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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那我去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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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去伪装自己了,想做什么就去做,等到今天过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铭心里暴虐因子迸发,他抄起旁边的酒瓶晃了几下,用牙齿起开盖子,泡沫顺着手留下,谢铭一手钳住段怀景的嘴巴,边往他嘴里倒酒。

段怀景被呛得剧烈挣扎,酒一大半都洒近衣衫里消失不见,紧紧贴着肌肤的衣服,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他像是被摁在案板上的鱼,艰难抬起头在视线模糊下看着眼前这个人。

谢铭耀武扬威。

他狼狈不堪。

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对方仗着权势欺压人,归根基地谁让他没有靠山没有底气,好像他就该被这样对待一样。

都这么惨了段怀景还有点庆幸,好在结婚前脱离了,不然等到结婚后谢铭就算把他杀了感觉都有办法判定成正当防卫。

权势钱财,好像拥有了这些就拥有了绝对权。

谢铭一脚把桌子上的酒全扫在地上,手里拿着倒完的啤酒瓶放在唇下,勾了下唇对所有人大喊:“我谢铭,还非他不娶了。”

手指指着之处,是段怀景所在的地方。

周边响起爆炸般的欢呼声。

谢铭得意朝段怀景一笑,像是笑他的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周遭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大家谁也看不清是谁。

“什么情况?”

“断电了?”

电断了,但音乐还在诡异的继续,大家权当黑暗也是种乐趣,依旧嗨起来。

段怀景在突然变黑暗的那一秒心停了一拍,随后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费力挣脱开摁着他的人,爬在地上摸到一个酒瓶后,他学着谢铭刚才的样子,抄起酒瓶,找到谢铭方位后就往人头上砸去。

他才不要退一步继续忍,他就要以牙还牙。

自卑懦弱是表象,找准机会就心狠手辣才是他的最佳形容词。

谢铭被打的抱头鼠窜,段怀景手里攥着酒瓶追着他,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血……全是血!”

“手电筒!快打开手电筒!”

大家还沉浸在娱乐中,有了黑暗中层保护罩,他们可以随便勾搭想勾搭的人,玩各种想玩的情趣,没人发现谢铭的不对劲。

一分钟后,谢铭蜷缩倒在地上,身上背部全是血,有人不小心踩到他,谢铭闷哼一声,在音乐夏很快被淹没,那人觉着触感不对才打开手电筒。

这一开,整个人被吓在原地。

一个手电筒亮起来周边都开始亮,段怀景站在暗处静静看着,手里的酒瓶还往下滴着血。

他随手扔到一边,垂眸擦干净手指。

他精神亢奋,手指还在颤栗,手指尖都是麻的,刚才出气的爽感还没消失。

他想:真是跟“眼睛”待久了,做事都有了相同点。

一个开车撞人,一个抄酒瓶揍人。

那边的手电筒纷纷亮起,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这里。

就在段怀景想走的时候,忽然被人拉住手腕拖进了最近一间房。

被发现了?

段怀景心一跳,不对,刚才那么黑没人看得到他,这人是谁?

他扑腾着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鼻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抓着对方胳膊一点点往上爬,越发确定这个人就是“眼睛”。

一瞬间他放下紧绷的神经。

“猜出我是谁了?”

还是熟悉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听不出本来的样子。

段怀景没回答,反问:“电是你断的?”

“眼睛”从房间里抽出几张纸,很认真地把他手上的灰和别人的血迹擦干净,“是。”

段怀景觉着他来的有点太过于巧合了,并且这个电怎么都像是为了让他出气而刻意为之。

他猛地抽出手,“你监视我?”

“眼睛”很坦荡,“是。”

段怀景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他觉着应该说“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类,但面前这个人是精神不正常“眼睛”,这么做倒好像也正常。

段怀景憋半天憋出一句,“解了。”

“眼睛”重新捞起他的手,低头认真擦着,“不可能。”

段怀景:“?”

他能感受到被注视的感觉,“眼睛”凑近他的脸,二人鼻尖相抵,轻轻磨蹭地说:“不这样我会跟很没安全感。”

段怀景越想越不对:“那我刚才被灌酒,你不早帮我?”

“眼睛”很有耐心:“是我来晚了。”

对方俯身亲在他的唇角上,他能感受到面具的冰冷。

“眼睛”说:“下次不会了。”

—

楼上最顶尖的包厢里跪着四五个人。

谢铭半死不活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没人敢送他去医院,因为背对着他们人比阎王还可怕。

前十几分钟摁着段怀景灌酒的其中一个人跪在地上,抖如糠筛。

“谢总,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都是听命令办事的啊!”

谢允眸底是深不见底的黑,他手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周遭围绕的低气压都在诉说他心情不好。

“疼吗?”谢允看着远处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跪在地上的几人以为是跟他们说的,纷纷“疼”“不疼”的冒出来。

谢允背对着他们轻笑一声,手间的烟灰一时没抽积攒有些长。

他是想到了段怀景身上看不见的伤,这些年各种镣铐桎梏着他,让他寸步难行受尽委屈,他本人没说过一声疼,因为这种疼只会加倍伤在在意他的人身上。

尤其今天在看到段怀景抄起酒瓶揍人的时候,他整个心都是揪在一起的疼。

这是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抒发口,可是他承受的又何止这一点。

烟在燃烧着,谢允垂眸看了一眼,随手指过跪着的一个人,“过来。”

那人脸上说不出是哭还是笑,哀嚎着跪着到他旁边。

谢允声音很淡,带着很强的命令感,“张嘴。”

那人颤颤巍巍张开嘴,随后就见谢允把烟灰弹到了他嘴里,用他的舌尖灭掉了整根烟。

那人如濒死的鱼扑腾,他口齿不清地求谢允放过他,因为他从谢允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那种情绪在他越发冷静的脸上显得很割裂,但就是这种情绪,让人不寒而栗。

“他也求过你们,你们放过他了吗?”

那人哭得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嘴里疼的说不出一句话。

谢允嫌弃地把人踢到一边,抓起一旁的小刀在手间转,冷冽的刀光闪在眼底,澄亮的刀刃上倒映着谢允猩红的眼眸,像是走火入魔的邪修。

他在另外一个人身前蹲下。

这个人惧怕地往后撤,但于事无补。

谢允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魔,他盯着一个人久了像是在看死物,让人不仅怀疑这样的眸光要如何才能变得炽热。

他眼也没眨,手起刀落在这人手上砍下几根手指头。

鲜红的血喷洒在他的脸上,像极了幽魔。

那双白皙的、掌管公司大小事都手此刻也染上血红。

又走到另外一个身边,做了同样的事。

一个……两个……三个……

这些人做事都时候是仗势欺人,但人外有人,遇到势力更强的只能自认倒霉。

谢允走到还在昏睡的谢铭身边,没有卸他的手指是因为还有几份重要合同需要他的指纹,但谢允也没有放过他。

他废掉了谢铭两条腿,和一条胳膊。

做完一切后他扔掉水果刀将自己冲洗干净 伪装好后才回到有段怀景的房间。

临进门前还反复确实没有血迹了才放心。

他的段怀景不喜欢那些味道。

他也不想带着别人味道去碰他。

门打开后,段怀景看到全胳膊全腿的他还有点意外,随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刻薄,“他们竟然没把你打死?”

“眼睛”挤进门内,“你很失望?”

段怀景实话实说,“他们其中一个人是谢氏集团掌权人的弟弟,你猜你后面会不会有好果子吃。”

“眼睛”挑眉:“你在担心我?”

段怀景讥笑,“担心你怎么还不去死吗?”

阴魂不散的。

“眼睛”被诅咒了也不在意,“要死也是在宝宝身上爽死的。”

“眼睛”的话里不加掩饰的痴迷和狂热,听得段怀景浑身觉着黏糊糊的,好像被巨大粗蛇缠绕住。

“眼睛”步步紧逼他走到沙发处,段怀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前者把偷埋在段怀景颈间,深深嗅着独属于他的气味。

闻着闻着就变了味,开始乱舔乱啃。

比起以前那些,今天的多了几分急躁,像是迫切的证明着什么。

段怀景被迫仰头承受。

“眼睛”都手指放在段怀景搅弄着,夹着对方舌头让他只能舔手指,津液顺着唇滴落下来。

等到手指全部浸透之后,“眼睛”带着微凉的手指用牙齿掀起段怀景穿的衣服,将晶莹全部涂抹在“桃花”上,然后以一个弯腰用舌尖去勾绯红。

屋内除了二人的喘息就是啧啧水声,暧昧旖旎。

就在二人都呼吸不稳,“眼睛”想再进一步的时候,段怀景手机上十二点闹钟响了。

“眼睛”有些被打扰的不悦,他正要越过段怀景去关掉闹钟的时候,被后者一把推开。

段怀景简单整理了下自己,如果忽略他眼底的情动泪水确实是个冷静的人,他对“眼睛”说:“我们的交易结束了,我把那些钱也都在下午还给你了。”

冷静到像一面锋利的刀具划破二人刚才相融的心,血淋淋的掏开放在“眼睛”面前。

仿佛他只是逢场作戏,是“眼睛”入戏太深。

时间一到就离开,这也是他们合同内容的一部分。

“眼睛”久久没说话。

段怀景起身时路过他旁边,丢下一句“两清了”。

错身的瞬间,忽然被人抓住手腕。

那力道大的仿佛能把他手拧断。

段怀景不耐烦回头,看到“眼睛”还是背着他的姿势,“你想……”

话还没说完,一整个天旋地转,他被拽到了“眼睛”身边。

他重新倒在沙发上,脸上是因疼痛而呲牙咧嘴,“眼睛”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他所做的一切,直愣愣看着他。

段怀景忽然说不出一句话,他从“眼睛”的眼里看到了被禁锢的毒蛇即将破开牢笼,届时的危险程度不可估量。

“什么叫两清了?”

“你想我死是不是?”

“嗯?你是不是想我死?”

“宝宝……那我去死好不好?”

声音低哑带着怒吼,用极端的语气说着挽留的话。

段怀景从“眼睛”眼底看到了盘亘的毒蛇挣脱牢笼,彻底被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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