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担心铜钱人突袭,她走的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好不容易跟随阵秋走过第四个铜钱人,提着的一颗心刚落下,眼前突然铜光一闪,第五个铜钱人就横在了他和阵秋之间。
定羽惊慌后退,后背抵上一片冰凉,侧头看去,见身后围上来三个铜钱人。
可,背后这么凉到底是什么?
在那三个铜钱人没有发出攻击的时候,她转过去头,眼前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铜钱,要不是她反应极快的往后缩下脖子,她的额头估计会撞上铜钱人的前额。
就在她回过头的瞬间,五个铜钱人围着她站成个五角星的方位,接着斜对角的铜钱人身上的铜板洞眼里开始涌出五彩丝。
一根一根的围绕着定羽的腰,像是要把她这个活人织进五彩的蛛网里当捕获的猎物一样。
定羽抽出蟒皮蛇剑斩也斩不断,越来越多的网缠绕上她的肩膀、胳膊和双腿。
“阵秋,救我!”她又一次朝他呼救。
听到喊声的阵秋猛地回过头,举着手中的符纸和槐木簪就往定羽跟前冲。
符纸贴在缠绕定羽的丝上,丝网没有反应,阵秋心头一惊,符纸怎么不管用?
眼前的丝网一点点漫过定羽的脖颈,要是再没有办法制止,按照丝网向上缠绕的势头,不一会儿就会把她的嘴巴鼻子都给包裹住。
越在意越心慌意乱,当丝网缠上定羽的双唇,阵秋奋不顾身的用双手按在定羽的两颊。
符纸无效,他只能抱着与定羽同生共死的决心,这些丝要缠的话就连他一块给缠死吧!
丝网在缠绕到阵秋手上的槐木簪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缠上来的丝退了回去,连同定羽身上的也一同退的一干二净。
“哇塞!这些丝看起来有点怕你呀,阵秋!”这一惊喜的发现差点让定羽蹦起来。
左看看右看看的阵秋最后把视线定在手中那根槐木簪上。
符纸不管用,他又不会法术,那么能击退这些丝的就只剩下这根槐木簪了。
槐木簪可以震慑妖丝,这可是天大的惊喜!
但无论怎么惊喜,先从这些铜钱人中通过才是最要紧的事。
“定羽,咱们先过去再说。”攥紧手中的宝贝,阵秋牵起定羽的手,另一手举起槐木簪在前开路。
一一路过铜钱人跟前,铜钱人如同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同一条路,刚才还危险的要人命,此刻却一片宁静祥和。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走过最后一个铜钱人,阵秋时不时的盯槐木簪一眼,越看这普普通通的树枝越不像个宝贝。
可偏偏最管用!
区区一根槐木簪就能威慑妖邪,那祖父的那块槐叶令牌……是不是威力更大?
想到这里,他从腰间掏出那块槐叶令牌,将定羽拉向距离铜钱人较远的地方,“我想试试槐叶令牌能不能克制这些铜钱人。”
受槐叶令牌传说的影响,定羽也一直很好奇槐叶令牌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好啊!”
阵秋把手中的槐木簪塞进她手中,“你先拿着这个护身。”
接过这个护身符般的宝贝,定羽喜滋滋的点头。
虽然很想知道槐叶令牌的威力,但面对要人命的铜钱人,她还是忍不住担心阵秋的安危,“你小心点!”
“嗯。”他会当心的,心中迫切想要验证的事,马上就能揭晓,不觉激动到脚步发颤。
靠近左边的第一个铜钱人时,一切如常,当他经过右边铜钱人的时候,铜钱人下垂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试探着走上两人中间的路,铜钱人的胳膊动了。
后边一只载满铜钱的胳膊挡住他的退路,前边一只胳膊阻住他的前路。
铜钱烟里冒出的不再是丝,而是一根丝线粗细的绿藤。
一前一后无数绿细藤宛如一根根绿色的细丝,后边的钻进土里,前边的绕过阵秋头顶,呈拱门状落在他的后面,与钻进土里的那根丝正好相连一处。
阵秋以为是槐叶令牌威慑的成果,没成想脚下一个趔趄,双腿就被土里涌出的绿丝给逆时针的缠上。
脚被数不清的绿丝捆绑住,他行动困难,偏偏这时头顶的绿丝乱七八遭的一股脑的落在他头顶,遮挡住他的双眼。
眼前的绿色细丝划过脸庞,凉丝丝的,像在雪堆里扒出来的。
这些丝除了会缠人之外,别的倒也没什么可怕的地方,阵秋这样分析后就上手直接扒拉碍眼的绿丝。
谁知手中的槐叶令牌刚碰到绿丝,那些绿丝像是突然被赋予了生命,一个旋转就将阵秋给五花大绑起来。
一股寒凉绕遍全身,令阵秋忍不住打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