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的时候事情还不是这样。
一开始在梦里玄鳞只是用那大得离谱的东西把他弄得哭爹喊娘,第二天一早清泓就去找了师尊。
师尊一捋胡子,“这……应该是灵剑认主吧?古籍上好像都说灵剑认主的方式比较特殊,要不你忍两天看看?说不定等她能化成实体就不烦你了。”
清泓信了。
等玄鳞化成实体,就不只是在梦里了,一开始玄鳞还说是指点剑法,没过多久就上手给清泓调整姿势,再过一会儿……清泓就跪在地上被摁上木石墙。
什么办法他都试过了,把剑锁在箱子,请人做法,找师尊封印,可玄鳞还是该来就来,该×就×,一点都没耽误事儿。
终于有一次清泓成功定住了玄鳞——三秒,三秒后天旋地转,清泓那星期都没能下得了床,玄鳞跪在床上给他揉腰,“你说你,我们相处得好好的非要惹我干什么呢?”
清泓欲哭无泪,怎么身为剑主的他就变成了自己剑灵的剑鞘了呢?他都不知道在这段时间叫过玄鳞多少次主人了,这叫什么个事啊……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从那之后清泓的师弟就经常问他,“师兄,你脖子怎么老有红印?”
“……练功伤的。”
“师兄,你走路姿势怎么那么奇怪?”
“……练功扭的。”
“师兄,你房间怎么老有动静?”
“……我在练剑。”
练剑能练出女人低沉的呼吸声?师弟表示怀疑,但他也不敢问,毕竟有动静时,清泓叫的比女声还惨。
清泓也没办法,不过他还是跟玄鳞提了意见,“你能不能不要老把我摁在墙上,膝盖很痛的诶好不好?”
玄鳞正拿着丝绸小心翼翼擦拭着剑锋,抬起头看了清泓一眼,“尽量。”
可玄鳞兴头一上来哪还记得这事,清泓看着自己被磨红的膝盖,默默下山买了个软垫随身带着,往好处想,起码玄鳞只对他一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