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体温实在太过温暖，郁洲把脸埋进宋渊的颈窝里。

就在那一刻，宋渊终于触碰到了郁洲坚硬外壳下的内里。

“为什么呢？”郁洲的声音闷在他的身体里，“为什么呢？”

宋渊知道，郁洲并不是在质问，也不需要一个答案，他只是将郁洲抱得更紧了。

“我们回去吧，你不能生病，好吗？”宋渊用手自上而下抚摸郁洲的发丝，他温声说。

郁洲于是从他的怀抱中离开，转身走进别墅。

飞雪落了满头。

“宋渊。”郁洲坐在床边，房间一盏灯都没有开，漆黑一片，他叫他的名字。

宋渊于是半跪在他的脚边，他抬起头，在黑暗中，他依然能看清郁洲的眼睛。他用手掌去触摸郁洲的侧脸，用拇指抚摸郁洲耳朵的轮廓，凉意从他的皮肤贯穿全身。

郁洲没有再说话。

房间的温度极其温暖，宋渊用双手捧住郁洲的脸。

空气几乎停滞。

渐近的呼吸，带着温度。

“为什么每次我需要的时候，你都在呢？”

宋渊不知道郁洲是在提问，还是在埋怨，那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

但他用拇指轻柔地摩挲郁洲的脸庞，而后轻声开口，他的声音太轻，仿佛怕惊扰了对方似地。

“因为我爱你。”

那是宋渊的人生中，离郁洲最近的一刻。

他与郁洲亲吻。

那是一个太过轻盈的吻，就仿佛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唇上。可皮肤温热的触感如此真实，真实到他几乎要窒息。

宋渊的那份爱太沉重了，他无法收下。

郁洲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可那些都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停留。

此时此刻，在窗外漫天的大雪里，他只想放肆地与宋渊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