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神似乎不那么友善。
看着他脸上那红红的巴掌印,曲棠只觉得心虚得不行。
胳膊还被男人握在手里,她硬着头皮对上男人不善的视线,只得嘿嘿傻笑,
“你醒啦?你不知道我看你晕倒了有多着急!还好我急中生智,才把你抢救过来,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呜呜呜。”
男人的脸色看不出喜怒,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感觉男人看她的视线莫名危险,曲棠突然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警戒心拉满。
她试着抽了抽自己的胳膊,可自己的胳膊被男人牢牢握住,根本挣脱不开。
曲棠继续傻笑,却不想周糖抱住她翻了个身,两人位置对调,她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接着,她的两个手腕就被男人用一只手一把握住,胳膊被迫往上抬,固定在了她的头顶上。
男人呼吸沉沉,接着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来。
一个凶猛无比的吻。
勾缠、吮吸、深入、撕咬。
与其说是接吻,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入侵。
曲棠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脸蛋因缺氧而变得绯红。
她只能无助地扭着身子挣扎,周糖却自顾自地吻得更深,深到曲棠不能呼吸。
大脑因缺氧而发出警告,就在曲棠以为自己要因缺氧而死时,男人猛然脱离了她的嘴唇。
一瞬间,曲棠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她大口呼吸着,第一次感受到氧气的珍贵。
可没等她多喘几口气,男人的吻又一次袭来。
这样重复了四五次,曲棠整个人已经软掉了。
她反复在缺氧,吸氧,缺氧中沉浮,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反复试探,大脑却因此变得兴奋异常,整个人都在发抖。
直到周糖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完毕,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此时,曲棠成了被蹂躏的那一个。
她眼神迷离,胸口不断起伏,被狠狠吸住的舌尖控制不住地还在发抖,有透明的唾液不自觉地从她口里流了出来。
她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自己被扶着坐了起来,接着嘴唇上就被靠上了一个略微冰凉的杯子,有清甜的水缓缓流入口腔。
吞咽了几口水后,曲棠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看一眼正弯腰给她喂水的男人。男人周身的危险气息已经悄然褪去,又变成了那个温和贴心的小甜甜。
曲棠闭了闭眼睛,在心里大声骂道:“装货!”
她算是明白过来了,他的好脾气都是装出来的,一旦曲棠做了什么他接受不了的事情,他就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
上次去酒吧是,这次这是!
周糖喂完水后,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一次俯下身,朝曲棠贴了过来。
“你干嘛?”曲棠反应极快,身体往后一挪,便和他拉开了距离。
周糖没和她计较,在她警惕的眼神下,伸手抹了一下她下巴那里的唾液和水液的混合物,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舔了一口。
啊啊啊,曲棠又一次在心里尖叫,这种又恶心又色情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周糖朝她伸手,“起来吧,你晚上没吃饭就走了,我去给你做饭。”
曲棠无视掉他的手,冷哼,给完巴掌又给甜枣是吧,谁稀罕,我自己能走!
她不言不语,在周糖极有存在感的视线下挪到了床的另一边,翻身下床。
只是刚踩到地,腿就软了一下,还好她旁边有桌子,撑了一下才不至于摔倒。
什么玩意,曲棠在心里痛骂自己,只是接个吻而已,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无差别攻击,心里指责周糖是个装货之后,又指责自己做事没分寸。
扇一巴掌就行了,怎么还连着扇呢?
怪不得周糖生气,要是身份调换,周糖来扇她的巴掌,她可要双倍地扇回来。
心潮涌动,但是在周糖面前,曲棠还是表现出警觉的样子,离他五步远,生怕他一不留神就朝自己扑过来。
周糖去厨房做饭去了,曲棠则去了浴室卸妆洗澡。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又是一阵火气。
臭男人,跟吃了枪药似的,亲得那么凶,把她的嘴唇都亲肿了。
她试探地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果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觉不对。
狗男人刚才不会是在装睡吧?
如果出故障,他不会有反应的。
所以他刚刚不仅躺在她的床上装睡,被自己揭穿了以后还这么欺负她?
曲棠吸了口气,冲出浴室就去找周糖算账。
今天不把你打服了,我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