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钱来如此反应,柳逍遥知他得了机遇,眼睛亮了起来。
“好兄弟,快说说,得了什么门路?”
“北城不产茶,春城产,小弟近来结识了春城人。想来,可以从中搭线,让丰城同春城做上茶叶生意。”
“可牵桥搭线的好处,咱们只能挣一次。到时春城和丰城交易,咱们还是只能红眼睛看着。”
“谁说入不了他们的局?丰城地处北城更北,商队前往必经过北城。一方面是北城需相同货物,很好卖出,另一方面是前往丰城前商队人马都需休整。可一休整,很多商队在北城便将东西卖得差不多,丰城就不值得去了。故,丰城商队常来北城进货。”
“若咱们能为春城和丰城搭上线,这茶叶在北城中转,自然由咱们负责。”
“不知宋兄这门路,能将茶价比之北城市场价压低几成?”
“还需探讨。”
“那一年能送北城几次?什么品质?多少量?”
“还需探讨。”
“宋掌柜,你这门路可靠谱?莫不是诓骗我寻开心?”
“我也没说这生意要同柳掌柜一起,怎么就诓骗柳掌柜了?”
“嘿!好你个宋钱来,你不带我,还让我去打探消息!”柳逍遥见宋钱来对指责没有反应,连忙换了态度,热情道:“宋老弟,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为兄有好事可都没落下你,那招财楼也是我分享的门路呢!你可不能如此不厚道!”
宋钱来无奈道:“柳兄,你所问事宜,都还未有定数。丰城那边,亦是还未寻到客人。”
柳逍遥听出了机会,连忙道:“丰城那边交给为兄,宋老弟,你负责拿下春城那边。到时两边一见面,咱兄弟俩一起发财!就这么定了!”
看宋钱来被迫答应,柳逍遥乐呵呵出了门。
李菡萏在帘后旁听了全程,见柳逍遥走后,才进来。
“夫君,你从何时起了做茶叶生意的心思?”
“从知道淑月姑娘是春城贵人的那刻。”
“那你为何不曾与淑月姑娘提过?夫君不怕柳掌柜定了丰城贵客,春城这边,却不同意吗?”
“为何不同意?北城要献花魁讨好丰城某位贵人,淑月姑娘又对丰城这位贵人动了杀心。此时若春城和丰城达成交易,丰城很可能为了保交易而放弃追究。再者说,即便是贵人,也没有人嫌钱少。春城的茶,哪里都是卖,自然不会拒绝卖到咱这儿。”
见宋钱来心有章法,李菡萏明白,在自己执着复仇之事时,宋钱来没少琢磨挣钱之道。
李菡萏自小被当作女儿养大,还是个不受宠的女儿,虽有幸识文断字,但并不精通生意之道。他看着宋钱来,心里又起了别的盘算。
“文巧心落选花魁,夫人应是得偿所愿,怎没回李府去看热闹?”
“我与李府并不亲近,冒然回去,怕会节外生枝。”
“如此好办。”宋钱来眨眨眼睛示意李菡萏配合。
宋钱来将李菡萏轻推出门,提高声量大骂道:“肚子不争气就算了,连看铺子都看不明白!我家小业小,留不下你这败家娘们!趁早收拾东西,回娘家去吧!在我这儿还浪费饭钱!”
李菡萏反应过来,配合的以袖掩面,不断哭泣。
左邻右舍听了动静,出来看热闹。
“宋掌柜一向和气生财,头回见发这么大脾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宋掌柜爱财如命!若这小娘子当真败家,再漂亮宋掌柜也容不下。”
有凑在一起的,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李菡萏见人越聚越多,表现出不堪受辱的模样。
“即你容不下我,金桔,收拾东西,咱们回娘家去!”
与此同时,有一队人敲开了李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