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工作需要靠那么近吗?谈工作需要笑得那么好看吗?”陆寻一步步逼近沈清弦,眼中的清澈被一种偏执的、暗红色的火焰所取代,“她看你的眼神,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对你有意思!”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沈清弦被他这番话气得不轻。
“我无理取闹?”陆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一丝疯狂,“是,我就是无理取闹!我就是不想让任何人觊觎你!我就是想把你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他将沈清弦逼至墙角,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态。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清弦的鼻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
“清弦哥,你是我的。”他用一种近乎威胁的、低沉的声音说,“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从我身边把你抢走。工作,也不行。”
沈清弦被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强大的气场所震慑,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是陆寻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清晰地展露出他“小狼狗”的一面。那不是撒娇式的吃醋,而是一种蛮横的、不容置喙的宣告。
看着沈清弦震惊的眼神,陆寻眼中的疯狂渐渐退去。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太过激了。他的气势软了下来,眼神重新变得湿漉漉的,充满了委屈和不安。
他伸出手,轻轻地抱住沈清弦,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做错了事却又害怕被抛弃的大型犬,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
“对不起……清弦哥,我……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发火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这是一种高明的情感操控。先用强势的攻击让你震惊,再用示弱和脆弱让你心软。
沈清弦心中的怒火,就这么轻易地被他浇熄了。他抬起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叹了口气:“我没有要离开你。”
“那你以后,不要再和她单独吃饭了,好不好?”陆寻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沈清弦沉默了。他知道这个要求是无理的,但他看着怀里这个充满了不安全感的年轻人,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陆寻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沈清弦以为自己只是安抚了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宠物,却不知道,他亲手为自己戴上了一副由爱为名、由温柔织就的、无法挣脱的荆棘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