反常了,会不会是认错了?”
有个球感觉到不对劲了,瞥向最开始传温止是幼主的球。
“不关我的事啊,是岚峰说的。”被看的那个球委屈大叫。
此话一出,所有追着温止的神明球全部停了下来,目光呆滞地望着队伍之间那个晕乎乎的带了点红的透明球。
岚峰,酒神,整天不是在喝醉就是在喝醉路上的神明,如果祂能靠得住,猪都能上树了,祂说的话十有八九是发酒疯。
“那你还传?”几个球忍不住了,开始群殴那个传谣的球和酒神。
“哎呦,别打脸,你们不也没问我吗?之后看你们都信了,我以为你们求证了,我就也信了。”
“你他娘的是真相神明,谁能想到你嘴里竟然能蹦出假话。”
众神越打越生气,有几个对着光球的脸就是啪啪两下。酒神喝的醉熏熏的,酒精麻痹了神经,以为还是在天上,有人给祂按摩:“轻点,按按腰,腰有点疼。”
“天天喝,怎么不喝死你!”
明南看到一向高雅矜贵的雨神也趁乱给了祂们几脚,但祂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有一脚踹倒祂了。
这时候那个被打的球终于缓过来,也不敢再还手了,但还是嘴硬。
“我不过是忘记自己是真相神明了,有必要打那么重吗!”
城玫受不了了,在掌心施了个禁言术法,一巴掌呼在祂的嘴上。
还问有没有必要,打不死他丫的。
就这个骗子的一句话,让祂们三千年的等待落了空,一个神的三千年是三千年,这足足有几百个神明,那可是上万年啊!
处理完这两个不靠谱的,温止早已经跑走了,祂们也不考虑会不会伤害到温止了,于是温止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一股力量攥住,从空间裂缝中掏了过来。
累得喘气的温止:……
不是,你们既然有直接抓住的能力,为什么还要让她跑那么久?服从性测试吗?
她能跑那么远算她长腿了吗?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智籍神明来到温止面前。
温止刚穿过裂缝,精神受到影响几乎要炸掉,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面部肌肉抽了抽。
她已经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索性直接摆烂。
“疯狂宝贝球。”
这个回答一出,智籍神明不说话了。
过了好长一会祂骂了句:“你才疯狂宝贝球,你全家都是疯狂宝贝球。”
只能说人越是什么,就越怕别人说什么,反正温止一点都没有被羞辱的感觉,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它。
这个疯狂宝贝比她略逊一筹,问问题却玩不起。
“我没有全家,也不是宝贝球。”
智籍神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简直连着祂的三观一起刷新了,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准备把温止胖揍一顿。
温止咧起来的嘴角收了回去,这个球不仅小心眼,还是个暴力球。
就在那个球跳起来准备打到她的时候,一只手将光球提了起来,他是个很高的男人,眉眼含露,稍微弯着腰与温止平视。
“你对我有印象吗?”
温止承认人很帅不错,但是这种感觉很诡异啊,就像是总是在外面的孩子回家过年,和七大姑八大姨叔叔舅舅欢聚一堂,然后追着问她记不记得人。
她记得个毛线球啊,她能认得谁?想破脑袋就是一堆疯狂宝贝球,还有一个成精的球。
保不齐更严重,它们这个嘴脸像是黄皮子讨封。
“我是幼主,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雨神嘴角扯了扯,谁家幼主整天把自己是幼主放在嘴边,一脚把温止踹了出去。
“去你的幼主,我还是界主呢!”
温止猝不及防挨了一脚,吐了口血,懵逼地被踹飞出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不是祂们先喊她幼主的吗,她承认了,现在却开始打她。
她几乎听到了自己的骨头发出咔嚓的声音,应该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