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黑暗中透出一缕微光,额头上传来的一阵暖意让季无忧从睡梦中醒来。
逆着光,他看见床边坐有一个人,光影将那人的轮廓勾勒得好生漂亮,让他一时之间忘了开口。
对方却比他先开口,柔和的嗓音让人听了心情舒畅:“无忧哥,都快十一点了你还没醒,我差点以为你生病了。”
玉卿见他醒来,收回搭在他前额上的手。
“快十一点了?”季无忧撑身而起,因一时动作过大,手臂顿时传来一阵酸痛,让他不禁“嘶”了一声,引得玉卿担心地凑近,一双看似纤细无力的手稳当地扶在他背后。
“无忧哥,你该不会是落枕了吧?”耳边响起玉卿关切的询问。
季无忧尝试活动手臂,肩膀有些发沉,像是灌了铅般,但脖颈却活动自如,并不像是落枕。
他这几日也没有干重活,怎么手臂忽然酸得厉害,就好似整夜都在活动,不得歇下般。
“应该不是,我猜可能是昨夜睡姿不太好,手有点酸,但现在已经没事了。”季无忧不想让玉卿担心。
“那就好,我刚才来的时候发现你没上班,躺在床上还叫不醒,差点吓死了。”玉卿捂着胸口说。
“叫不醒……”昨日梦里的场景如走马灯般在他脑子里闪过,想到细节之处,脸颊有些发烫。
不是吧?他难道是昨夜做春梦太过投入,所以消耗太多精力,这才又手酸又昏沉?
“应、应该是我昨天东奔西跑太累了,一时睡得太沉,你不用担心。”季无忧说这话时都没敢直视他昨夜的春梦对象,他感觉自己脑袋都冒着烟。
在他视线之外,玉卿一双黑眸直勾勾注视着他,眼底的渴望呼之欲出。
季无忧有所察觉地抬眸,对上的却是玉卿璨笑的眼睛。
“别只顾担心我,我昨夜给你用了情咒,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玉卿拖长尾音,圈起他的手臂,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还在臂弯上蹭了几下,“我觉得和以前几乎没差别。”
没差别吗?差别分明很大好吗?以前的你哪里有这般主动!
一大早的,季无忧被他蹭得身体发烫。虽说其中多少都是因着情咒的影响,但心底总归是高兴的。
这大概就是甜蜜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