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要找他，我这就过去把他叫过来。”申说。

“不必。我是有事情要单独和您说。”

莫三言急忙叫住申，石子虽不说，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关心，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和靖渊侯达成了交易，绝对死也不会让自己出这个门。

玉无双神出鬼没，若要抓他，大雁寺是最好的时机。距离约定之期不过两日，自己这伤虽会自愈，但要如此的短的时间恢复到能打过恭王府门客的地步还是过于勉强了。

“您这里可有什么封闭痛觉、或是临时增强功力的药吗？”莫三言问道。

“有是有，不过这些可都是对身体损伤极大的药，你要干什么？”听到莫三言的话，申心中一沉，他刚捡回一条命，若是再给自己折腾出个三长两短的，楼主不得疯了。

“有些难以启齿，我吧，跟人打了个赌。我帮他找一个人，他就送我一条蛇，就...跟咬我这条一样的蛇。”莫三言指了指自己脖子，可怖的毒牙的伤疤还未消失，有些可怖。

申本皱着眉听着莫三言的解释，可猛然听到那条蛇，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下。

“那人神出鬼没，我好不容易追到了他的行踪，可没曾想临了受了重伤。我怕等我痊愈之时，又泥牛入海没了消息。”

“你也知道若是被我那小弟知道，我肯定连隐龙司的门都出不去，所以斗胆来向您讨些药。”

莫三言见有戏，便继续利诱。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知您不求名利，即使金银俗物也会视若粪土，待我取回那条蛇，定会以其毒液相赠。”

果然，申皱着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那可是他在秘档司翻阅典籍两天两夜也未曾寻到的毒物，若有此物，定可研制出比地锦草凝血效用更好的药物。

只是……若莫三言真出了个三长两短，楼主不会放过他。

但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凝血剂！若能研制出此物，不知可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看着申略带担忧的眼神。莫三言举着左手保证：“我发誓，我只是去抓人，不是去打架。而且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申终于放下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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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申，莫三言在床上躺尸，凝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一股莫名的疲惫席卷了全身。

曾经，他按照系统的指示按部就班地走主线，虽经历了大风大浪可总归有惊无险。

可陡然与系统失联，卷入一桩桩事件将自己搞得遍体鳞伤，他才发现，曾经强大的也许是系统，并不是他。离开了所谓天命的加持，他们这些尚能在书中能留下姓名的人在这个水深火热的世界生活都如此不易，更何况是普通人呢？

不过权贵一席话，活生生的人在片刻间沦为玩物、鲜活的村庄在一夕被付之一炬。他有时候都在怀疑，仅凭他，真的能救出庄乐山吗？

“唉，万恶的封建主义与官僚主义。”莫三言看着手腕上那颗象征着系统的绿色琉璃珠，虽剔透却光泽暗淡，“系统你究竟在哪？我好想回家，好想玩猫！好想撇下这一堆烂摊子回家狠狠折腾我家猫啊！好像把脸埋进它的肚子里吸到它不耐烦狠狠踹我一脚。”

“喵！”猫窝中的黑猫适时叫了一声，好像在嫌弃莫三言的恶趣味。

“师兄？”

陆失端着药在门口呆住了。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师兄……想把头埋到别人的肚子里？

还想被别人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