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桂雯感激的看赵希彦一眼,一时觉得妖竟比人还要善良,“蔡有璋骗我说,只要我和兄长撺掇暴民在官道闹事,并闯到最后那棵泥树跟前,便会保我那被贬不毛之地的父亲官复原职!”
“那你们是怎么毫发无伤的闯到这里的?”定羽问出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
“是蔡有璋说束革挚给弄了两张驱妖符咒,融于水中,喝下,便可安全无忧。”泪眼模糊的焦桂雯扶不住下坠的兄长,跟着一起跌坐在地。
“原来如此!”赵微永冷哼,“怪不得!”
赵皴葆指着老皇帝他们,悠悠道:“看来,你们也是用了驱妖符喽!”
不然,守在外围的紫紫和帅帅不可能不来通报。
九五之尊的皇帝哪里容得下质问,“少废话,快叫你们的老大出来!”
“皇帝老儿,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你若是觉得有这些臣子们在场,有损你的龙颜,让他们乖乖闭嘴不就好了!”
老皇帝眼睛转来转去,没明白这个闭嘴指的是什么。
赵微永可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耳聋眼花,还当什么皇帝,还不如让贤!”
“放肆!陛下跟前岂容你无礼!”干公公仗着皇帝的威仪怒斥。
“狗仗人势!”赵皴葆手中铜钱如一枚飞镖,正中干公公的公鸭嗓喉咙,鲜血喷涌。
一命呜呼的干公公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提了个醒,谁也别惹这个看似孩子个头的妖。
霸气惯了的皇帝被气的吹胡子瞪眼,而又无可奈何。
“中妖毒这事,似乎你们都很感兴趣,微永,展示一下!”赵皴葆指着养长菊明示道。
赵微永点点头,从手腕处摸出一个绿宝石般的桑葚,另一手隔空点向养长菊的喉咙,待其张嘴,食指一弹就将绿桑葚弹进她的嘴中。
被迫吞咽下桑葚的养长菊脸色渐渐变成绿色,从脖颈一路向下连同手指都变成了通体绿色。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既然你这么喜欢中妖毒,那就成全你吧!”
“且慢,微永公子可否容我问她一句话?”阵秋立即上前。
“一句话的时间当然还是有的。”赵微永留下这句话,开始闭目养神。
阵秋感谢拱手,“养长菊,我且问你,你是否参与了我祖父被冤一案?”
傀儡一样的养长菊张开无神的双眼,含含糊糊的摇头,“没有!”
骤然睁开眼睛的赵微永宣布,“好了,一句话已过,给我杀!”
只有这两个字又怎能解答阵秋心中的疑惑,“她说的是真是假还不知晓。”
“哼,本公子出手保准她说不了假话!”这点自信再没有,他赵微永这么多年的妖岂不白做了!
妖毒刚进入养长菊的身体,令她反应迟钝,在接受到赵微永命令后,她很是反应了一会儿,僵直的身躯一点点转向几个朝廷大臣。
没见识过妖毒是什么的大臣们仗着自己身上有驱妖的符纸,站在地上没动。
一步一停的养长菊慢慢靠近血腥之气较浓的束革挚。
堂堂上将军岂会将一个女子放在眼里,再说他身上有驱妖符,手上还有大刀,他才不怕。
距离三步之远时,养长菊停住了脚步,她缓缓伸出右手,闪电似的穿过束革挚的胸膛。
定羽看见束革挚胸口破了个大洞,而养长菊手里托着还在跳动的一颗血淋淋的心,而后被她随意丢在地上。
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几个大臣,这时心脏都要被吓出来了,一个个跪地上求饶。
妖毒麻痹了养长菊的神经,而杀戮才刚开始。
她下一个瞄准的人是蔡有璋,任凭他左躲右闪也无济于事,还是被她一举摘下了心脏。
何少应、项商猰对着半空的几个妖跪地求饶,“几位神仙手下留情啊,放过我们吧!”
赵微永笑而不语,赵希彦嫌两人啰嗦,一道紫红烟雾就将两人绑在一处,直接丢到杀红眼的养长菊跟前,节省时间。
左右开弓,不费吹灰之力的养长菊取了两人心脏,扔在地上踏过去。
下一刻,养长菊转向了老皇帝。
老皇帝看看左右,心里惊慌,但面上仍然波澜不惊,到底是九五之尊,倒是有几分胆色。
手下的人被用来做杀人工具,鱼潜芳仰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几个妖,终于开口,“人已经杀过,是不是该给我手下解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