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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对深月的特殊身份有所预感。
倒不是说她猜到了有咒术师,伏黑惠撞破玻璃冲进教室的时候她吓得连连惊叫,心想深月的朋友怎么体力条都那么长。
她只是隐约觉得,深月和她的监护人可能有什么秘密身份,地下义警之类的。
毕竟深月的保密措施做得实在不好,千空更是“总之是有这么回事你别问我也不说”的态度,就连大树这样的一根筋都知道他们的课外活动不是真的跳皮筋。
等合适的时机出现,深月总会和他们说的。杠想。
“所以这算合适的时机吗?”
在灾后临时避难所里,深月抱歉地看向她。
屏风圈出一方僻静的空间,夹杂着哭闹和呻吟的人声被隔绝在外,杠用手头的缝纫工作平复心悸,略微苦笑。
大树脑袋冒烟:“所以……五条老师不是盲人!”
伏黑惠别过头,已经有点熟悉这位同级生的杠判断,那是憋笑的表情。
“是啊,别告诉我你真的扶他过马路了。”千空拖长音调。
他拿着叫作检测仪的东西跑出去晃了一圈,伊地知心惊胆战地跟在后面。
大树没有因为被五条悟欺骗做了很多照顾盲人的事而恼火,他继续沉思,过了十多分钟,期待地开口:“深月,既然有咒术师,那有忍者吗?”
“……没有。”
“海贼王呢?”
“也没有。”
“死神?”
“没见过,应该没有。”
大树失望地耷拉下肩膀,器造深有同感地点头:“我懂我懂,我最开始也调查过英国到底有没有时钟塔。”
千空在调试检测仪,兴奋地笑了一声:“其实我们现在做的事和现代魔术科挺像的,把神秘拉入科学侧。”
“还有咒力和术式的表现形式,和魔力之类的不是很相似吗?”
深月眨了眨眼:“千空,如果你是怀疑奈〇蘑〇是咒术师的话,五条老师读高专的时候去调查过哦,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富〇义〇鸟〇明全是普通人。”
杠捕捉到千空微不可察的僵硬。
笑容不自觉地出现在脸上,她对上深月的视线,好友的鼻子里还塞着棉花,粗暴的止血方式。
“不管怎么说多亏伏黑哥救了我们!”世界观重塑完毕,大树操着大嗓门要和救命恩人交换男人的拥抱,伏黑惠海胆头震颤:“叫我伏黑就好了!”
杠完成缝纫工作,一条绣着紫罗兰的手帕:“深月,要注意安全呀。”
深月感动地捏杠的手,千空清清嗓子集中众人的注意力:“现在大树和杠也知道咒术师了,意味着我们实验的帮手变多了!”
“……诶?”
一众豆豆眼中,只有器造激动地鼓起掌。
咒术的实验和造火箭的实验,在杠看来没什么不同,具体原理她和大树都听不懂,深月也经常露出放弃思考的睿智眼神。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在科学家手下都是好用的工具人。
初中毕业在即,深月纠结要不要去高专,五条悟说“反正你姓五条不读高专也没关系”,千空说“正常高中的课本你也学不进还不如去体校打拳,顺便帮我多偷渡点资料”,大树听了半晌,一语道破:“深月是不想和我们分开吗?”
杠高兴地看到深月脸颊涨红,心想大树的率直太可爱了。
千空不解风情地抠鼻子:“想太多,就算去高专你没任务也给我过来,下阶段我们要攻克防御装置,很忙的。”
千空的头顶多出一个大包。
深月最后还是决定读高专,准备宣布这个消息,收到千空“在非洲研究埃博拉,有事回来再议”的回复。
最开始是五条悟的提议,带人去日本以外的国家检测咒力浓度,飞到非洲后千空趁势留了下来。
深月气得一星期没理五条悟,最后是某高专教师举手发誓他把乙骨忧太派过去了才勉强和好。
“忧太很厉害的哦,他会反转术式,没问题的,臭小鬼、千空保证全须全尾地回来。”五条悟点头哈腰。
硝子果断把五条悟求饶的画面拍下来,后来变成深月的屏保。
杠扑哧笑,扭头看见大树呆呆地看着她,又羞得双颊滚烫。
百鬼夜行刚结束的那段时间,杠经常做噩梦,大树泡脚牛奶熏香各种方法都给她推荐了一遍,最后拿着一个刻着奇怪的符文的喇叭过来:“深月找她的学长借的,千空已经试验过了,睡得很香!”
咒术师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能力,强大又危险,杠记得看不见的咒灵恐怖的威压,更记得深月刚从战场上回来,瞟过来的眼睛里没来得及收起的杀意。
但咒术师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同样上班上学工作,看奇奇怪怪的电影,探望住院的亲人,对银座的奢侈品心生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