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救命之恩不存在的前提下,为什么对我好?”
“……”
“对我说一见钟情,对舞华说对我没那种意思,对着温朗又说救命之恩,温脉脉,你哪句话是真?或者说,都是假的。”
“喜欢你,就是真!我不想让阿朗以为姐姐有了喜欢的人而忽视他,所以对他说你是恩人。我不想因为我的喜欢让师姐失去追求喜欢的权利,所以说对你没意思!但事实上,我对你好的理由就是因为喜欢!对!就是这样!”脉脉再三催眠自己后,觉得这个逻辑还挺通顺。
面对她“理直气壮”的模样,白怜怜甘拜下风。
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恕他再不能奉陪:“我要走了。”
短时间内,脉脉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你说什么?”
“我要离开天衍宗。”
“你记忆全无,要去哪里?”
“不关你的事。”
脉脉气笑了:“我救了你,带你回天衍宗悉心照顾,我对你这么好!你说不关我的事?你的心是狼心还是狗肺?”
白怜怜学着她的模样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你谎话张嘴就来,这样对我必然别有所图,虽然我不知道我有何可图?”
竖子!感觉还挺准!
脉脉平复心情,尽力平缓开口:“我真的没有恶意。”
“或许你没有恶意,但我厌恶欺骗。若你真的无所图,我离开你又何必阻拦?”
该死!他的逻辑也无懈可击!
她没演过戏,不知道演技如何,可系统给的剧本没有重来的机会,不成功只能成灰。
想到要死,她的情绪立刻到位,泪花都憋在了眼里。不能落下!必须营造出楚楚可怜,说到伤心处眼泪像珍珠滚落的琼瑶式美感:“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喜欢你,我不想让师姐失去希望,我不想让阿朗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伤害别人,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怀疑我的真心?难道我要把心剖开给你看吗?”
白怜怜听过脉脉那声“呵”,他虽然不能描述这个字表达出的意思,但他奇迹般能够领会它的精髓,所以此刻,他:“呵……”
脉脉被这个“呵”惊呆了,珍珠没滚好!但脸上,别的位置有了泡泡!
白怜怜递出一方手帕:“鼻涕先擦一擦。”
太过分了!不相信她?呵她?鄙视她?嫌弃她?毁灭吧!
白怜怜以为她要拿手帕,但那双手越过了他的手,捉住了他的胳膊,往前使劲一拽!
他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她把鼻涕擦在他胸前的衣服上,可没了记忆的他,到底低估了人性的险恶,以至于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她,亲了,他!
虽然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走,但……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地亲了!
罪魁祸首的脸不知何时突然红成似火晚霞,指着他结巴道:“喜……欢你,信不……信?”
他不敢说不信,怕她再冲过来做些什么,截至目前,他并没有自信能打过她!
他的沉默换来她的得寸进尺:“如果你再这样怀疑我,那我们就直接依着世俗的方式,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温脉脉!”与实力不匹配的怒吼就是纸老虎的哀鸣!
“我会盯着你的,你如果敢偷跑,就把你抓回来,锁在床上!”
白怜怜:“……你!”
这一刻,被气到失语,耳根发红的白怜怜,彻底与过去冰冷淡漠仿佛与世隔绝一万年的形象挥手告别。
各回各屋,系统出现:“……脉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脉脉。”
“啊!啊!啊!”
“起码,人还在,总是有希望的。”
“统大人,遇到突发意外你不能提醒我吗?有人在我背后偷听,你不管吗?”
“我只负责给你发布任务,提供世界剧情,并且以后有外人在,我是不能出现的。”
“刚离开锁妖塔时你不是出现了?”
“有些人,神魂强大到一定程度,可能会感知到我的存在,白怜怜当时受了重伤神魂不稳,可如今他已经大好,而恰巧,他就是那种神魂力强大的人,如今我如果再当着他的面出现,可能会被他发现。我,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
“不能吧?”白怜怜竟还是个天赋型选手?脉脉绝望地躺到床上!前路漫漫,她到底要怎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