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泓的第一百零八次尝试反攻又一次以失败告终。
计划是这样的:趁着玄鳞躺在他的床上午睡,拿着捆仙绳和符纸悄悄潜到床边,绳子一捆,符纸一贴,到时候玄鳞就动弹不得,然后就可以……桀桀桀……
清泓跪在地上刚爬到床身中间,玄鳞就半睁开眼撑起头看他,“小清泓,能不能有点新意啊,这都一百零八次怎么次次都不长记性呢?”说着手下到旗袍中间调整了一下,原本裹在薄如蝉丝的丝袜袜口径直弹出来带起一阵风,横在了清泓眼前,透出诱人的水光。
清泓看到这东西就想起来这三百年来的每日每夜,太不合理了,太不科学了,她一个剑灵怎么能长这玩意,还……那么……身躯一软,绳子和符纸都一并掉到地上,“我,我这是准备给你按摩呢,谁,谁要反攻了!”
玄鳞挑起眉,“哦,是吗?练了一天还有力气给我按摩啊?既然你精力那么旺盛不如我们来做些消耗体力的事?”
清泓听到这话下意识就想起身逃跑,可看着眼前那东西闻着眼前那气味,像只小鸭子坐在地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身下还感觉有些微微发热。
玄鳞一把就把清泓拽到床上,翻身压住膝盖抵到清泓腿间,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旗袍的盘口,夕阳下小麦色的肌肤反射出蜜蜡般的光泽,握着麦秆上下抚着麦穗,抵到清泓唇边,“想她啦?”
清泓别过脸,“谁……谁想了……我才不要呢。”
玄鳞加大膝盖的力量,“哦?昨晚谁双腿缠着我腰说还要的?”
清泓脸一红,扭过头来,唇舌无意间擦碰,“那,那都是你逼我的!”
“是吗?我让你缠得死紧的?清理完后我说的再来一遍?”
清泓扯过被子盖过头顶,“别,别说啦,有本事你就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打一架!”
玄鳞不想再浪费口舌,回家一般迎了进去,“不放,再说了三百年前不是打过?你忘了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三百年前清泓还是个筑基期的小剑修,早上一起床,听见有人敲门,他还以为是师尊,一开门就看见一把剑立在门前跳着,清泓盯着那把剑,“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