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沛恩和江衡就到了剧组,剧组已经开始忙碌,场务穿梭调度,道具组做着最后的检查,摄影机早已架好,对准了布景完整的拍摄场地。两人并肩走进化妆间,没再多说玩笑话,各自接过服装师递来的戏服,江衡的橙色西装衬得肩背愈发挺拔,李沛恩的深蓝色西装和白色衬衫则透着几分少年气。
妆造师的手法利落,粉底轻轻掩盖住两人眼底的薄红,眉形被修饰得更贴合角色,发丝也被精心打理定型。江衡有些坐不住,趁妆造师整理头发的间隙,还偷偷扭头看李沛恩,见李沛恩闭着眼任由摆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
不过二十分钟,两人便已收拾妥当。走出化妆间时,刚好遇上迎面走来的邱鼎杰,三人简单寒暄两句,导演便在不远处扬声喊人。李沛恩立刻投入状态,率先走向拍摄区,而江衡则慢慢跟在他身后,场记板“啪”地一声落下,拍摄正式开始。
邱鼎杰猛地踹向旁边的椅子,椅子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声响,他向前逼近两步,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带着破音:“花咏在哪?把他还给我。”
江衡靠在长桌边缘,指尖轻敲桌面,抬眼时眼底寒光乍现,“现在知道心疼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你堂堂一个S级Alpha,却让Omega来替你偷核心机密,现在才知道心疼,太晚了吧!” 镜头特写江衡勾起的唇角,眼神冰冷如霜。
李沛恩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两人中间,双臂张开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单薄的肩膀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他身体前倾的幅度极大,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形,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唇瓣褪去了往日的红润,只剩一点泛白的薄色,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沾湿了鬓边的碎发。“盛总,沈总……”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急促,还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被Alpha信息素的威压逼得喘不过气,“你俩冷静一点,有话……有话好好说!”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慌乱地来回切换,眼底满是焦灼,视线扫过邱鼎杰泛红的眼眶,又落在江衡冰冷的神色上,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却在信息素的碰撞中微微发晃,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剑拔弩张的气场压垮,偏还固执地挡在中间,试图用自己微弱的力量缓和空气中凝滞的火药味。
邱鼎杰眼中戾气更甚,猛地挥开李沛恩的手,李沛恩本就支撑不住的身形被这股蛮力带得踉跄后退两步,脚跟堪堪稳住时还在微微发晃,单薄的身影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邱鼎杰嘶吼道:“滚开!”
李沛恩扶着身旁的桌沿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单薄的脊背还在微微发颤,显然刚才那一挥的力道让他余悸未消。他缓了两口气,额角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深色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抬手用袖口仓促擦了擦,指尖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即便身形狼狈,他还是咬着牙,再次往前挪了一小步,距离两人更近了些。Alpha们碰撞的信息素如无形的重压,让他呼吸都变得滞涩,唇瓣被抿得泛白,却依旧抬眼望着邱鼎杰,语气里满是恳求,尾音还裹着一丝被压迫得发颤的柔软:“盛总,您先冷静些……花秘书确实不在公司,我们已经派人查过了,绝无半句虚言。” 李沛恩稳住身形,再次上前一步,“你们都把信息素收起来,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坐下来好好聊。”
江衡倚在冰冷的金属桌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纹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嘲讽的弧度,那嗤笑声轻而冷,像是淬了冰碴,顺着空气蔓延开来。他抬眼时,眼底淬着轻蔑的寒光,目光扫过邱鼎杰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别跟傻逼浪费口舌。” 话音顿了顿,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邱鼎杰泛红的眼眶、紧绷的身形上慢悠悠转了一圈,语气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你看他这副样子,像是有理智、能好好说话的样子吗?发疯的狗崽子。”
李沛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就苍白的面颊更添了几分凝重,他猛地转头看向江衡,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双手微微抬起,像是想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声音压得极低,却裹着难以抑制的急切,甚至因为太过着急而喊错了称呼:“沈文琅,你也少说两句!”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眼底满是焦灼,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死死盯着江衡,带着恳求与急切的劝阻,“把信息素收起来!” 镜头特写他紧绷的眉峰、泛白的唇瓣,以及眼底翻涌的焦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被这愈发剑拔弩张的氛围逼得心神不宁。
邱鼎杰被“狗崽子”三个字彻底激怒,猛地冲向江衡,双臂张开想要扑上去,眼底红得几乎要滴血。此时四名保镖迅速冲进门,两人架住邱鼎杰的胳膊,两人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钳住。邱鼎杰奋力挣扎,西装外套被扯得更乱,嘶吼道:“沈文琅放开我!”
邱鼎杰挣扎的力道十分蛮横,胳膊肘猛地撞在李沛恩的腰侧,本就身形单薄、强撑着的李沛恩根本抵不住这股冲力,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腰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桌角上。“唔……”一声压抑的痛哼从他齿间溢出,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他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捂住腰侧,指节泛青,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底漫上生理性的湿意,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整个人蜷缩着,疼得几乎站不稳。
江衡的脸色瞬间沉如寒潭,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散漫被骤然掐灭,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冷冽与急切。几乎是在李沛恩身体后仰的瞬间,他便长腿一迈,箭步上前。动作十分迅速,手猛地伸出,指尖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精准地揽住李沛恩摇摇欲坠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