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到来给何枭做完指标检查,“何小姐,何老生命体征已经稳下来了,等着他醒来就没什么事情了。”
把医生送到楼下,遇到从外面进来的赵月曼和何知玖,手里提着丰盛的早餐,赵月曼不带斜视的走过她,似乎为了早晨的事情生气,何知玖倒是对他眨眨眼睛,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早餐。
轻轻的摇摇头,她抬脚向外走去,拐角的一个吸烟区,何衍之对着墙看不清在做什么,但一旁的灭烟槽里有很多烟蒂。
越靠近,烟味越浓。
“Uncle。”
听到熟悉的声音,何衍之平静的掐灭手上的烟,带着她往空旷的地方走。
“睡醒了?”慵懒的声音带着哑意,似乎一夜没休息。
停下脚步,何知舒低垂着眉眼,掩住眼里的纠结,“何枭他……”
“回家说。走吧。”
何衍之派人过来在病房里面守着,把邹韵一群人赶出病房,赵月曼见情况不对,也悄悄溜走。
洗去一身疲惫,吃过早餐,何衍之才从楼上下来,换下了平日里一板一眼的西服套装,今天他穿的很休闲,灰色毛衣搭牛仔裤,恍惚的何知舒以为回到了几年前。
“怎么?我年轻了?”何衍之笑道。
“Uncle,你想好了?”
沉重的枷锁从她小叔叔的身上脱下来了。
“是时候去追求一下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你也是。”挽好袖子,何衍之坐在她的对面。
“去美国?现在就打算走了?何枭虽说躺在病床上,但也还有几个月,你——”
“来不及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你处理,公司反正也被邹韵要去了,如你所见,何枭活不了几天了,等他醒过来,你也离开。”
话越听越不对劲,“你今天就走?”
“对。”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何衍之放下筷子,盯着盘子里的煎蛋看了几秒,“舒舒,我原本打算在今年掌握何家,排除掉威胁我们的隐患后就拿何氏和邹韵谈判,带着你全身而退的离开何家。
你回来这么久,除了何枭监视过,再没有任何一方来过,说明大房的势力远比我想象的更小,今早我去见了福伯一面,证实了我的想法,二房那边昨晚就表态只要东南亚那边现有的财产,所以被掌控的大房是何枭亲自下的手。
他已经做不了什么了,你应该也是想和我说这个,最后一段时间了,你也该去听听关于你母亲的真相,五年前挡住大哥的股票暴跌事件是你联合二哥做的吧?”
“我……”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何家我只认你一个人。我只是想表达,你早就有这个能力独当一面,就应该主动的在他面前表露出来,他会放心的把一切都告诉你的,至少在面对你,他是讲理的。”
何衍之冷静的把一切都交代给她,说明他要干的事情更加棘手,不免有些担心。
“那你呢?你去美国干嘛?”
“找人。”
何知舒抿了下唇,想不到是这么个理由让他把她一个人丢在港城。
“很急?”
“十万火急。”
她点点头,都这么说了,肯定是火烧到眉毛了,“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我申请了航线,马上就走。你去医院,不用管我。”
何衍之站起身,郑重地直视她的眼睛,“我们纽约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