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纪雨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要亲自去会会她，撕下她可能戴着的任何伪装。

当天晚上，在市中心最高建筑顶层、可以360度俯瞰整个城市璀璨夜景的“云顶璇宫”酒吧，两人再次见面了。

凌悦开了一瓶年份极佳的柏图斯红酒，亲自给坐在对面的纪雨桐倒上。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荡漾，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纪总，真没想到，这次你会输得这么……难看。”凌悦晃着杯中的液体，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目光却像鹰隼一样紧紧盯着纪雨桐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是最近谈恋爱太分心，身体还没恢复？还是说，你们‘星曜’引以为傲的技术，已经不稳定到这个地步了？”

纪雨桐没有理会她的讽刺，也没有碰那杯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凌悦，看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艳却也格外尖锐的脸庞，眼神复杂。

“凌悦，”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让凌悦心悸的认真，“这个项目，本就该是你的。”

凌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纪雨桐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那如同血液般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泪痕”，目光有些悠远，“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凌悦心中那扇名为“怀疑”和“不确定”的、一直紧闭的大门！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住纪雨桐，试图从她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算计。

“你……”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个她既期待又恐惧的念头浮上心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