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处理完暗信后本要跟幽冥回去，在暗信的客栈发现他被杀死也不说的天妖教联络人的信息。

让幽冥给赵凡带话，她在人间玩一阵再回去。

幽冥不听陈雁的，不过也没关系。

过了一下午赵凡传来消息。陈雁就是不回。

赵凡哄不回去，他手下更没辙。

陈雁更深一步了解这个天妖教，拿捏妖魔十分准确，把所有关于天命和自身的锅全甩到天魔教赵凡身上，道天魔教赵凡只会顾他自己一个失利，而天妖教，顾全所有妖魔。

一旦他们掌握妖魔两界大权，给予妖魔平等，每个都能改变命运，寻找上古神器，重振旗鼓！

传言，赵凡在吞了茅山大妖的内丹后，还跟背后魔党拿下集风市三年和傀儡魔的权力。后“狼心狗肺”把那扶持他一路成长的魔党杀了，成立天魔教，收复剿灭了魔界大小五百多魔窟，全供自己驱策。

在位漫无作为，他们更是顺势而为。

……陈雁了解了下天启之力。

原来在东方灌山的灌山大道里，早放置了被发现几百年的上古神器：天启之力。

传言威力巨大，开启能看到过去未来一些极致大能和最碌碌无为的庸庸之辈。

涉及灌山大道的四方百里亩地，亦能看到关于自己的走马灯以及未来下场。

这天启之力非一般人妖魔愿意开，关于天道。

天之道本是损有余而补不足。

你看了所有不给看的人妖魔的命运和窥见自己，就会得到下场。

但赵凡偏偏开了。

廊间所有妖魔都说赵凡是疯子！

罪盈恶满，他已经是疯子了！只有干为祸苍生和为祸同胞的事，他才有快感！！

陈雁被密密麻麻的信息包裹在其中。

过了几个时辰，到在人间的某时黄昏里想出来了，她浑身发凉地觉得赵凡是为了自己。

这大陆很大啊，陈雁六年为谋生走了很多地方，每到一个地方都觉和她之前经历的不一样。

这世上有亿亿万人，各个大城小县村落。各种魔窟妖窟。

一从万米高空窥探人间，恐怕不是兴奋而是害怕自己这么渺小。

赵凡催陈雁回去，来人间来找她了。

“……”

“……”

两人互望，陈雁说我俩吃饭。

——一天都没怎看他。

赵凡说过几日她回魔教，他给她洗髓。

陈雁想到他说会有点疼的话，说好。

在人间剿灭给客栈暗信牵头的天妖教部分人员。

而天妖教早已内部盘结扎根，给外人看压根看不出他们如何盘结只感错乱。

理清他这一头，上面还有头连头。

幽冥跟陈雁道，到这步便没什么好查的了，主上现在找天妖教卧底，剿灭天妖教还需一阵。

陈雁道好，她再在人间玩两天。

早起吃饭逛街看花时，陈雁无端想到在丰都的翠环和那摊上好运气的假爹怎么样了。

天妖教倒是无处不在，在她脑子时常一片乱麻里，她新逛的城里听说又有祭祀了。

两月后要供奉一对善男信女，府衙到处搜查户口。

是府衙信，不是百姓。

怨声载道。

陈雁查了两天。顺利把这装神弄鬼求祭祀的妖斩于剑下，她余光闪过一个大刀阔斧用长枪划破黑夜，回头，乍眼一片银甲——

……

——苍麟。

陈雁好久不见的故人。

幽冥知道来人，没动，其他手下略动了动。

两人看向对方，则一下都震惊住了。

瞳仁晃了晃，观察两息，才认清了。

苍麟前来搜查这个借祭祀名义吞吃人心的月妖，蹲了半月，在月妖栖身地的屋外蹲了七天，今日刚去放松放松，回来就见妖屋内出事了。他如临大敌提枪进来，陈雁坏了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