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礼挺担心袁梦的。
她其实不是很爱多管闲事,很多事她都不太清楚,包括暗恋啊什么。
暗恋到底是什么,她都不太明白。
是会控制不住想一个人吗?
那她自己好像也……
乐礼慢吞吞抓了抓脸,不懂哎。
回去的路上。
“嗯,我能问一下喜欢是什么感觉吗?”
袁梦怔了怔,没想到她这么直白。
“大概就是感觉,我看到他我会非常高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高兴,非常雀跃,非常开心。”
乐礼想起那次她接水回来,原本那么清冷倔强的女生也会控制不住嘴角和脚步。
袁梦有些沮丧地说道:“对不起,我语文太差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有那个时候我的心脏跳动,我可以听见,就像无数流动的时刻里,一直很平庸,但见到他我无比确定,我拥有一颗跳动的心,也庆幸我活着。”
“……”
乐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大概每个人对喜欢的定义不一样吧,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感同身受才能说得出来。
接着袁梦故作潇洒用指腹抹过眼角,“不过没事,后面我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两人回到观众席。
“你们刚好,比赛快要开始了。”赵朝朝很激动朝她们挥手道。
乐礼和袁梦默契地什么也没说,不过袁梦的这件事对她产生了不少影响,让她也开始思考喜欢。
他们的喜欢和她的喜欢不一样。
胡曦总是说她开窍晚,这是有道理的。
小时候她喜欢幻想,通常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大了还是喜欢这样。
赵朝朝说她这是天生宅女体质。
少女一下子又记起初中那些女生们开玩笑说她喜欢班恪,还在背地里偷偷说她在装,他们都在说怎么可能会有男生和女生是单纯的关系呢。
-“要我说,我觉得乐礼太有心机了。”
-“就感觉她挺会装的吧,真的是,怎么可能和男生做好朋友呢?”
-“嗯,看破不说破。”
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呢?
好像是生气,特别不能理解。
然后她就不帮她们递情书了。
嗯,好吧。
虽然她说班恪记仇,其实自己才是那个最记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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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恪的位置是中锋(CF),同时也是进攻的桥头堡,这个位置通常是由射术好以及头球出色的球员担任,进攻都由他为重点。
足球活动量很大,一场比赛差不多要九十分钟,所以非常考量他们的体能。
而对面四中的球员看起来比他们专业很多,有些东西一看就能感觉到人家是专门练这个的,和七中完全不一样。
因此他们上场时很嚣张,一个接一个做投球的姿势。
七中球员当场坐不住了,在足球比赛上做篮球的招牌动作,这无疑是最大的羞辱,更不要说对面的中锋还说了这句话,你们还是去打你们的篮球吧。
“我操!”张昊回头,看向队友们道,“这tmd是羞辱吧,我去。”
七中脾气不好的直接炸了起来,“老子今天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王家俊笑嘻嘻道:“哦哟,那我们可以放个水?”
于是他们便摩擦冲撞起来,赛前就已经硝烟四起,矛盾不断。
此时班恪和成究站在一起,两人身高都很高,只不过一个更清瘦嶙峋,另一个更加宽肩窄腰,更不要说长相也都是很优越,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俩倒是无关事事。
成究板着手指,指腹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似笑非笑道:“我他妈谢谢你啊。”
班恪接受了他的谢意,神闲气定解释道:“文念淑一直念叨,都追到我晚自习下课了。”
而且他不想要某人误会。
虽然那个人是个憨包。
班恪抱着胳膊,忍不住得意道:“我说你桃花债太多了吧,这哪个女生扇的?”
接着他严肃地开口道:“要有男德。”
“少做烂黄瓜的事。”
成究舔了舔唇角,尝到血腥味,真TM没想到。
而他也毫不留情讥讽道:“今天穿打扮的这么花里胡哨,你女神终于来看你一眼了?”
“个舔狗。”
班恪:“草。”
……
乐礼看向绿茵场,找到班恪很简单,球场上最肆意洒脱的那个少年就是他。
虽说自己天天说他是孔雀。
但眼下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七中球队像狼群,看似自由但彼此密切行动,他们依靠的是沸腾的少年血性,没有太多技巧,带着最原始的凶猛;四中则是训练有加的狮群,更加从容与威严,拥有王者般的纪律性与配合度。
“加油,加油,加油。”
“七中必胜,七中七中永争一。”
“一定要拿第一呀,不然同人文又出来了。”
奇奇怪怪的助威加油声音随风灌入她的耳朵里,乐礼张了张嘴,情不自禁地也和她们拍起手来,竟然和她们一起加油起来。
可是明明自己这次是想来看班恪吃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