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同桌怎么了?”赵玥婷见月圻走远,好奇地去问刘稻。
刘稻瞥了眼赵玥婷,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太吵了,本来月圻学习就很刻苦,你们这么吵他怎么学?就出去透透风咯。”
“我……”赵玥婷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吵吗?她就和周围的同学聊一下曲欢去办公室没回来的事啊。
“曲欢回家了吧?”陆令令趴到窗边说,“我刚刚去了一趟办公室,班主任在,但曲欢不在。”
刘稻也有些好奇,“她做什么事了?要停学啊。”
“谁说停学的?”赵玥婷不满地瞪了眼刘稻,“就不能说点好的啊。”
“即使要停学,也得回来收东西吧。”陆令令没好气地说,“别瞎猜了,下午说不定就回来了。”
月圻在外面吹了会冷风,低头看着楼下的积雪,灌木丛上沾满了白色的雪,白绿之间夹杂着一抹冬日的灰。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唇瓣仿佛还残留着曲欢的气息,她应该很生气?
下午,曲欢也没回来。
曲欢和她妈磨了一天,才终于说好了要在江沅考完期末考再走。她没直接回学校,而是去找袁挺。
跟袁挺交代好事情后,她才松了口气。
袁挺倒是被曲欢搞得压力山大,他还没满18岁,就拥有自己的店了!额,好像也不算完全是他的。
他纯粹是沾光罢了。
放学,月圻一出校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学校门口,他抬眼看过,车窗摇了下来,一个女人朝他挥了挥手。
曲欢的妈妈,他一眼就认了出来,不仅仅是因为她们长得很相似,而是……他很早以前就见过。
这么多年过去,她看起来一点都没老。
“聊聊?”曲意歪了下头,笑着问。
她看起来很和蔼。
月圻和店长说明了情况,表明要晚一点才能到店里上班。此刻,他和曲欢的妈妈坐在一家咖啡店里。
“我替曲欢跟你道歉。”曲意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月圻,确实长得很好,照片就很好看,真人更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沅的风水养人,当初……算了,往事不重提。
“不用,我们之间没什么。”月圻回答的很沉稳,脸上也没太大的表情,跟他这个年纪不太符合。
曲意笑了下,其实她能理解女儿为什么喜欢月圻,只是做法实在不对。她想了下,说:“你还记得我吗?”
“当初在江沅,应该有十年了?”
“嗯。”月圻点了下头,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他没想到曲意还记得,仅仅是见面了一次而已。
曲意能记得,当然是因为当时还是小孩的月圻长得太好看了,再加上和月家有点事,所以记得很清楚。
她叹了口气,“过去这么久了,你妈妈还好吗?”
“还好。”月圻垂下眼,好吗?在医院躺了三年,没死就算是好的吧。
曲意也不多问,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到桌上,停顿了会说:“当年的补偿,那件事是李佩泉做得不对。”
月圻看着这张卡,缩在桌底下的手握成拳头,他嘴角往上勾了勾,尽力地沉着气说:“阿姨,你真的觉得他做得不对吗?”
曲意愣了下,扪心自问,那件事说不上谁对谁错,公司里的勾心斗角,输了的人离开是常态,只是没想到……月大吉是个偏执的人。
“既然你们没做得不对的,这个就不需要了。”月圻伸出手,把卡推了回去,站起身来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曲意看着月圻离开,心里还有些惊讶,月圻家的情况她也了解了一些,他应该很需要这笔钱才对。
“真难办。”曲意摇摇头,收回了卡。她也不是来做善事的,就是想给曲欢收个尾,总不能欺负了人家小男生,拍拍屁股就走了。
这么看来,女儿也没亏本,至少人是真好看。
曲欢不知道这些事,她处理完袁挺那边的事,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放学了。她看着月圻空荡荡的座位,心情有些沉闷。
离远一些么?
怎么自己成了狗皮膏药了?真像林茜西说的,恋爱脑发作了。曲欢自己调侃自己,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她也懒得去探究发生了什么。既然月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做点什么就不好了。脑袋稍微清醒一点,曲欢哈了口冷气,走在学校的大道上。
江沅还在下小雪,雪花落在身上很快就融化,带来丝丝寒意。
第二天,她和往常一样正常上学,赵玥婷她们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她就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掉。
“你和月圻吵架了还没和好啊?”赵玥婷拉过曲欢,小声问她,问的时候还用眼角余光去瞄月圻。
“没吵架,哪来的和好?我们就没好过。”曲欢没好气地回答。她也看向月圻,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月圻右边侧脸,以及他裸露在空气中的耳朵。
“额。”赵玥婷有些迷茫,她愣愣地问:“那你们两个还……”说着她咽了口口水,脸上还不太好意思地说:“接吻。”
曲欢:……
那不叫接吻,那叫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