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过来”“过来”
......
此起彼伏密密麻麻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带着特殊的频率,震颤的高士仁全身麻木,他感觉到周身的一切的都要在跟随着这些声音的频率而随之抖动,他开始担心附近雪山是否会因此发生雪崩。
但是他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变得很奇怪,甚至连转动一下眼球都变得很困难,更甚者,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要与□□要发生分离。
然而这些他都无法阻止。
这一刻他终于真正认识并且亲身体会到了,这个世界还存在着不同于新旧准则的其他力量和规则的存在。
然而,如果他就此与高士仁的肉身载体分离,那么他的灵魂将无处可逃,最终被困在这里成为未知力量的傀儡。
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留下来,什么事情都没做完,原点世界的人们还在等着他,他不甘心。
“捂住耳朵!”强烈且坚定的意念再一次救了他,他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尹北受到的影响显然要少于他,听见之后迅速捂上自己的耳朵。
与此同时,处在外围的驻扎营地上,康乾发现不远处的地方发出和目标频率一样的信号源,奇怪的是在这些信号源的中心却呈现出一个非常安静的中心,就像是一个黑洞一样,毫无波澜,甚至连最微弱的波澜都没有,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安静的地方都不为过。
“高长官和尹北副官叮嘱我们在原地待命,如果要去的话纯属个人行为,一切后果自付。”康乾把这一发现告诉了留守营地的其他人。
阚延庆早就想跟着去了,他隐隐感觉到长官如此“冒进”的行为其实是在帮他们规避一些风险,他不是个怕死的人,如果只能让长官犯险而自己做个老实的缩头乌龟,那么他觉得这违背了他做人的天然属性,他应该为自己的想法赋予行动,也自然会为自己负责,在这个世界上他不赞同任何人为自己负责和兜底,同样,他也厌恶那些逃避责任,让其他人为自己擦屁股的那一类人。
阚延庆率先表明前去的意愿,随之有两人陪同。剩下一名医生、康乾、一名队员留在营地。
医生原本要跟着去的,他是这个组里学历最高,体能最好,专业技能也最优秀的人,只不过他的专业技能显得比较突出和稀缺,让他只能作为随行医生出任务。
“我觉得这次很奇怪。”看着阚延庆三人消失在茫茫雪山之中,医生忧心忡忡的说道,通俗点来讲就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康乾从营地里走出来,似乎很激动,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担忧,医生调侃道:“你们这种搞科研的人就是怪哦,看你眼里全是对新发现的激动。”
“那当然了,这是好事。”康乾对着医生笑笑,表情更奇怪了,看的医生莫名觉得瘆得慌。
是医生想多了吗,他觉得康乾表现得像个假人,而且透漏着点邪恶。
“对了,你难道不想自己亲眼看看那个黑洞区域一样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吗?错过了第一发现人的机会,以后恐怕很难再有这样的事情了,一个人的职业生涯这种机会不多的。”医生问道。
“不会后悔的,进来我跟你说原因。”康乾推着医生让他进去,医生觉得康乾更奇怪了,推着他不如说是拽着他,硬生生把他拉进了帐篷里。
一进到帐篷里,医生就闻到了很明显的血腥味,整个帐篷内漆黑一片,这时医生才意识到不对劲,但是一切已经晚了。康乾有先手优势,直接控制住医生,快速切断了医生的喉咙,然后只听到康乾难掩饰兴奋的声音在医生的耳边说:
“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说着康乾捂住医生往外喷溅血液的喉咙,让他不那么快的就死掉,同时打开灯。
医生已经无力反抗,此时心痛甚至大过自己身上濒死的痛苦。
只见那位年轻警员被挖去双眼,被开膛破肚,体内的热气在寒冷的帐篷内结成水汽飘在内脏的上方,身体呈现出青蛙状态双腿敞开,手上拿着自己的眼球,两边摊开。
这一切就像是在屈辱、卑微、谄媚的将自身献祭。
医生不明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康乾是如何做到这些的。
“这是我送给你死亡的艺术品,但是你不一样,你很优秀,会被保存的很好,是高级的艺术,我会把你送回墓岛国。”康乾舔了舔医生留下的眼泪,继续说到:“不要哭,谢谢你在训练期间对我的帮助,你真的很善良。”
这一刻,医生只感觉到绝望,并且担忧在外面的其他队友们的安全,但还不等他想完,他就永远没了呼吸。
康乾把医生放到床上,给某个人发了“两人已解决”的消息,对医生开始实施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