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宗主的手下果然不同凡响,”赵微永暗讽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只要你说出让她来官道的目的,本公子就考虑解毒一事。”
“嗨!不过是让宗门弟子多见见世面,锻炼一下而已!”
“你当官道是菜市场吗,你这样做把你们的皇帝陛下置于何处,还是说你要挖掘老皇帝长寿的秘密?”赵希彦好整以暇的问他。
“你要非这么说也行,其实本宗主更在意的并非是长寿。”鱼潜芳肆无忌惮的回答。
“不是长寿,那就是皇位喽!”赵夷容调毫不客气的揭露他的野心。
“姑娘真是蕙质兰心,聪明绝顶啊,只要你们让我当了皇帝,我保证再无人敢闯入官道,一定还你们一个静谧之地。”鱼潜芳也不藏着掖着,大方吐露他的野心。
老皇帝白他一眼,呵呵冷笑,“就凭你?还想取代朕,简直痴人说梦!”
“你笑的太早了皇帝陛下,”鱼潜芳从怀里掏出一张金黄的圣旨,“只要陛下写一张禅位圣旨,我就绕你一命安养晚年……”
老皇帝不吃他这一套,反而意味深长的抛出一个问题,“朕能长长久久的稳坐皇帝之位你可知道这是多亏了谁的相助?”
“还能是谁,多亏了你的厚颜无耻和枉杀忠臣呗!”
“鱼潜芳,你别忘了,枉杀忠臣一事跟你也脱不了干系。”老皇帝目不转定的盯着鱼潜芳满不在乎的撇嘴轻笑,“就算朕让你做个普通皇帝,那你又能当个几年呢?”
鱼潜芳以为这只是皇帝在捶死挣扎的戏耍之言,当即抽出利剑,架在皇帝脖子上,威胁道:“你若不写,我就杀了你,到时候,本宗主照样做皇帝!”
与其被老皇帝拿住把柄要挟,还不如把人杀了以绝后患,这么想着,他将剑紧紧贴上老皇帝的脖颈,只要他稍稍用力,就可以划破这条坏龙的喉咙。
老皇帝虽然嘴上硬,但当脖颈上那地狱般的寒凉贴在老皱肌肤上时,他怕了,当即大喊,“能道长,还不快点护驾!”
论身手能昌远自知不是鱼潜芳的对手,只能对付妖的符纸和桃木剑又都派不上用场,她朝皇帝抱歉一笑,“陛下,臣也无能为力。”
这时,面无表情的养长菊一步一顿的走近老皇帝和鱼潜芳,双手往外伸出去的那一刻轰然后仰在地,七窍流血而亡。
鱼潜芳心头猛跳,这妖毒实在厉害,如一把双刃剑,杀人诛己,狠辣毒绝!
一向顺势而为的裘卫云悄悄挪到鱼潜芳身后,拔刀架在他脖颈上,威胁道:“放开陛下!”
糟了!他怎么忘了还有裘卫云这个卖主求荣的叛徒了。
徒弟已死,而剩下的这些人中,都是狗皇帝的人,没有一个是站在他鱼潜芳这边的,直到视线转了一圈落在那个赵阵秋的身上时,“赵阵秋,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祖父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阵秋等的就是这一天,他怎么可能不想知道,“愿闻其详!”
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当年的事虽然他鱼潜芳是祸首,但如果没有裘卫云这个见利忘义的从中作梗,单凭他想要扳倒威名远扬的赵政又谈何容易。
“当年咱们的皇帝陛下要一并南方,本不想启用你功高震主的祖父赵政,奈何兵败于南,不得不任用赵政逆转残局,
待你祖父归来之日,皇帝因忌惮你祖父的兵权,表面赏赐了金银,背地里却调动人马查你祖父罪证,
无奈你祖父一生清廉,实在找不到罪证,于是皇帝就让太监干公公偷偷将此事告诉前道部尚书道一,
因我宗门消息灵通,故找我帮忙,明示暗示的要栽赃陷害,
因我宗门当时正值濒危之际,再加上道一给的酬劳以及提供的朝廷大员人脉关系网,我就接下了此事。”
“一派胡言!”要不是剑架在脖子上,老皇帝肯定会一脚踹过去。
裘卫云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将刀又抵上鱼潜芳的喉咙一分,作势要划下去,“鱼潜芳,你找死!”
眼疾手快的阵秋将匕首对准裘卫云的侧颈,“既然是一派胡言,不妨听听他怎么编的故事,你又心虚什么?”
“越来越有看头了!”双臂环胸的赵希彦看起了热闹。
其他几个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
关于阵秋的祖父,定羽也很想知道其中缘由。
甄留过呆呆的站立原地,功高盖主四个字将他震的头皮发麻。
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够立大功,却从来没有想过这四个字带来的毁灭性的后果。
功劳与家人同在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如果立了功劳而连累家中老小殒命,他宁可碌碌一生,郁郁半生终得释然。
能昌远不关心君臣之间的明争暗斗,她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这四个妖身上,期望能找到打败他们的方法。
鱼潜芳的性命暂时得到保证,他不能容忍自己被下作之人——裘卫云拿刀威胁。
“那年我手下的人找到刚臣服的南方七兄弟,以重金利诱,让他们出面制造赵政的把柄,最后只有裘卫云一人答应下来,
他暗中以赵政的名义私藏铁器银器,并背着赵政锻造武器,私铸银钱,之后通过我传达消息给道一,皇帝知道计谋得逞,立即下令派人查抄赵政名下所有财物,这才人赃俱获,以至赵氏一族千人同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