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梁羡舟睁开眼见舒末还在熟睡,轻轻抽掉被她压住的手臂,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吻落在她的脸颊上,“早安宝宝,我去做早餐了。”
他洗漱完下楼做早餐,做好后他回到主卧看舒末还在睡觉,走过去趴在她身边,轻声喊道:“末末,起床了。”
舒末没有起床气,闻言立刻睁开眼睛看梁羡舟一眼,马上又闭上眼,“几点了?”
“九点多。”梁羡舟被她的样子给可爱到,整理了下她的头发,“我早餐做好了哦,你要不现在起床洗漱?”
舒末小鸡啄米的点头,“知道了,我等会就起。”
“好,那我在楼下等你。”
“嗯。”梁羡舟走了没多久,舒末就起床洗漱。
她来到卫生间,瞧见一旁放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和牙杯,拿起来刷牙。洗漱完舒末下楼,梁羡舟一手拿着平板处理工作,一手吃着早餐。
舒末落座在他对面,问道:“你今天工作很忙吗?”
梁羡舟闻言从平板里抬头看舒末,解释道:“没有,就是一些琐事要处理,很快就好。”
舒末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梁羡舟收回视线继续看平板,而舒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这看看那看看,目光忽然扫到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眼神一滞。
她今天才注意到梁羡舟一直戴着他们结婚时交换的戒指,而她的那枚戒指在离开前放在床头后就离开了。
舒末的目光落在梁羡舟的脸上,直言道:“你的戒指,你一直戴着吗?”
“嗯?”梁羡舟下意识回应,反应过来才听清舒末问的问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戒指,“戒指啊,我摘下过一段时间后面又戴上了,一直戴到现在。你留下来的那个戒指放在我那边了。”
自从梁羡舟戴上戒指后,开会时会习惯性的摸戒指,无聊时会摸戒指,反正戒指不离身。刚开始是提醒自己是已婚人士,后面为什么一直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摘下来的那一刻,手指上印着深深的戒指痕迹。
梁羡舟那会竟然有些不习惯,摸到空落落的无名指,心也空落了几分。
舒末离开后,泊山别苑还留着她的东西。梁羡舟那时候让秦姨整理出来放到杂物房,过一段时间他又把东西摆回去了。那是他认清自己的心的时候。
要扔掉时他犹豫不决,只好放在不显眼的地方。而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却成为了梁羡舟睹物思人的证据。
舒末顿了几秒,“你改天把戒指给我吧,我自己留着。”
梁羡舟沉默片刻,说了声好。他瞥了眼舒末的手,没有戒指,也没有痕迹,心里面说不清的失落。
吃过早餐后,他们来到舒家。进门前,梁羡舟拉住舒末说等一下,舒末站定脚步,问道:“怎么了?”
“等会我看见你爸妈该喊什么啊?”
舒末疑惑,原来这是他这是想要个名分。她笑说:“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梁羡舟勾唇笑,“好。”
舒末输入指纹,朝里面喊道:“安安,妈妈来啦。”
一个小不点从厨房里跑出来,“妈妈——”她抱住舒末的大腿,“我好想你啊。”
舒末蹲下身,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脸蛋,“妈妈也想你!”
“不想爸爸吗?”身后的梁羡舟酸溜溜道。
安安跑去找梁羡舟,轻声哄道,“我也想爸爸。”
梁羡舟抱起安安,顺势牵着舒末的手往客厅里走。
“你们来了。”楼曾柔听见舒末的声音从楼下走下来,“吃早餐了吗?”
舒末:“妈。吃过了。”
梁羡舟紧随其后的喊道:“妈。”
楼曾柔愣了下,应了一声,随即看舒末一眼。舒末笑而不语。
“你们今天不用上班吗?”楼曾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安安回答道:“外婆你忘啦,妈妈昨天答应我说要来看我的。”
“对对对。”楼曾柔这才想起来。
舒末:”老爸跟姐姐呢?”
楼曾柔:“都工作去了,等会我也要去花店了。”
舒末:“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带着安安去去外头玩玩。您就放心去花店吧,如果忙的话我就送安安到梁家那边。”
楼曾柔看了眼时间,“那行,那我去花店了。”
安安挥挥手,“外婆拜拜。”
“拜拜。”楼曾柔捏了捏安安的脸颊,看向两口子,“我走了。如果饿的话,让孙姨给你们做饭。”
舒末笑,“知道啦。”待楼曾柔走后,舒末转头问安安,“我们安安,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呀?我和爸爸陪你去。”
安安思考了一会儿,“我想去有手工的地方。”
“蛋糕店?”舒末和梁羡舟异口同声道。这默契,俩人相视一笑。
梁羡舟微微一笑,“出发喽!”
他们来到上次的蛋糕店,老板居然还记得他们,感慨道:“上一次见还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来,没想到这次带着这么可爱的女儿过来。”
安安十分有礼貌,“姐姐你好,我叫舒安安。”
女人“哎呀”一声,“安安你好,你好可爱。”
安安的嘴巴老会说了,“谢谢姐姐,你也很漂亮。”
舒末小声道:“这小鬼。”一旁的梁羡舟也笑。
女人问道:“这次来是打算做什么蛋糕?”
舒末看向安安,“她做决定,我们陪着而已。”
女人笑,还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那我去给你们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