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末抿了抿唇,“求你。”
“啊?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梁羡舟忍住笑意,得寸进尺道。
舒末无语,“闪开,我自己来。”她转身想去拉凳子,梁羡舟扯过她的手腕,“哎呀,开玩笑的嘛,我帮你拿我帮你拿。”
舒末扬了扬下巴。
梁羡舟伸手拿书递给舒末,“呐。”
舒末伸手准备拿,梁羡舟又使坏的举起来,嘴角噙着笑盯着她。
“梁羡舟——”舒末叉着腰,愠怒的样子很生动,“你知不知道你很幼稚?快点拿给我,我很忙现在。”
“不,你过来拿。”
舒末瞪了他一眼,直直的伸出手才到梁羡舟长臂的一半,“拿来,快给我!”她踮起脚都够不着,随即她跳在梁羡舟身上,跟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跳上来的那一刻,梁羡舟脚步踉跄了一下,空出来的手扶在舒末的腰上。
舒末很快抢走那本书,哈哈两声,“我抢到了。”
梁羡舟语气宠溺道:“嗯,真厉害。”
四目相对。
舒末低头看了眼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即使什么事情都做过了,舒末的脸还是莫名其妙的红了,撇开他炙热的视线。
“放我下去。”舒末挣脱了一下。她没有意识到他们身上的睡衣都很凌乱,再乱动一下,他们很快会肌肤相亲。
梁羡舟垂眼,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舒末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迈开腿来到书桌前。他柔声道:“好,我放你下去。”
他手一松,舒末稳稳当当的坐在书桌上。梁羡舟整个身体笼罩着她,她往后看了一眼,见他还不走,“你让开啊,你不走我怎么走?”
梁羡舟双手顺势撑在舒末身体两侧,俯下身与她平视。
“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亲昵一点,再亲昵一点。”
舒末拧眉,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你在说什么?”
梁羡舟眼神透着丝丝的失落,直言道:“我发现我们和好之后,你没有像以前那样黏人了,也不怎么跟我搂搂抱抱,我其实有点失落。我似乎要做点事情才能引起你的注意,我想让我们跟以前一样好。”
原来是因为这个。
舒末心里在偷笑,但面上不显。
“难道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不好吗?你有你的事业,我也有我的事业。”舒末淡淡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况且有时候黏人也未必是件好事情,如果你想要我们恢复以前的话,那是不怎么可能的事情了。”
梁羡舟闻言怔愣,缓缓道:“你还在怪我吗?”
舒末轻叹一声,他怎么想到怪不怪的呢?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摇头,“我没有怪你。我要是怪你的话,我现在就不会跟你在这里讲话了。”
梁羡舟抿唇,一声不吭。
舒末双手捧起梁羡舟的脸颊,凑上前在他嘴巴亲一口,“这样可以了吗,够亲昵吗?”
梁羡舟扬起笑容,很快被哄好,“够了。”顿了顿,他又说,“但还可以再亲昵一点。”
话音刚落,梁羡舟扶着舒末的后脑勺,一个温柔的吻落下来。舒末
舒末微微瞪大双眼,看着闭上双眼的梁羡舟,轻颤的睫毛,她也跟着闭上双眼,张开唇任由着他占领,双手揽着他的脖子。亲着亲着,梁羡舟弯过舒末的腿弯,让她圈住自己的腰。
没一会儿,舒末松开他的唇,舔了舔嘴唇,轻喘着气。
梁羡舟抵住她的额头,深邃的眼神里满满的情欲,他盯着被亲红的嘴唇。他什么也没说,一把抱起舒末大步迈向主卧里。
柔软的床,他们彼此密不可分,衣服散落一滴,可想而知缠绵的氛围愈来愈浓烈。安静的房间里,舒末小声说了句,“别弄这么晚,明天还要去看安安。”
梁羡舟亲了一口她的嘴巴,“知道了。”他的嘴唇如小鸡啄米般一直往下走,亲到平坦柔软的腹部,倏然停下来。
他颤抖的手缓缓抚摸上舒末腹部上的疤痕,声音哽咽,“这个疤痕是你生安安时留下的吗?”
舒末“嗯”的一声,她盯着天花板看,“那时候顺产生不出安安就刨妇产了。”她顿了顿,“会不会很难看?”她因为腹部疤痕的原因都不怎么穿露腰部的衣服了,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自卑,尽管疤痕淡了许多。
“不会难看,不会...”梁羡舟喃喃道,他眼眶里的泪水滴在舒末的腹部上,随即俯下身亲在她的疤痕上,“痛吗?”
温热的眼泪滴在肌肤上,舒末怔愣一下,语气撒娇,“痛死了。”
“呼呼就不痛了。”梁羡舟轻轻往她腹部上吹几口热气。
舒末敏感的缩了下腹部。
梁羡舟直起身侧躺在舒末身边,怜惜的吻一点一点落在她脸上。
舒末感觉到他情绪不高,伸手一下一下摸着他软软的头发,放软声音,“好啦别想这么多了,现在是不是该干点正事?”
梁羡舟抿了抿唇,显然还沉浸在舒末的疼痛当中。
舒末安抚的吻吻上去,“怎么委屈巴巴的,该委屈的人不是我吗。”
“我没有委屈,我只是心疼你。”梁羡舟搂紧舒末的腰,顺势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我们有安安就够了。”
舒末笑,“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梁羡舟低头吻在她的发丝上,温柔道:“睡觉吧,工作明天再做,爱也是。”
“?”还能这样子说。舒末扑哧一笑,“好,晚安。”
“晚安,我爱你。”他亲了口她的嘴巴。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