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待小乙醒来,天光已是大亮,即便不用开窗也感觉得到今日天气晴朗。
宇智波斑已经不在房间内了,小乙用手肘撑起身躯,打量着足有十六叠的和室。
描金绘彩,花鸟风月。这不是一般贵族的做派,这里再过去就是出羽,出羽再往后就是铁之国。那个国家没有忍者,皆是武士,连内政都由武家掌控和火之国还有旁的国家很是不同。
小乙曾在堂上听过皇后与先代主君议论过。
回想起昨日的情状,羽衣雪乙大概可以猜出斑来到此地的原因。
她尝试动了动身躯,发觉自己已经穿戴整齐,连胸前留下的痕迹都被人上过药了。
她脸绯红起来,露出少女般的神情,害羞的把脸磨蹭在寝被里。
斑昨夜也许是被她连环刺激到了,抱着她怎么都不松手。把她的手举过头顶,又用腰带绑了起来,搂着她的身子掰开她的腿…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还能那样…不对!斑这个混球!混账!
小乙想到这里就开始捶宇智波斑睡过的枕头。
这事儿要是被皇后知道了会怎么样?需要搬屏风吗?等回去找得若她们借几本“好看的书”补习一下知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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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年少气盛,又或者说和心爱的人待在一起实在叫人欲罢不能。
没过多久,斑回房后,两个人亲着亲着就又不对了。
“还疼吗?”他眼眸沾满了迷离,在她耳畔轻咬着问。
小乙被他压在茶几上,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破碎,软软道:“疼。”
这声娇纵的呼喊像是一抹在夜空中徐徐上升的花火,最终在斑的脑海里炸开。
他们这几日气息交融,小乙身躯上沾染的馨香随着室内的炉火散开,充满着整个房间也勾住了宇智波斑的呼吸。
他手下的力道松了些,摸着她披散在脑后的长发,可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多做几次,你习惯了就不会再疼了,阿雪。”斑这样说道。
“…”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经过一些事,羽衣雪乙才真挚的了解到,为何大道寺紫苑这段时间会忽然如此行径怪异。
要是斑也这样不见了,只怕她会荡平千手一族。
两人正是情浓的时候,在这里没有羽衣老爹的虎视眈眈和外间那么多人的打扰,真的只有他们两个。
又过了一日,早晨起来用过餐饭。小乙推开窗发现,雪后初霁,晴空万里是一个很适合散步的日子。
“你今日还要去出去吗?”她说:“我也想出门,这附近瑞凤殿的枫叶听闻到深冬都不落,十分有名。我想去看看。”
斑亦然抬起头听着她认真说完。才道:“我随你一道去,我们去看看。”
小乙见他难得有兴致,笑了起来,眉眼璀璨。
瑞凤殿坐落在不远处的小山之上,杉树树丛中,唐风大门精致绚丽,颇有桃山时期的风貌。
脚下的石板路格外平整,这里属于奥州的腹地。藤原氏在这里经营百年,早将此处的景致修缮的份外规整。
斑牵着她,顺阶而上,没走多久就见到了山门处的供人歇息的石台。那后面栽种着一棵巨大的枫树,火红的枝叶繁茂几乎占据了所有的视野。
“这里还是初代藩主的陵庙。”小乙伸手接住了自空中徐徐落下的红枫叶。如同火焰一般绚丽的色彩,在这个冬日里十分妖娆夺目。
“藤原氏将奥州真的治理的不错。我上次来,这里的几个殿宇还受到战火侵扰,遭人丢弃。”
斑见她看的入迷,勾起唇角淡淡的笑着。
“嗯?”小乙转动着手中的红枫,奇道:“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嗯。”斑点点头,接过小乙手中的红枫叶,目光一瞬追思到从前。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忍界百族大战,混乱不堪。这里虽然是奥州腹地,却享有得天独厚的资源,当时我记得有两个家族在此争斗。父亲遣我来此地收拾残局。”
“原来是这样,还有这样的过往。”小乙听着这些内里不曾有的波澜,心生向往。向斑走进了一步,轻擦他的肩膀。
“那后来呢?”
斑抬起面孔,眼睛眯起似乎有些抗拒树叶间隙射下的光线。
他又说:“后来自然是宇智波收拾了他们。却又得不偿失…”
“啊?”小乙有些吃惊,追问道:“什么叫得不偿失?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宇智波斑回想起当年的旧事,先是紧锁眉头,而后又忽然松懈了神情。他看着小乙亮晶晶的眼眸,不忍打断她的兴趣,如实告知说:“宇智波在这里打下了胜仗,照理可以收走那两个家族的属地。却被国中的一名属官阻止,为了这个事还拉上了千手一族和我们再次起了冲突。”
“最后宇智波光顾着和千手争斗,丢掉了属地的监管权。那位大人倒是扶摇直上,为了这事我父亲气的要命,但就是无可奈何。”
斑后半句没有说出口,父亲气得在家吐火球蒸发了训练道场的半个湖泊,他的母亲却在家里笑的手舞足蹈。
“啊?”小乙听完啊来啊去,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头,尖尖下巴一会扬起,一会儿又埋在衣领上的狼毛之中。
良久,才说:“这个属官怎么这么坏啊,这么无聊整天挑起事端。真是可恶!这种人居心不纯,他的儿女也会受到报复的。”
斑见她气哼哼地,心情明朗,随后往后一抛手中的枫叶,不住点头赞成道:“嗯。好像的确是这样。说起来,你们还认识呢。”
“嗯?”她还认识这种人吗?
斑继续点头说:“那属官就是羽衣一族的族长,你的父亲羽衣澈阁下。”
小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