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泽摇头表示不知:“除了老爷子跟她,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姚寄真分析情况:“今晚我们刚见到她,她还有点怯生生的,眼眶有点红,不会是小叔没提前跟她说,直接带她回来,到家门口她才反应过来,然后闹着要回去才哭的吧。”
周承泽一脸惊奇地看着她:“她哭过吗?”
他一个男的,对方又是弟弟带回来的女朋友,他肯定不会一直盯着人看,所以他不知道里面还有别的事,“小张确实说他们在路上停了一会儿,你可能猜对了。”
姚寄真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怎么觉得那姑娘很清醒,像是准备随时抽身离场的样子。小叔像是剃头担子一头热的单方面付出,巴巴的带她回来,还很大可能是骗她回来的。”
“人活着果然什么都能见到。绝!”周承泽想到弟弟的骚操作,ren不住笑出声。
丈夫略带嘲讽意味的笑容,让姚寄真怀疑他俩的感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姚寄真拍了丈夫的大腿一巴掌以示惩罚:“老爷子这态度,小叔后面要吃苦头了。”
“该他的。”周承泽彻底ren不住,一边嘲笑弟弟一边被妻子拧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姚寄真叹气一声:“本来以为尘埃落定了,没想到风波又起。”
周承泽搂紧她:“看来我们颂贤想要个弟弟的愿望短期内实现不了了。”
姚寄真调整好枕头又躺下:“不知道二婶会不会跟二叔说,二叔不会又回来打一顿他吧?”
周承泽也跟着动了动:“二叔最近应该没假,骂肯定会骂一顿。”
姚寄真:“要是二叔勒令他们分手的话……”
周承泽:“就他那个性子,他不会听二叔的。想娶媳妇儿的是他,不是二叔。”
姚寄真:“二叔二婶想要的是儿媳妇跟大孙。今晚饭桌上我看见二婶看着颂贤,眼里都是渴望。”
周承泽:“这事得看小言,他要是不乐意跟别的女人要娃,就不会有娃。再怎么强压,也不能站在床边盯着他和女人造娃吧。”
姚寄真笑出声:“扎套也是个办法。”
姚寄真今晚为小叔子的感情事叹气好几次,“希望他们能早日修成正果。”
邱女士挂了和丈夫的通话,今晚的事他早就通过老李知道,具体原因还要他跟老爷子通话后才能知道。
夜里11点多,周敬衍洗漱完准备休息,临睡前担忧地看了一眼隔壁房间方向。
今晚老爷子反常的态度,他都看在眼里。
贺年到底说错什么让老爷子突然改变主意?从贺年这里没法破开口子,老爷子那里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几天后他在车上接到他父亲的电话,父亲言简意赅的问他下班没,问他身边有没有人,得知他一个人开着车后把老爷子找人调查小姑娘的事情和原因告诉他。
明明车里开着暖风,得知真相那一刻周敬衍却感觉整个人从头顶凉到脚底。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这个,老爷子才改变了主意。
周敬衍颤着声音问:“结果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父亲的声音:“没有问题。”
周敬衍松了一口气:“谢谢爸。”
周怀谦叮嘱他:“开车注意安全。”
“好的。”周敬衍等那边收线后才拿下耳机,然后在路口掉头进了最近的商场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他瘫在座椅上调整心态。
十几分钟后他再次驶出地下停车场回家接她去吃饭。
“路上堵车了吧?”贺年上车就脱下外套系好安全带,带着江南声调的声音直击周敬衍的心脏。
周敬衍随心而动,掐住她的下巴香了她一个,“嗯,堵了一会儿。”
亲香完再把车汇进主路。
两人随着车流一路慢行到店外不远处的停车场。吃完饭出来已经过8点,路上交通好一些了,不像刚下班那时候走几步停一下,堪称龟速。
路上等绿灯期间,周敬衍开口问:“那天晚上你和爷爷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贺年摇着头。
“爷爷找人调查了你。”周敬衍直视前方路况,“爷爷对那个地方很敏感,所以他查了你。”
“你跟爷爷说等我们分手后准备去那,对吗?”
还沉浸在美食中的贺年喜气退散,轻轻点头承认自己说过那句话。
“贺年,你想去哪里不好?你为什么非要去那地方?”周敬衍双手紧握方向盘,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有这个想法,教材也是早早就买好的,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计划也搁置了。”贺年看着他的侧脸,“你不是让我去英国留学吗?”
“贺年,我指的不是这个。”周敬衍眉毛一竖,嘶吼一声。
“难为你从6点多ren到现在,你指的是什么?你爷爷找人查我查出来我是不是坏人?”贺年反问他一句,不自主地加大音量,声音变得尖锐,
“我为什么非要去那?因为我穷啊,欧美新加坡我去不起,那地方是我唯一够得到的地方。离我家还近,飞回上海,高铁一个小时就能到家。”
周敬衍咬着牙说道:“贺年,你不能去那。”
“我没说现在去,我说分手后会考虑去。”贺年扭头看窗外,“分手后你也管不着我去哪里。”
贺年双手抱胸:“还有,你家老爷子看不上我,那天三令五申让我跟你分手。”
周敬衍愣住。
转绿灯,前面的车走光了,周敬衍还没起步,后面的车急得滴个不停。
周敬衍回神跟上前面的车。
贺年在购票软件上买好明天回家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