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余,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儿兴奋!”
徐柳像是喝了酒一般,脸上和话语透着一股微醺劲儿,
“苏余,苏余。。。。。。”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苏余,眼镜几乎遮不住眼里的光。
将最后一口面咽到肚子里,苏余淡淡道,
“我跟你一起。”
听到这话,徐柳像是安心了不少,她撒娇般得说道,
“苏余,你就是我的定海神针,没你我可怎么办呀?!”
“凉拌。”
苏余端起碗筷要往厨房走,徐柳忙说道,
“诶,你别动,我去洗!”
“我来。”
徐柳将苏余手里的碗夺了过来,
“你累一天了,先去歇会儿,待会儿去洗澡!”
苏余拧不过她,只好坐到沙发上,这一坐,身上的疲乏冒了出来,又听到徐柳的声音,
“你说你是不是自找苦吃,生意做得那么大干嘛?左一个苏总,右一个苏总,也就是听着好听,谁知道连饭都吃不上?!”
“我不累。”
“你不累?!”
徐柳揶揄道,
“那我累,行了吧?!”
“生活不只是要前进,也得要停下来适当的休息一下享受生活的美好,才叫不浪费生命!”
徐柳的声音像连珠炮似的发射了过来,
“你看你,整天像根发条似的,我都替你难受!”
“苏余,你就不能给自己放个长假嘛!?”
“还有,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虽然女人不用依靠男人,但你总得找个伴儿啊?!”
“苏余,苏余。。。。。。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徐老师。”
这话将徐柳的机关枪堵住了,
“又嫌我唠叨了?!”
徐柳心疼苏余,心疼她的劳累,心疼她的孤单,心疼她的苦撑,心疼她的无助,心疼她的一切,所以见面时总是忍不住要唠叨一番。
“不嫌。”
“那你。。。。。。”
话刚冒出头,徐柳突然想起了苏余的原生家庭,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改口道,
“我就是担心你!”
“我爱听你唠叨。”
徐柳笑出了声,
“苏余啊苏余,你可真是个奇葩!”
苏余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的说了一句,
“能跟我这样的人做朋友,你也是个奇葩。”
那声音轻轻浅浅,似乎没有什么重量。
收拾完厨房,等苏余洗完澡,两人才上了床。
关上灯,房间瞬间被黑暗笼罩起来,只有窗帘上透出一层朦胧的光,这给屋里的东西蒙上了一层极淡的亮影,让黑而更黑,让亮而更亮。
不用看,苏余闭着眼也能说出房间里物品的位置,这么多年来它们都不曾变动。
初次来时,它们令苏余局促而艳羡,现在它们令苏余自在而安心。
“苏总,小的来了!”
徐柳一脸坏笑的钻进苏余的被窝将她抱住,
“好久没跟你一起睡了,真怀念上大学的时候啊!”
苏余不舒服的动了动,徐柳突然笑起来,嘴里却叹着气说道,
“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徐柳将脑袋往苏余的身上扎了扎,头发也披散在她的身上,
“你不是个男的,你要是个男的,我徐柳就非你不嫁!”
她仰起头,却只能看到苏余的下巴,
“或者我是个男的,就非你苏余不娶,咱们俩永远在一块儿!”
“现在也是。”
苏余迟疑的摸了摸徐柳的头发,动作显得极不自然,
“从那个冬天就是了。”
徐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苏余话里的意思,笑着感叹道,
“那年冬天可真冷啊!”
“冷还吃冰棍儿?”
徐柳的笑容里多了几丝俏皮,
“冰棍儿就要冬天才要吃才对味儿嘛!”
“徐柳。。。。。。”
苏余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她的下眼睑上形成两道小小的阴影,像是睡着了一般,
“你。。。。。。”
“怎么了?!”
“你。。。。。。怎么会想要跟我这种人做朋友?”
“你这种人?!”
徐柳有些不满,皱着眉反问道,
“你是哪儿种人?!”
苏余沉默几秒,这才淡淡的说道,
“无趣,死板,总是让你付出。。。。。。”
话还没说完,徐柳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严肃着脸,神情像是正在教室里给学生们上课一般,
“苏余!”
她紧促的着眉头,语气里透出些压抑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