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电影院离开,回了小区。
她们在停车场分别,曲棠松开安全带,笑着说道:“谢谢你请我看电影,改天请你吃饭。”
朱蕤莞尔,“好呀。”
曲棠下车,看着朱蕤闪了两下车灯,自去停车,自己则转身去了电梯,按下了按键。
回到家里,满室亮堂。
曲棠边换鞋边嘀咕,“说了要省电,怎么还开着灯,周糖那个家伙,一点都不懂事。”
她喊了两声,却没看到人。
奇怪,平时一开门,那家伙就会像一只家犬一样,窜在她跟前,欢迎她回家了。
换好鞋后,她把手机和小扇子随意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去找周糖。
周糖出现频率最高的厨房,没人。
浴室,没人。
客厅,刚到家就扫了一眼,没人。
她走到阳台,看到木木还待在这里面,她便一拉阳台的门。
满地的碎叶已经被打扫干净,只是在木木背后的发财树依然像被剪坏发型的无辜之人,难看得要命。
而木木还低着头小心地看她,可怜之情溢于言表。
“行了,”曲棠说道,“这事就过去了,再有下次,我真把你拆咯。”
木木忙不迭地点头,“知道了,棠棠大人。”
曲棠又问,“周糖呢,你看见了没?”
木木摇头,“我一直在这里对着阳台反省,没注意他。”
曲棠“啧”了一声,把木木从阳台放了出来。
厨房、浴室、客厅都没人,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地方了。
曲棠走向自己的卧室,果然看到自己的床上躺着这个男人。
从曲棠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周糖在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
曲棠生气,自己的床只能她自己躺。
于是,她快走几步过去,对着周糖就喊,“谁允许你躺在我的床上的!”
没反应,周糖像沉睡中的王子,安静地躺着。
曲棠觉得奇怪,收敛了几分自己的怒气,往他跟前凑了凑。
她戳了戳他的脸,“喂,周糖。”
没有反应。
曲棠心里颤了一下,开始害怕起来。
周糖不会像之前那两个仿生人一样,出故障了吧?
她爬上床,直接坐在了周糖的身上。然后她凑近了周糖的脸,呼吸喷到他的脸上。
她手指在他脸上戳了又戳,“周糖,你有没有事?真坏了?”
许是前两次仿生人出故障给她的冲击太大,她看到没有反应的周糖,竟然没有像之前两次那样,惊恐得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见男人依然没有反应,她便撑着他的身体坐好,攒了攒劲,然后使劲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下她用力不小,周糖的脸上登时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周糖的脸也随着歪到了一边。
曲棠眨眨眼,看着被蹂躏的周糖蓦然升起一股快感。
她猥琐地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左右开弓,连扇了他五六个巴掌。
看着周糖宛如娇花一般任她摧残,曲棠爽得不行。
她意外地发现,这样扇他竟然会觉得心情很爽。
那是不是说明,把仿生人当做解压玩具也可以?
她这边思考着这种可行性,而假装昏迷的周糖却心头起火。
这女人!她怎么敢!
他预想中曲棠会惊慌失措,然后抱着他嚎啕大哭,他则会在她哭得不能自已的时候睁开眼,既排除了自己的嫌疑,又能拉近他和她的距离。
可这女人现在在干什么?
在扇他的脸,他尊贵的脸也是她能扇的?
然而不等他腹诽完,就听到身上的坏女人在自言自语。
“怎么办?反正也修不好了,要不要现在就给垃圾站打电话,派人来把他收走?”
她连抢救一下都不愿意!
就在曲棠看着周糖,思考这样做的可行性时,她发现周糖的睫毛颤了颤。
怎么回事?有反应了?
难道是刚才的巴掌起作用了?
曲棠眼睛一亮,再一次摆好了姿势,抬起手,刚要继续一巴掌扇过去的时候,就见底下的男人像长了眼睛似的,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接着,曲棠就看到男人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