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气氛热烈。赵景逸自然是活跃气氛的主力,拉着几位皇兄和冯砚书喝酒,差点把不胜酒力的新郎官给灌趴下,幸好被秦语媞和冯家人及时拦住。沈谙辞更是豪爽,替柳眠莺挡了不少酒,引得众人哄笑。
秦语媞与徐念初、苏婉晴等女眷坐在一起,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她们四人,如今都已觅得归宿,虽然各自的道路不同,但这份姐妹情谊,却始终未变。
新房内,红烛高烧。
喜娘退去后,冯砚书深吸一口气,用喜秤轻轻挑开了柳眠莺的红盖头。烛光下,柳眠莺明眸善睐,妆容精致,比平日更添几分娇艳。她抬起头,盈盈一笑,眼波流转间,既有新嫁娘的羞涩,又有她特有的灵动与慧黠。
冯砚书看得有些痴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笨拙地说:“眠……眠莺,你今日……很美。”
柳眠莺抿嘴一笑:“夫君过奖了。” 她拿起桌上的合卺酒,递了一杯给他,“夫君,请饮此杯。”
两人手臂相交,饮下合卺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冯砚书觉得脸上更热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已成为他妻子的女子,心中充满了不真实的幸福感。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只知圣贤书的书呆子,竟能娶到如此聪慧美丽的妻子。
“眠莺,”他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认真道,“我……我不通经济,不解风情,或许……并非良配。但我会努力读书,争取早日有所作为,不让你……和你娘家失望。”
柳眠莺反手握紧他,笑容温柔而坚定:“夫君何必妄自菲薄。你之才学,乃无价之宝。至于经济俗务,自有妾身打理。你我夫妻一体,互补短长,何愁未来不美?”
她的话,像春风一样,吹散了冯砚书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他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感激与爱意。
这一夜,冯府红烛燃尽,一对新人,开启了他们“士”与“商”结合、充满无限可能的新生活。
而京城的天空,也因此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怡亲王府的马车驶回王府时,已是深夜。赵景逸喝得微醺,靠着秦语媞的肩膀,嘟囔着:“媳妇儿,你看他们都成双成对了……就剩沈谙辞那个男人婆还在北疆吃沙子……唔,还是咱们最好……”
秦语媞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又看看身边熟睡的一双儿女和身旁这个虽不完美却真心待她的丈夫,只觉得岁月静好,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