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跟喝了兴奋剂一样。
她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只手在空中挥了两下:“去去去。”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被用力关上。掀起的风让椿姜的头发摇曳。
她默了默,到客厅沙发一屁股坐下,找到手机给齐季发消息:“到底喝了多少?”
对面像是知道她会兴师问罪,先是发了十几个下跪的表情,然后又发了十几个流泪黄豆。这才极为凄楚地解释:【姐,我对不起咱哥。】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今天肯定会喝,我没想到是车轮战。我这几天感冒了,刚吃过药喝不了,全都是我哥一个人挡下来的。】
椿姜咬牙:【秦沉边呢,他不是很能喝吗?】
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然把傅见青划进了自己人的范围里。
齐季倒是反应很快,转移话题:【他来得晚,我哥现在怎么样了?】
椿姜回头看了眼:【没什么大问题,能走会跑,还会搞卫生。】
齐季:【我去!】
齐季:【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齐季:【我太惊讶了,他以前喝多了,会默不作声盯着大家看,可吓人了。】
椿姜:【也盯。】
她忽然想起傅见青刚刚在地下车库,那双薄粉的眼睛,美得惊心动魄,一时半会儿还真难以忘记。
能不能把傅见青再弄哭一次,也不是真的要弄哭他,主要是当时没拍照,怪遗憾的。
椿姜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没注意身后的浴室门已经打开了。
她低头,盘着腿继续给齐季发消息:【以前什么时候会消停?】
那边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才回复她:【一般最多也就三个小时,他醉得时候可精神了。以前宿舍熄灯了也不上床,漆黑一片还坐那儿一动不动的。】
椿姜开始思考一棍子打晕这个人的可能性。
还没想明白,忽然又被人端起来。
失重感只是一瞬间的,回过神时傅见青坐在沙发上,她坐在傅见青怀里。
男人甚至把她往上托了一下,找了个合适的位置。
大腿后侧的热度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椿姜有些坐立难安:“傅见青,你让我下来。”
“洗干净了的。”他双手环住她,鼻尖贴着她的脖颈。
椿姜两手搭在他的手背:“但是这样太奇怪了,而且你不会被压痛吗?”
傅见青跟听不见一样,深吸气:“你好香。”
“嗯?”椿姜抬手闻了下,“我挺喜欢这个沐浴露的,你要是喜欢,我把链接给你。他们家还有男款。”
她说着就拿起手机。
又被傅见青用手盖住。男人的声音闷闷的:“不要看手机。”
正巧手机消息响了一声,他挪开手,看了一眼屏幕上齐季的名字,冷哼一声:“也不要和别人发消息。”
椿姜哭笑不得:“这是齐季,而且我给他发消息也是问你的情况。”
傅见青埋头:“不要和别人发消息。”
“你喝醉了挺幼稚的,你以后喝醉了不要处理工作。”椿姜把手机放下,摊开空空如也的掌心,“喏,什么都没有了。”
他盯着她的手心看了一会儿,伸手。
宽大的手掌落在她掌心,椿姜忽然发现傅见青的手其实算不上保养得多好。
指甲倒是修剪整齐,甲型很漂亮。不过有一点点倒刺,看起来有些干。
倒是挺白的。
估计这人是晒不黑。
“还有我。”他声音平静,如果不是还没退却的醉意,椿姜几乎以为他是清醒的。
椿姜盯着他的手看了会儿:“你到底有没有打过美白针?凭什么?”
“嗯?”傅见青又低头了,跟只猫似的蹭蹭,鼻尖擦过她的耳廓,像是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言语不甚清晰:“我爸爸也很白。”
原来是遗传的。
椿姜了然。
她还想说什么,耳垂忽然传来温热和湿润的感觉。
椿姜吓一跳,别说刚刚想说什么了,没从傅见青怀里跳出来都是不错的。
她惊得浑身一颤,回头剜了傅见青一眼:“真正醉得不成人形的早就躺地上了,你还能自己洗澡,就说明不醉。别接着酒劲儿撒疯。”
傅见青支吾,哼哼得样子更像一只猫了。
有那么一瞬间椿姜觉得自己是猫薄荷。
她木头似的僵坐片刻,说:“这个位置关系真的不对,傅见青。你大腿不舒服,对我的屁股也不是很友好。”
傅见青四处嗅的动作停下来,可怜兮兮问:“真的吗?”
椿姜点头:“所以你让我下来。”
傅见青脑袋埋下去,摇摇头:“我喜欢你在上面。”
椿姜啧了一声,捞过一边响起的手机,一边接一边掰开傅见青的手,坐到边上。
王璐的电话,她似乎刚结束,电话那边还能听见地下车库空旷的回声和车辆的鸣笛。
“怎么样了?”她随意问。
椿姜没反应过来,眨眨眼睛:“什么怎么样?”
一边的傅见青伸手过来,椿姜轻轻推开。
王璐:“问你们俩……”
“那你喜欢什么位置关系,告诉我好不好?”傅见青问。
电话那头忽然一片死寂。
椿姜惊愕得瞪大眼睛望着傅见青。
半晌,她听见王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不太真切。
“哇哦。好激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