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脉脉冷眼看着白怜怜跟着舞华去了后山。
舞华妖娆地走在前面,回头对她抛了一个挑衅的媚眼。
明明昨天还是妾有情,郎无意,不过一个晚上时间,白怜怜就想通了,主动相邀舞华去后山走走。
脉脉掸掸身上的水珠,进了厨房,继续她为白怜怜收买人心的一天。
大家吃饭依旧吃得开心,脉脉夸白怜怜仍然夸得态度真心实意,范围面面俱到,甚至更胜从前。
只是有心人吃得心不在焉,眼睛滴溜溜地转,毕竟从前饭桌上的两位常客去了后山,一日未归。而另一位当事人却表现得毫无破绽,笑容还更轻松自在许多。
大师兄闻昭和二师兄萧湖得到消息,匆忙赶来。
一向温文尔雅的大师兄闻昭急了:“怎么回事?白怜怜不是不搭理三师妹吗?”
二师兄萧湖笑得意味深长:“三师妹姿色无双,万一白怜怜突然以貌取人了呢?”
脉脉看到闻昭的眉皱到飞起,更加着急地问:“那怎么办?”
这语气,这情态!端方有礼大师兄单恋貌美火辣三师妹,一锤一个准!
就这当口,那俩人回来了,只是……形象很不正常!白怜怜神采奕奕,而舞华相比之下就神态萎靡。
此情景若套入仙侠剧本,最合理的应该是,男狐狸精白怜怜采摘美貌庐鼎舞华阶段性完毕,男方大补特补神清气爽,女方阳气猛漏精力不济。
“师妹你这是怎么了?”闻昭关心道。
舞华哇地一声险些哭出来:“大师兄……”
她这番委屈模样着实令人心疼,脉脉瞪白怜怜:“你做了什么?”
白怜怜还未开口,舞华就回头凶她:“关你什么事?”
脉脉:“……”耗子再多,狗也别来掺合!
白怜怜没事人一样问了句:“明天还去吗?”
舞华立刻道:“去!”
围观三人组:“……”
闻昭扶住舞华的肩膀让她立正:“师妹,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舞华嘟囔了句:“没什么,白公子让我教他练功。”
舞华不爱练功,可为了心上人,今天愣是把毕生所学展示了一半!有些法诀招式她早就忘了,现场编凑融合,被心上人一眼看出破绽,虽然他没明着嫌弃什么,但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
整整一天,她跟磨坊的驴子一样片刻不停,但她还不如驴子呢!起码驴子有成果,能让主人满意。她倒好,不仅身体加倍劳累,心灵更是饱受摧残。
练功?脉脉顿悟了!白怜怜想下山,可她用无耻的流氓手段辅以实力镇压,让他下山无门。倘若他功力强于她,自然就能来去自如!
小子,想曲线救国,必须阻止!
脉脉去挽舞华的胳膊:“师姐,我明天也想让你教我!”
舞华甩开她,翻了个白眼:“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如果想练,去找师兄教你!”哼,想破坏她和白怜怜单独相处?简直恶毒!
脉脉对着闻昭疯狂眨眼:大师兄!快辅助我啊!
可惜,闻昭是个实在人,没看出脉脉的暗号,反倒是萧湖心如明镜,看着这四个人表演,他帮腔道:“男女授受不亲,同门间也不能全无顾忌,有些功法是要贴身指导的。我看这样,既然脉脉也有心上进,不如舞华教脉脉,大师兄教白公子吧!”
脉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只是想搞破坏,打乱白怜怜的学习进程!可不想让他找到一个更好的临时师父啊!
舞华武功法术十分一般,远不如她!可闻昭不同啊!闻昭身为大师兄,向来以身作则,基础功扎实,心法熟练,只是他资质并非上乘,忘风真人也非名师,所以进益缓慢!
可系统说过,白怜怜本身神魂强大,若他遇上靠谱愿教的闻昭,那岂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般天作之合?
白怜怜这厮丝毫不给她捣乱时间,立刻拱手道:“萧兄说得对,舞华姑娘教我确实多有不便,闻兄你说呢?”
闻昭已然明白其中含义,忙点头:“我来教白兄。”
舞华抓狂!脉脉欲哭无泪!看这三个男人,十分碍眼,昨天还叫“公子”,这会儿已经称兄道弟!
几人离开后,脉脉拉住白怜怜:“你故意的?”虽是问句,但脉脉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他早有预谋。
白怜怜大方承认:“嗯,舞华那半吊子,心法都是错的,我若照着练,一个不小心人走火入魔也有可能,闻昭就不同了,他很靠谱。”
“你早就看出来大师兄喜欢三师姐?”
“我又不傻。”
“……”她傻,她今天才看出来,而且那些每天来寻墨锋吃饭吃瓜的同门们,也没看出来啊?不然也不至于起哄舞华和白怜怜。
“你就那么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