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黑人问号脸。

苍麟如今二十好几，面目和身材比以前更为修长，朗眉星目，腰间挂他苍家银枪的挂牌，抱臂道：“我算通过这个新出的找到他们几月一度的天妖教共同祭祀仪式，找到其他窝点，来个一网打尽。被你搅黄了。”

陈雁松口气道：“我们即找即杀。”

他挺腰笑起来，破屋檐后一片圆形的冷白月亮，他眯眼细看陈雁，“你怎么跟幽冥站在一块。”

下一息，赵凡设阵来召唤他们了。

陈雁心脏一慌，转眼便像天地蜉蝣的跟幽冥他们一起卷入眼前阵中。

——到了天魔教。

陈雁忽有点神奇，觉得像苍麟那样背靠大家族，一生不知道见过多少世面和大家的人，还记得她一无名小卒很神奇。

陈雁欲跟赵凡说这事，赵凡忙的没甚时间。

第二日，没想苍麟找天魔教来了。

在外“请示”，大摇大摆当作自己是上宾般进来。赵凡正跟陈雁道晚上的洗髓。

陈雁前一刻钟也顺便跟他说完苍麟他记不记得的事。

他进门看到陈雁赵凡就道：“你手下说你有什么事让我等等，我想你有什么事。”

赵凡跟他对比起来，面目甚至有些稚嫩。

议事大殿，一身黑气滚滚的男人眼珠子黑，冷笑一声讥诮道：“苍家银枪家主真是好闲情逸致，天妖教一小厮都惹你亲自上阵了。”

苍麟也笑起来，“我家子弟兵都各个勤奋好学，练枪舞把式比我当时不差，江湖近有挖取人心者频出，我随江湖正道会会。”

还不等赵凡回答，苍麟看一眼陈雁，心里感叹他俩郎才女貌道：“你们天妖教天魔教真是不让人省心，一个开启天启之力，一个到处霍乱人间，以各种祭祀名堂，深受荼毒者，正道还真不好插手。”

苍家银枪六年前就是偏正派的角色，但说到底又是练枪出桃李的。到苍麟即任后他觉得江湖事多又杂，出手前话即是你正道你歪门邪道，并不站队。故意逍遥自在。

赵凡眼里闪过精光，他不等赵凡又说：“你不开启天启之力多好，妖魔两界还不是你一家独大。”

赵凡随手甩出一道内含霹雳的黑色滚烟向苍麟丢过去。

苍麟出枪化解了，“你看你没有道理。”

赵凡：“你蒋伯之仇你还报不报了。”

陈雁愣了一秒，随即有点反应过来，苍麟更是当下就反应过来，提起银枪指他：“尔再说此事！”

赵凡眼皮也不眨，“你怎么了。”

苍麟气的“七窍冒烟”

他来找陈雁，不跟他聊了。

拉陈雁到一边，道你家赵凡这么多年只会这一句。

陈雁想这一句很管用。

但更多是迷惑他的那个“你家赵凡”

她看苍麟，苍麟也看出来了，半笑不笑道：“你们还不在一起？”

陈雁回自己大殿，路上路过赵凡特意给她弄的一片永不凋零的桃花后院。粉色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下，陈雁又有点闲情逸致的挽裙在石凳上坐下了。

魔女来倒酒。

陈雁有时不是很愿在这享受，有点她在吃赵凡血的感觉。

苍麟环顾四周，心情甚好，在陈雁对面坐下来，陈雁让魔女也给他倒上酒。

陈雁当年就是和赵凡在一起的，如今在一起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点头：“在一起了。”

“你先前在哪过生？大陆就这么大，死活找不到你。”

陈雁被他这话说的有点呆，喝酒前，撩起上目看了他一眼，也不怕他趁机阴了自己，道：“我在那次，大战中灵根都快被打没了，当个普通凡人隐匿在凡人间，能在哪里。”

陈雁觉他想的是茅山集风的大战，或赵凡那一出被围剿的成名战。不管哪一战，以她当时修为，被打的灵脉尽毁似乎不是什么很意想不到的事。

而苍麟如被秘密顿住，或一朝窗户纸被捅破一般，充满对纸老虎的疑惑，“就如此简单？”

陈雁：“？”

苍麟看看四周，凑近陈雁小声道：“赵凡找到你时可曾发疯？”

……

……

夜里。

陈雁早早吃饭的空腹了三时辰，跟随赵凡进赵凡准备已久的洗髓池。

她身上仅着简单里衣，却蒙着面纱，进入目测面积不小的池水里，她感到全身熨贴并无痛楚。

赵凡在一帘之外，让她痛了要说。

她有些累的竟马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