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她应该有病吧,丈夫明摆着是吃里扒外,她还护着?
不是应该按住人狠狠揍一顿,再把他狗腿和花心的肝胆都打烂吗?
最好再把人锁他家那个小破屋里,饿上个七天七夜,最后挖个坑埋了!
“行吧,我知道了!”心里虽然恼怒梦里的荒唐,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过多的后悔只会耗费心神,不如想想怎么解决问题。
和离吧!
这样名存实亡的婚姻留在干嘛,是要她给自己添堵吗?
遇到危险时,看她丈夫是怎么对她的就知道了,他不屑保护她,只会无情无尽的索取。
定羽得出一个结论,他是一只喂不饱的白眼狼!
“我去写和离书!”以定羽这大将军女儿的身份,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何非要和这种没心肝的男人纠缠不清,脑子有个大坑吧!
说干就干,她刚提笔,门口那边就传来一道伴随着刀剑碰撞的叫喊声:“乐正定羽,你给我出来!”
是贯丘阵秋的声音,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来的正好,定羽刷刷写下一行字:乐正定羽和贯丘阵秋今日起和离,从此一别两宽!
她又补上当天的日期,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下手印,拎着没干的纸墨就走到门口。
和离,她成全他!以后他就算纳三宫六院的妾,也跟她无关!
她很期待两人和离之后,贯丘阵秋的生活一落千丈,从云顶跌落泥潭的样子,也好出一口恶气。
想想就爽,定羽欢快的脚步在门口顿住,对面的阵秋手执大刀,他身后立着一个白皙美人。
正是那个大街上亭台之下优雅抚琴的美人,她身后高矮胖瘦的杵着百十号乞丐,个个手握大刀,面目凶狠。
定羽之前还纳闷乞丐们为何不对抚琴美人动手,现在看来他们本就是一伙的,目的是故意引她和兄长们聚在一处,好集中除掉吧!
这些倒没什么,反正她大伯父和丐帮有牵扯,但这个阵秋倒戈相向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他站在对头那边,现在还找上门来,是被逼迫还是自愿?
定羽这边还猜测着,阵秋自己给出答案,“定羽,今日无论如何我都得纳妾,你休想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阻止我!”
定羽展开手中的和离书就要举起来,却听一旁的美人阴厉厉开口,“呵呵,将军府的大小姐,你这个老母鸡不下蛋就该挪窝,还妄想要抢小妾的孩子占为己有,做梦去吧!”
你才老母鸡,你全家都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定羽白她一眼,心中咒骂
要不是现在家丁数量不占优势,她就把骂人的话唾到小三的脸上了。
唱双簧来了?
“姑娘这么义愤填膺的,难道你就是他那个外边的小妾?”定羽若再不往这边怀疑的话,那她的脑子肯定是生锈了。
“是又如何,不过呢,我长菊是不会做小的,”她说着媚眼一闪转向阵秋,“我长菊也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只不过是时运不济,家族陨落,才沦落到卖艺不卖身的地步,谁又比谁高贵呢?”
她眉目含情亲昵的挽住阵秋的胳膊 出口的话没有一丝温度,“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
打心底说,阵秋是两个都想要,一个让他生活有保障,并且有将军府的小姐做正妻,就连县太爷跟他说话都要客气几分。
因此在脸面和地位以及待遇上,那是远非他的同龄人可以企及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不能越过越倒退吧。
长菊自视清高,没有摆正她自己的位置,阵秋一想到休妻后,所有的优待都清零,以前那些恭维他的人一看他失势,还不得往死里踩。
长菊嫁给他之后,再不能抛头露面,家里的一切开销都得他挣。
他一个书生光靠卖字画又能有几文钱的收入,别说孩子了,就是母亲跟老婆也养不起啊!
“哎呀,长菊啊,以后等你进了门,你和定羽相处的时间一长,说不定就情同姐妹了呢!”阵秋讨好的笑着劝说。
定羽翻个大白眼,她堂堂一个大将军府的大小姐才不要跟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这个阵秋既要又要,贪婪无耻!
长菊眼里媚丝转淡,嘴角还挂上一丝冷讥,“你给我听好了,我长菊宁愿不嫁,也不给人做小!”
定羽站在原地没动,她倒要看看阵秋怎么选择,只是无论他再如何选,她都不可能再踏入他们贯丘家半步!
“这……长菊,你给我几天考虑考虑,咱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哼!今天你要么选她,要么选我,这个问题不解决,后面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就有点威胁的意味了!
定羽双臂环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瞧着两人的戏码。
阵秋犹犹豫豫,目光徘徊在定羽和长菊身上,连声叹气。
“好!你不选是吧?不选,我这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长菊一手捂着平平坦坦的腹部要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