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公子白日要去军营训练,在坤宁宫无人的情况下冒然进出,谁知道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不说这个了。明日你陪我去坤宁宫把人安置了可好?”
郑砚秋抬眼。明日?“明日我有要事,怕是不成。”
纵使有失落可小叶也不会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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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拂过新发的枝条,远处的绿荫中出头的鸟儿发出晨日的第一声啼叫。
街道上马车彼此相偎,来往走动的行人纷纷驻足街头,此起彼伏的声音皆在议论着会试的结束。
贡院门前早已被人淹没,翘首以盼的目光望向门前,片刻后,众学子纷纷涌出……
“今是什么日子?怎会有如此多人围在这?”萧珩从院前经过,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向身旁的穆峥问道。
穆峥迟疑地看着他,含笑出声:“公子问我?这我哪知道。”
春天……看样子是科考。
萧珩眼中闪着得意的笑意,“想来你也不知,公子我来告诉你——,这是每三年一次的科考,懂了没?”
穆峥点点头,应道:“公子厉害!”
两人身着便服,轻而易举地混入人堆中,待人潮散去,又继续往观览。
按照那人给的路线,附近是有家兵器铺的,可眼前的铺子看着也不像啊。
萧珩快步走进店,“老板!这里可有弓卖。”
老板手里的动作放缓,抬起头,眼神不知所措地在手里的墨锭和眼前的男子之间来回穿梭。
“公子……我这儿是书坊,不卖兵器的。兵器铺在隔壁街头处便是。”
两人面面相觑。
“人家常年居于深宫,怕是这铺子换地方了都不晓得,还不如问别人呢。白跑一趟!”穆峥抱怨道。
萧珩看着四周与燕戈截然不同的场景,心里渐渐有了些涟漪。
他并非初次来宴京。三年前的元宵佳宴他依然记忆犹新,可短短数日,怎能观其全貌。
听着穆峥的低声抱怨,萧珩无奈道:“人家有心帮忙就够了。”
也是。
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浮上心头,穆峥见前方的萧珩自顾自的观望着四周,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你记性比我好,多看看这四周,日后定有用处。”萧珩语气严肃地说道。
“行。”
两人沿途“欣赏”一番,直至兵器铺。
萧珩抚摸着身侧的弓弦,抬头看了一眼正中的太阳,朝隔壁的街道走了去。
穆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紧紧跟在他身后……
“二位公子慢用。”
两人听着乐曲,浅试新酒。
看着案上的酒盏,穆峥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公子那玉器一事的主谋可有着落?”
萧珩神色一沉,眼里满是心酸,“可别说了,这事情诡异的很。别说主谋了,就算是其他的也对此拒不承认。”
穆峥眼底闪过一丝疑虑,“那就这样搁置着?那可是皇宫!”
这是皇宫,如何处置、处置如何皆由人定,想来是不想在此大费心思。
自入城以来,朝庭对自己的试探便从未停止,他对此也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只是竟然有内侍偷窃花枝,这可闻所未闻。
“罢了!”两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男子衣服凌乱趴在地上,他双手死死按在胸口,似乎那里被刺了一刀。
有人狠狠抓住他的头发,他不得不仰头看着那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对上他那道凶恶的目光。
那人阴笑着,突然间大声喊道:“就是他!给我打!”粗犷洪亮的嗓音吸引了楼里所有人的注意。
霎时间,不知从哪儿窜出的一群人将他死死围住,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疼痛便已涌上全身。
他一只手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抱住脑袋,在手臂的缝隙中艰难呼吸着。
“你以为躲在宴京我就找不到你吗!”
管事的带着一伙人冲了上去,将几人拉开。
刀疤男子一把掐住管事的脖子竟将他提了起来,管事的脸色涨红,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这……可不是能……闹事的……地方”
刀疤男子轻蔑地笑了出来,“这是什么……”
话未说完,自己便被人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