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前,林青来回地走路,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
很久一阵后,他停下了。
“应该没有问题了,”林青看着镜中的自己,咧嘴笑了笑。
笑容也不显得僵硬。
林青已经逐步适应了身体的疼痛感。
换好衣服,他准备出门,今天的行程是去几条管辖的街道上转一转,然后去打手堂。
走出宅院的时候,他看到玉公子站在门外。
“会长,您要去哪里?我可以跟着一起吗?”玉公子穿着一件黑色T恤衫,破洞牛仔裤,外搭的一件夹克外套下摆略长,若隐若现地遮住了腰上的手/枪。
他笑得很积极开朗,仿佛之前的羞辱都是假的一样。
林青的身边围着一圈黑衣保镖,他瞥了玉公子一眼,不在意地说:“你这么得空,陪我逛街?好啊,下次多给你安排点活。”
玉公子嘴角抽了抽:“会长,不是我活少,是我效率比较高啊。”
林青笑笑,向他招招手,让他走进保镖圈,到自己身旁。
玉公子心中意外,但脸上假装熟络无事,走到林青身边,稍稍落后半个身位。
一群人阵势颇大,引得街上的人频频注目。
林青倒是泰然自若地看着周围的街景,不时和玉公子说几句话。
这场面比起身处在一群气势强大的觉醒者中间来得要容易。
中午的时候,林青走进了一间餐厅。
看到这么一大拨□□人士走进自己的餐厅,那位老板都有些手软脚软了,那位被群星拱月的大佬气势冷冰冰的,一看就不好惹。
再看在那大佬身后毕恭毕敬地陪笑的,岂不是那位玉公子?
老板肝胆俱颤,他的餐厅包厢都已经满了,只有一楼大厅还没什么人……但他怎么能让□□大佬坐在大堂里吃饭?这不掉价吗?
看来今天必须要赶一桌客人了,这……赶哪一桌都势必要得罪人……
老板的在各个包厢的贵客中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向其中一个地位比较低的家伙出手。
他正想着,那边林青的保镖已经从战战兢兢的服务生口中得知没有包厢了。
保镖报告给林青,请林青批准他去找老板。
这老板在保镖看来太不会做事,原则会会长亲临这老板居然不第一时间迎上来?就凭这眼力劲没过几天这餐馆就要倒闭。
“吃什么包厢,”林青摆摆手,“包厢站得下你们那么多人吗?今天出来玩的,开心点。”
保镖懵懵地跟着林青走到大堂里找了片空荡的区域坐下。
“去叫老板,点菜!”林青拍拍玉公子的肩膀。
玉公子已经不想吐槽为什么这种低级的活计是由他来做了,他已经觉得林青和以前相比变化很大。
得知林青不坐包厢,老板松了口气,急急忙忙找人准备茶水。
最后的结果是,保镖们密密麻麻的坐满了林青周围的桌子,林青的桌子上则只有玉公子一个人。
和□□人士共处一堂的场面很罕见也很恐怖,在大堂里吃饭的其他人都不敢说话。
玉公子递给林青一根烟。
林青其实不吸烟,但林轻佻吸。
林青看了看,还是没拒绝,任玉公子帮自己将烟点上。
林轻佻的身体已经有老烟民的惯性,不用自己怎么控制,就已经舒舒服服地开始享受。
林青隐约发现,香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自己身体的痛楚。
原来如此,怪不得成瘾了。林青想。
“会长,我去趟洗手间。”玉公子探身过来请示。
桌上有湿纸巾,玉公子去洗手间肯定不是为了洗手。
林青看他的时候,他笑着解释说:“唉呀,我尿频,会长别笑我啊。”
“小小年纪肾不好。”林青只是道。
玉公子心中有被雷到,快步走了。
一个正常男人谁喜欢听别人说自己肾不好?
…
回来的时候,玉公子满面笑容。
菜开始上了,一盘盘来得很快,老板总算聪明了些,都挑好的上,保镖桌上的次一等但也是好菜。
玉公子仿佛吃得很开心,主动找林青聊天,聊得火热。
林青看玉公子的兴致这么好,玩性也起来了,陪着这小青年聊天南地北,似乎也很嗨。
一名端着六七杯足有八分满红酒的女服务员就在这个档口走了过来。
她的路线似是会经过林青的身边。
玉公子和林青聊得更起劲了。
那服务生来到林青附近时,一切都还好。
突然,林青听到那个服务生的脖颈后方发出一阵细微的“嗡嗡”震动声。
这个声音,应当可以入选林青最不喜欢的几种声音之一,会使他联想起上个世界的那只蜂王。
玉公子诧异地看到和他正说话的林青兀地停下了,瞬间抬头盯住那个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