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故事发到绿江上,题目赵安歌也替他们想好了,《皇宫顶级alpha和他的beta弟弟(伪)》,《爱上黑莲花,但绿茶的我上交自己一切》,《本王朝开服第一玩家对我情有独钟》......
想是这么想,但赵安歌还是害怕。赵安歌回想他俩马桶前说的这些往事,感觉像鬼故事。
只是,宫廷之内没有秘密,只有被少数人掌握的真相罢了。
尤其是身边的太子,觉得他还是个纯良的少年。只是爱偷情罢了,又没杀人。
“去了这么久,皇妹?”太子注意到她的目光,十分温和的问她,起码看上去是这样。
赵安歌哈哈一笑掩饰刚才内心的波澜汹涌,跟他在这演兄友“弟”恭,也微微一笑:“是啊,皇兄。”
太子好心提示:“一会儿大家要上去献寿礼,你准备准备说辞。”
赵安歌“嗯”了一声,将装着玉砂丸的锦盒放置身边。
赵安歌回忆,这些玉砂丸,是宫外名叫“照云观”的地方供应的,由女冠郁连华亲手炼制,二人修灵时认识,结为密友。
灵教是恒国传统密教,达官贵人和平民都十分信奉,修灵之人很多,就连皇亲贵族与这些灵友也接触频繁,往来密切。
寻求长视久生,是历朝历代贵族们的梦想。蓬莱瀛洲,是梦中的仙地。
等到了献寿礼这一环节,诸人以皇后为尊,由她开启这一环节。
皇后身边的女官一拍手,身穿霓裳色的舞姬鱼贯入场,为首的人嫣然一笑,看得人神魂激荡。
太子在看到那领舞的人的面目时,顿时面上血色全无。
“王妠?!”
随后他的目光移向皇后。
皇后对他默然不关心,只是看着眼前名叫王妠的族中侄女。
她很美,在舞池中,是众位嫔妃都没有的年轻,美貌。
一颦一笑,眼波流转,清姿漫舞,顾盼生辉。
赵安歌顿时明白皇后、太子、领舞之间的情感流动。
她仔细打量着王妠的削尖下巴,的确是酷似昨天在雨中遇到的那名“太监”。
赵安歌夹了一块牛乳羊羔掩盖一下内心的波澜,她明白了王皇后的良苦用心,真是一击狠招,把太子的心扑灭。
一舞毕,皇帝带头鼓掌,说了句:“跳得好。”
一边的贵妃立刻附和道:“是啊,一舞动京华,臣妾算是见识到了。”说完话又看了一眼皇后,“幸亏由皇后娘娘安排这么些个妙人。”
皇后端庄持重,面色微澜,“皇上看得开心就好,这也是臣妾恭送皇上的贺礼。”
皇上十分惊讶,明知故问,实则眼睛都已经快要贴到王妠身上了:“礼物?你指的是??”
皇后环视所有妃嫔,缓缓扬起下巴:“王妠,快拜见皇帝,叩谢天恩。”
领舞的王妠一个轻盈的步子,迈到最前,带着娇怯跪拜皇帝:“臣女王妠,见过陛下。”
皇帝很是喜欢,见皇后还不给自己台阶下,有些急了道:“皇后,赏她个什么好呢?”
皇后依旧是十分稳重,侧脸恭敬道:“陛下做主。”
韦贵妃看向他们几人,盈盈笑意间拿着帕子轻抚唇角,和四皇子对视一眼,露出被温柔笑意包裹的杀机,转瞬即逝。
四皇子依旧是一派和乐的样子,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玉佩。
皇帝想了想,“那就封个贵人吧,”伸手,“来,坐到朕这里来。”
王妠面色一惊,先是谢主隆恩,然后提着裙子慢慢走上台阶。
众位妃嫔的脸色各有层次,非常好品,窃窃私语——
“五十多岁的老头跟十几岁的妙龄少女共座,皇后真是贤德,把自己族里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估计她还没有几位公主年纪大呢。”
一步步走上御座的王妠,乖巧的贴在皇帝身侧,眼神却是和太子相接。
太子此时已经低垂眼帘,不想看这一幕,苦苦喝着闷酒。
御座上的皇帝刚收了新的美人,无暇顾及这位太子的精神变化。
南斐问询的目光看向赵安歌,赵安歌眨眨眼,然后点头。
南斐眼神扫向太子,又扫向王妠,明白了什么,眼神放光,立刻低头吃了一块瓜。
随后是众人献寿礼,按照位份一一将自己准备的礼物呈上。
轮到赵安歌的时候,皇帝从太监手里接过盒子,打开后抚摸了一下瓶身,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态度,“女儿心孝。”
轻描淡写的夸奖让赵安歌稍稍心安,她心想,很会装嘛。
整场圣诞宴席在皇帝的“时辰不早了”中散席。
赵安歌揣着手回漪澜殿,太子失魂落魄的跟了上来,赵安歌吓了一跳,“皇兄醉了?”
太子此时也是不装了,忘了自己白天刚看的“惟天无亲,克敬惟亲”,露出一双猩红眼瞪着赵安歌,“多谢皇妹啊,若非你,父皇怎得佳人?”
赵安歌真是觉得自己头顶都气得快燃起来了,自古天家唯孝子不败,他是孝敬父母畏惧帝威,不敢去诘问皇帝皇后,明明是他乱搞,且不知三省吾身之过,却把气撒她身上了?
真服了这小比登。
赵安歌面上还是保持客气和笑容,和稀泥打太极:“太子殿下,我不知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