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末睁开眼,映入眼帘是坚实的胸肌,她脑袋瞬间懵了下,一只手还按在上面,软软的触感。她的睡意清醒了不少,缓缓抬起头看,头顶擦过男人的下巴,视线落在他安静的睡颜。
盯了一会儿后,舒末回想起昨晚自己的无理取闹,梁羡舟却意外的照单全收。她想事情想得出神,反应过来时对上男人睡眼朦胧的双眸,呆呆的,还带着没睡够的不满。
四目相对。
舒末率先低下眼,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一秒,头顶上响起梁羡舟刚睡醒时嘶哑的嗓音,“这么早醒?”
“嗯...你不用上班嘛?”舒末小声问一句。
“今天给自己放假,刚好带你出门转转。”
“哦...啊?”舒末回过神时,太用力的抬头,刚好撞着梁羡舟的下巴,他没忍住“嘶”的一声。
怀里的人连忙抱歉,下意识的抬手揉着他的下巴,一脸担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撞疼吧?”
梁羡舟静静的盯着舒末看,平静的内心好像有一颗小石头投掷进去,泛起层层水波,很快消失,但却能记得。他摇摇头,“没事。”他抬手揉着舒末的头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不疼吗?”
舒末呆呆的看着他,这才感受到头顶的疼痛,“一点点吧。”
梁羡舟勾起不易察觉的微笑,揉了下她的头顶,很快松开,掀开被子下床,“今天穿休闲点,我们去玩刺激的项目。”
“刺激的?”舒末起身靠在床头,说出口时觉得很不对劲,但...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梁羡舟闻言也顿住脚步,停在浴室门口,看向舒末,笑说:“我说的是攀岩那些运动,你在想什么呢。”语气略带着调侃之意。
舒末的脸迅速的涨红起来,但气势上还是要有的,她的视线直直的落在梁羡舟□□鼓起的地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那里还挺刺激的。”
“......”他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舒末会这么直白,低头瞥了眼,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坦荡道,“早晨的生理现象罢了。”
舒末拉长调子“哦”的一声,随口一问,“要帮忙吗?”
梁羡舟反应过来轻笑出声,脚尖一转,一步一步朝着舒末走去。
见他走过来,舒末意识到玩脱了,瞬间警惕起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警惕的双眼,“梁羡舟,你...你想干嘛?”
梁羡舟双手撑在床上,脸上带着丝丝笑意,眼神却很有侵略性,慢慢的从床位爬过来,睡意领口处大开,像一只活脱脱的男妖精爬上君王的床榻。
舒末清楚的看见里面的身材到底有多好,直到他的双手撑在床头两侧才回答刚才她问的问题。
“你不是要帮我吗?嗯?”
一张俊脸不断在她面前放大,舒末侧过头紧闭双眼,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明明都已经很害羞了,但还是嘴硬道:“你伸过来啊,你不伸过来我怎么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度。
梁羡舟忍住笑意,很想逗逗舒末,“你直接把手伸出来不就行了。”
“呐。”舒末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依旧紧闭上眼。
梁羡舟轻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舒末的脑袋,“逗你玩的,我去洗漱了。”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从她身上起身,转身走进浴室里。
舒末回过神来掀开被子,人在浴室里洗漱去了。等梁羡舟出来,舒末起床去洗漱,路过他时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饭桌上。
秦姨把早餐端到桌上时,看了看坐在一人一边的舒末和梁羡舟,气氛有点奇怪。她看向舒末,舒末微微努着嘴巴,自顾自的喝粥,转头又看向梁羡舟,梁羡舟动作优雅的喝粥,眉宇间看起来很愉悦,还剥了个鸡蛋放在舒末面前的碟子上。
“别光喝粥,吃个鸡蛋。”
舒末瞥他一眼,吃掉他剥好的鸡蛋,看向秦姨,“秦姨,子毅呢?”
“太太,今天周一,他去学校了。”
“哦,是哦,今天周一。”舒末恍然大悟,看向对面的梁羡舟,“今天周一,你不去上班?”
梁羡舟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翘班。”
“......”不愧是总裁,说翘班就翘班,舒末在心里阴阳怪气道。
吃过早餐后,舒末换了身运动装走出家门口,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走吧,梁师傅。”
梁羡舟一愣,弯了弯嘴角,“好勒,请梁太太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出发了。”
舒末笑着偏头看向窗外,心里泛着甜蜜。
车抵达一家巨型的场馆,舒末跟在梁羡舟身边走到前台。前台的男人立马站起身,毕恭毕敬道:“梁先生,梁太太,你们这边请。”
梁羡舟“嗯”的一声。
舒末说:“你很经常来这里玩?”
梁羡舟解释道:“工作累了就来放松,这是合作老总开的一家俱乐部。”
他们跟随着工作人员来到攀岩的地方,工作人员把准备好的安全绳索系在他们身上。梁羡舟娴熟的穿上装备,转头看旁边的人,只见舒末张大嘴巴,仰起头看着眼前高高的一面攀岩墙。
他勾唇一笑,调侃的话还没说出口,眉头先皱起来。
因为给舒末穿装备的工作人员是男人,他一脸正经的给舒末戴齐装备,难免会肢体接触。
这一幕,梁羡舟却觉得很碍眼,走上前对着工作人员说:“我来吧。”
男人愣了愣,点头退到一边。
舒末收起震惊的表情,看向眼前的人,“梁羡舟,这面墙好高啊,应该也有十几米吧。”
“超过十五米。”
“什么?!”舒末震惊到大喊一声,继而捂住嘴巴,“超过十五米?你居然带我玩超过十五米的攀岩?”
梁羡舟瞥了舒末一眼,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微微一笑,“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想要了解我喜欢的运动。攀岩就是我喜欢的运动之一。”顿了顿,安抚道,“你也不用攀到很高,觉得累就下来就可以了。这面墙是用来专业训练和竞技攀岩,俱乐部有时候会举行攀岩竞赛,我兴致来了也会参加。”
舒末立马被他最后一句话给吸引,“真的?你也参加过?”
“嗯。”
一旁的工作人员听见还补充道:“梁先生的攀岩记录可是我们这的第一名,到现在还没有人打破呢。”
舒末问道:“几米?”
“45.41米。”工作人员补充道,“要不是梁先生有紧急工作要处理,估计能登顶。”
“......”
舒末张大嘴巴,转头看向眼前淡定自如的梁羡舟,忍不住骂一句,“变态。”
“?”梁羡舟扬眉,变态?这是最新夸人的词汇吗?
工作人员微微瞪大双眼,似乎被女人说出口的话给吓到,他小心翼翼看了眼梁羡舟,男人却带着笑,并没有什么不满。
舒末骂完转头问工作人员,“那你们这面墙到底有多高啊?”
“51.28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