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压低声音,“我用X光扫过,芯片里存着一段视频,但需要生物密钥才能解锁——比如叶言羽的虹膜或指纹。”
寺井黄之助听到此话,先是将信纸折好,塞进内侧口袋,再是无奈的叹口气。
好吧,果然不愧是老爷,猜到了自己不会老实地交出去,所以用这种方法迫使他不得不交给叶言羽。
现在,他面前不光有个熊猫玩偶,还有着他给准备的狐狸玩偶,只是体型比熊猫的小上一圈,通体雪白,唯有尾尖一抹赤红如焰。
寺井伸手探去,狐狸绒毛下藏着微弱的温感装置,可以根据体温变化泛出淡淡暖光,仿佛活物般呼吸起伏。
本来想着今天送出去的,看来,还得他亲自跑一趟,需要当面解释一下,昨天没有送礼物不是来不及,而是定做的玩偶没送到。
远在国外的黑羽千影,正坐在演出后台,她摸着怀表冰凉的金属表面,舞台上的喧嚣隐约传来,却压不住照片对她的吸引力。
照片上是年幼的快斗第一次戴上礼帽的模样,笑容灿烂。
而年幼的叶言羽坐在地上,专注的阅读着一本破旧的历史书,眉宇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两人的照片采用了合成技术,让原本不同的背景,被巧妙地融合在同一片樱花纷飞的庭院中,仿佛他们本就一同长大。
她凝视良久,指尖轻轻抚过叶言羽低垂的眼睫,忽而笑了,又像要落泪。
“叮——”手机屏幕亮起,是卖家发来消息:您订购的星空投影灯已发货,预计明日送达。
她怔了怔,指尖悬停在了屏幕上方。
这盏灯是按叶言羽儿时画的草图定制的,能将整个房间映成银河——而叶言羽曾说过,最喜欢看星星。
她在一年前就找人定制了,但因为材料不多得,所以迟迟完成不了,直到最近才终于集齐所有稀有矿物,完成最后的组装。
希望她迟送的礼物,言羽不要介意才好,毕竟那孩子把情绪藏得太深,连笑都像在掩饰什么。
趴在课桌上睡觉的黑羽快斗,突然被人推醒,耳边传来嬉笑:“你的口水都流到校服袖子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视线模糊地扫过中森青子的笑脸,正要反击几句,身后又传来了惹人厌的声音。
“黑羽,就你这样也配当怪盗?连课堂测验都打瞌睡。”白马探抱着课本,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
快斗懒洋洋拾起笔,笔尖在纸上勾出半只展翅的鸽子,“那你来当好了,侦探先生。”
笔尖轻挑,鸽子翅膀扫过白马探的鞋尖,“不过可惜的是,我不是怪盗,不然肯定耍的你团团转。”
“你这种只会用逻辑爬格子的家伙,根本看不懂天空的魔术。”
话音未落,纸上的鸽子随风卷起,竟在教室上空盘旋一瞬,化作点点银光消散,留下满室寂静。
白马探瞳孔微缩,指尖捏紧了书页边缘,那并非幻觉——空气中还残留着羽毛燃烧般的余温。
快斗已将笔搁下,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温柔的笑,“何况有些谜题,本就不存在逻辑解。”
气的白马探嘴角直抽,他盯着那片消散的银光,指节发白,却挤出一声冷笑:“魔术终归是骗小孩的把戏。”
中村青子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快斗后脑勺上,“你们俩能不能别整天针尖对麦芒的!”
快斗笑嘻嘻地躲开,“你打不着我~”他灵巧地侧身,指尖轻弹桌面,一张银色卡片便如飞镖般射向教室门框,深深嵌入木缝。
卡片上绘着展翅的鸽子,边缘泛着星辰般的微光。
中村青子瞪大眼睛,正要发作,小泉红子猛地合上数学书,赤瞳闪过一丝兴味:“两位还真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呢。”
“只是有件事我比较好奇,快斗什么时候有了哥哥的?”
快斗动作微顿,笑意未减却多了一分冷意,“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小泉红子轻笑着翻开课本,指尖划过一行古老符文,“你母亲的记忆里,可存着不少有趣的事呢。”
快斗瞳孔骤缩,指节抵住桌面发出轻微叩响,“是嘛,那你最好别碰,免得引火上身。”
小泉红子嘴角微扬,赤瞳深处闪过一丝暗芒,“火?没办法,我本来就是一个喜欢玩火的人,尤其是你,烧起来最让我着迷了。”
“哥哥?什么哥哥?”中森青子歪着头一脸困惑,半点也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快斗垂下眼帘,袖口阴影遮住骤然冷冽的眸光,“没什么,你以后会见到他的。”
相等于间接承认了小泉红子的说法,他的确有个哥哥。
“呵,就你这样的家伙,哥哥又能好到哪里去?”白马探冷笑着将课本掷回桌膛,语气里满是几分轻蔑与不屑,“充其量不过是另一个沉迷伪装的魔术师罢了。”
黑羽快斗额角青筋一跳,忽然想到了什么,松开了紧绷的指节,笑意重新浮上唇边。
“或许吧,但至少比你这种虚有其表的优等生强得多。”
他歪了歪头,一束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角,映得那枚嵌入门框的银色卡片微微发亮。
“再说了,我哥哥岂是你能妄加评判的存在,不对,应该说别用你那张臭嘴,脏了我的哥哥。”
白马探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迈着步伐上前一步,指尖几乎快要触到了快斗的衣领,“你不过是个靠小聪明过活的窃贼,也配在我面前谈什么高度?”
快斗不退反迎,眸光如刃,“那你大可以试试看,用你那引以为傲的推理,能不能胜得了怪盗再说吧。”
见此情景,全班同学屏息凝神,教室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男同学们最先反应过来,赶忙上前劝架,女同学们也慌忙拉住中村青子往后退,唯恐波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