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是很好。
陈雁没给她的新蛐蛐放任何食物,放到盂里就是打。
和她比赛的觉得她有一步棋做的对的就是买蛐蛐时没挑那种吃得多又凶的。
那种吃饱了一下午都不动弹。
成年的蛐蛐亦不好。
哪知陈雁的蛐蛐进盂后无头苍蝇徘徊一阵,打得非常凶,对方的蛐蛐在对面引导下好不容易在动了,把金豆携进嘴里要带回洞了。
陈雁的蛐蛐把它豆都要抢过来的上去就是打。
对面撒食物,松动的反而是对面的蛐蛐。
很快两厢咬得“皮开肉绽”
蛐蛐声漫天。
其他人都围观起来了。
恨不得画下来。
它们头顶着头。
转圈。
陈雁的蛐蛐把金豆银豆都往自己洞里滚,对方的蛐蛐在打完后找不到北。
就是蛐蛐“尿”有用了,撒过尿的领地怎能被它蛐蛐动弹!
对方捶胸顿足又恼羞成怒。
自知蛐蛐领地意识强,可用“尿”,但丰都城乃至整个荣朝玩蛐蛐都是骁勇善战,用食物哄骗,锻炼其识金豆银豆的能力。
怎可带这种玩法!
对面不爽,慢慢地,不爽声加大。
在引起他人共鸣后,声量不减。
要求再玩。
陈雁一块金子和对面一块银子被公证人拿着,陈雁变得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因没人提。
这局是输是赢似乎都不重要了。
陈雁觉这个就是新手福利和运气。
她拿蛐蛐上时没想那么多。
在树荫覆盖下蹲着,撑着下巴,陈雁又有一招。
又还是觉他们面目太可憎。
直到不知谁说这一局谁赢了。
“……”陈雁眼睛微亮,打起精神不打算给对方面子了,道,“我。”
翠环实在她旁边也忍不住了,夺过金子银子,道:“既然不给这样早说,我们这一局再来。”
对面嘴脸尖利,“你!”
“我看看。”赵凡不知何时蹲过来了。
在树叶摇晃斑驳中。霁月清风、温善纯良的一张脸似乎格格不入。男人穿着一身霁月清风的薄荷似的衣裳,把陈雁斗死的蛐蛐从盂里拿出来,道:“我们再换一个吧。”
“……”陈雁陌生般瞥他一眼,浑浑噩噩再跟他走,蓦地一瞬想起他和自己事还没解决,正要跳脚,赵凡拉她再次蹲下,小声问她选哪个好。
陈雁怎知道,选没吃饱的,要马上上,不容它舒舒服服慢慢来。
……陈雁跟赵凡说了下规则。
赵凡说帮她讨回公道。
思考了会,道:“选蚂蚱吧。”
陈雁瞥他,“对面要蛐蛐。”
赵凡:“我们新找的他都打不过,不是没用么。”
赵凡买了一只蚂蚱,对方问。他是如此心平气和答的。
赵凡对斗角没什么兴致。
买了蚂蚱后把蚂蚱放到一边,之前死的蛐蛐,赵凡把它折了。
陈雁在旁边瞪大眼睛。
对面一阵无言。
赵凡把蛐蛐尸体喂进在洞口备战的蚂蚱嘴里,陈雁问要不要给它喂其他食,他说不要。
等一柱香后对面备战好,两个蚂蚱在有食物气味的金豆银豆上轻嗅。木讷。
蚂蚱四肢健长,甚至不是很听话,要跳到外也无可奈何。
赛前要饿的它出笼后习惯只有食物和金豆银豆。
对面蚂蚱很快在金豆银豆上啃吃起来了。
对面着急了。
陈雁略紧张看着,赵凡的蚂蚱竟神奇般携着一粒细小的金豆叉着腿往它的洞口走了。
对面急地在外拍出声响。
赵凡无动于衷,翠环大声的制止他道:“你这人在干什么呢?!玩不起呢!”
翠环亦不怕得罪人,随后几道目光齐齐从蚂蚱看上对面,对面面红耳赤,“我拍大腿亦不行啊!”
赵凡的蚂蚱赢了。
对面脸色又黑又白。
不知这打哪来的男人。
赵凡道我还有其他方法,蚂蚱抓的金豆银豆都给他吗?
其他人狐疑,你还有什么花招?
赵凡手撑下巴,冷笑:“让蚂蚱自己抓,抓不到,我给诸位十两银子。”
他们起哄说他试试!
赵凡把蛐蛐尸体剥开,让蛐蛐在金豆银豆上滚了一圈,他拎起蚂蚱,蚂蚱把蛐蛐和黏在其上的金豆银豆都拎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