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望却不理她,只是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尖锐的犬齿一点点划过脖子、咽喉,最后停留在锁骨。
“还敢吗?”
就在薛白雪以为季望会丧心病狂地继续咬下去时,季望却只是将嘴唇很轻地印在了肌肤表面,说话时的热气好像能透过体表直达体内最深的地方,把胸前一大片光滑的肌肤都染成了绯红色。
其实早在薛白雪第一次挣扎开始,季望就不想继续了,但要是不让大小姐长点教训,只怕她以后还会更加肆无忌惮,光是想想那种可能,她就觉得头疼,这才决心做得狠了点。
没想到——
“我有什么不敢的?有本事你继续啊!”
怕归怕,面子不能丢,薛白雪才不想在季望面前低头,心底笃定了季望不敢拿自己怎样,便是决心嘴硬到底。
季望冷哼了一声。
当初薛白雪拉黑季望做得那么决绝,连声招呼都没打,抱着一丝和好的希望,季望还特地去她家找她,结果她呢?
连小区大门都没让她进,就连绝交的话还是让保安转述的。
这怎么能不让季望耿耿于怀?
想起往事,季望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怒火,她绷着脸,一只手攥紧裙子的领口地强硬地往下拉。
“你真的很烦,”季望问,“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领口被越拉越大,紫色的内衣肩带露了出来,继续往下,渐渐能看到内衣的边缘了,薛白雪也不是傻子,都到了脱衣服这步,不管季望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里面都肯定掺杂了一些旖旎的心思。
有这样的认知后,季望放出的狠话都变得可爱起来。
薛白雪没再试图推开季望,反而因为自己的魅力得意起来,故意反问:“那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呵。
季望很想冷笑着说出一句“你对我没有任何价值”,但不可否认,从她赌气拉开薛白雪的领口后,那些明明已经很久没看过的废料便全在脑海里活了起来,纵使她的自制力并不算差,但——
这种情况,面对的又是曾经真情实感暗恋过那么久的人,这个人还在撩而不自知地到处点火,季望还能怎么办?
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垫在小公主后腰的手松开,顺着臀线一路往下滑。
两只手,一只手向下扒领口,一只手向上掀裙摆,季望的意图再清楚不过,就算其中有一点虚张声势的成分,还是成功让薛白雪慌了神。
“别——”
她对这方面并非完全无知,但进度有点太快了,况且早两天她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和季望做朋友呢,现在就要一起滚床单什么,实在......
好吧,薛白雪承认自己就是没准备好。
但拒绝的话刚出了一个字,看着眼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季望,薛白雪忽然又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她以后就有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继续缠着季望了。
大小姐索性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是眼看着裙摆被越撩越高,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然而,就在裙子已经快到大腿根部时,季望忽地停下了。
这样赌气有什么意义呢?
季望恢复了理智。
向后两步,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她严肃地看着薛白雪,轻声问:“什么意思?你重新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吗?”
“什么?”薛白雪似懂非懂。
季望直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约炮,对不对?”
什么!
这话说得如此直白,以至于薛白雪想不明白都不行。
但在惊讶之余,薛白雪更多的感受却是愤怒。
难道在季望眼里,她来找她就一定得怀着某种不堪的目的吗?
难道......难道她就不能只是......只是因为喜欢......
薛白雪有无数句话想为自己辩解,但张了张口后,却又一时卡壳。
她说不出来,在两年前的告白被狠狠拒绝过后,她无法对季望说出“喜欢”。
可落在季望眼里,她这样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就好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
自觉已经猜出真相的季望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不想被别人知道你喜欢女人,所以只能来找我,对吗?”
“......”
当然不是,而且是大错特错,但薛白雪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想来想去,反而想出新思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那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对她来说,自己找她只是为了寻欢作乐,那如此积极回应的她又存着什么心思呢?
薛白雪期盼着季望的回答。
季望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薛白雪了解她,她严谨、自律,做任何事之前都会三思而后行。
既然她会亲吻自己,会对自己表现出生理上的欲望,那是不是说明——她喜欢自己呢?
亲都亲了,衣服也扒了,现在说什么对人家没有半点兴趣未免太自欺欺人,别说薛白雪不可能相信,就连季望自己也觉得说这种话太过白痴。
她错开眼。
“和你一样。”
“哈?”
“和你一样,”季望淡淡地重复,“就是为了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