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疑惑:“但在这里等着,若是待会上官灵他们从阵法中出来,怎么办?”
以上官灵的思维来看,必定先处理殷昭。
殷昭不着急:“等着就行。”
见他这态度,沈恪按捺下疑惑。
上官家子嗣繁多,上官捷旁边两人,一人名徐泾,是其从小长大的侍卫,后面还坠着一个人,挤着笑脸,摆明就是那狐假虎威之辈。
上官捷一眼便看见了噬魂虫,顿时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顺带嘲讽一句:“上官灵居然还慢一步,看来他这天生福运的体质,也救不了宋寂。”
“三公子一直稳扎稳打,凭本事突破幻镜,先一步到这儿,那也是应得的。”
闻言,上官捷笑了:“说得好!”
说罢,就打算找东西来探路,正巧一只野兔经过,上官捷甚至无需招呼,旁边的徐泾直接搭弓。不一会,一只被射中腿的兔子,出现在徐泾手中。
上官捷道:“一只半死不活的兔子,填牙缝都不够,徐泾,我二人去抓点猛的来试试,杜老三,你
就留在这守着,谁要是敢过来,就吹哨。”
徐泾面露犹豫,却还是扯下脖子上的短哨交给第三人。
杜老三气喘吁吁,看似不卑不亢的收过:“三公子早去早回!”
沈恪拨开眼前的一株草:“这人看上去修为一般。”
“拿丹药堆上去的修为,岂止一般。”殷昭轻哼一声。
沈恪听他这语气:“你认识他?”
殷昭道:“攀附上官家的人如过江之卿,这杜长林是近日以来最肥的一只,前几日一宴席上,有人误打误撞闯了进去,这人为讨好主人家,当众掐指说误闯之人命格很好,是给主人家招喜来的。”
“有理有据,口若悬河,若非这算命的本事如今只有宋家才会,还以为这杜家脚踩两只船,借了宋家的东风。”
沈恪:“那任由他们去抓捕野兽拿来试探?”
殷昭道:“不用担心。”
过了会,上官捷和徐泾迟迟不归,眼见上官灵恐怕都要拉着宋寂破阵出来了。那两人才回来,看上去却没什么收获。
上官捷:“真他妈奇怪,这么大的林子,难不成就这几只兔子?”
杜老三连忙取下身上的水壶,道:“三公子莫着急,来之前我翻阅古籍,眼下大概知晓这噬魂虫的一些秘密。”
上官捷有些恼怒道:“什么秘密,方才你不说?!”
杜老三道:“方才担心隔墙有耳,三公子你们去了那么久,现在这周围没半点声响,说明此处安全,我这才敢说啊。”
上官捷:“这噬境里多的是打不过我的人,你怕什么,再不济也有徐泾,他耳目聪慧,周围若是有旁人在,还怕抓不出来?”
杜老三客气的笑了笑。
上官捷一顿白干,心情不佳:“快说!”
杜老三连忙道:“这噬魂虫若是本身实力强,何须另外搭上一个幻镜,其次,它们聚在一起,说明它们单个实力也差的很。”
上官捷:“你是说这虫不吓人,随便杀?”
杜老三:“非也非也,阵法伴生,有施展阵法的能力,说明这些噬魂虫还是有些能力;能聚在一起,说明这些噬魂虫有些秩序,能够一致对外,威力不可小觑。”
上官捷:“究竟是强是弱,你兜什么圈子,直接说怎么办!”
一旁的徐泾习以为常叹了口气。
杜老三尴尬笑了笑:“幻镜能否杀人,取决于人心,反过来推,这噬魂虫有能力杀人早杀了,却偏要测验人心,想来,它们的弱点就是人心……有些‘人心’它们吃不了。”
上官捷皱眉:“噬境内都是各家子弟,它一群妖兽,还想着让我给它们抓人吃?”
杜老三擦了擦汗:“三公子,此人心非彼人心。”
上官捷怒骂一声:“都说了我不爱读书,你要说就直接说清楚。”
听着他们让人头疼的对话,殷昭好似督促自家小孩的语气:“若是不喜欢读正经书,多读点话本也好,少主我不会介意的。”
沈恪:“?”
想起殷昭前夜和方才调侃的事,沈恪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刚要反驳,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沈恪紧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