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然易见:没有意义。
“因为战争,所以将人局限在家族中,只有姓氏没有自己。不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交合心意的朋友,也不可以去爱想爱的人。”小乙继续说着,泉奈扉间道面孔在她脑海中流转。
御所中少年在春日里修行剑术,樱花飞舞,连带着挥动道衣袖上都是少女们的梦,小乙会站在最前方维持秩序向那群小女御们兜售兜售给泉奈递情书的名额;月枝神社中,扉间会被挤在人群里只露出一个无奈的脑袋,一头银发飒飒,欣然接受自己给的御守还会允许给他算一卦。(当然都是收费的)
而后来呢,他们在因幡沙丘中殊死搏斗,只是因为过往的仇恨,甚至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她想到这里口中真是苦涩,少有的低落起来:“朋友在我面前殊死相斗的滋味真不好受啊,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只能放下我的尊严,恳求一方放过另一方。”
“其实最该得到力量的人,是我。”
对于当日的情形,宇智波斑在事后也听泉奈描述过。
“小乙一直在恳求我,弯着腰恳求我。她那样一个人,是建仲门院身边的首位式部卿为什么会这样呢。斑哥,我不明白。那是不是有一日她也会为了我这样去求千手。”
宇智波斑听后沉默不语,并不代表他没有想法。
“这是宇智波和千手的事,你,不要再介入。”
“不介入我也已经介入了。”小乙倔强的回答他,此时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毫不退缩,“早在我与泉奈相识之初这段缘分就结下了。我和他是一生的朋友,无论旁人说什么,我老爹就算打算我的手脚我还是这样的想法。”
“同样扉间也是,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刀刃相向无动于衷。”
“你这次是侥幸,下一次就没这么幸运了!”宇智波斑听着她冒失的话语,忽然一掌拍碎了桌面上的酒盏,剧烈的声响回荡在雪夜之中。他毫不留情道:“你这样的人在战场上就是一个麻烦和累赘,你有多少条命?我们能救你多少次…”
“madara!”听着宇智波斑少有的激动,柱间急忙截断他的话。
小乙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对自己素来是深沉温柔的,虽然不乏教训却从不像方才那样疾言厉色。
“你就是个麻烦——”
当年南贺族地中他冷漠的背影还历历在目。那些应该被他封印的记忆,在最近被莫名的打开,记忆像是一扇门将她推入了过去的渊源中。
他对羽衣雪乙这个女孩实在头痛,两人关系像是永远只能留在盒中独享的秘密。她的一腔热情叫他难舍,但也因为这无畏无尽但爱意,叫他无法不为她考虑。
他不想叫她烦恼,这个人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偏安一隅,永远在高洁的御所内继续她安稳的人生。
羽衣雪乙像是被重重打击到了,好久都不开口说话,只是盯着方才被宇智波斑击碎道酒盏。
柱间没料到今晚聊着聊着楼歪了,赶紧开口想要把主题拉回来。
不料——
“所以这就是你当年用写轮眼封印我记忆的原因吗?因为觉得,我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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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不见,她果然长进很多。
就算是千手柱间都非常吃惊,宇智波斑在六年前就已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即便不是用万花筒施的术也不可能让小乙冲破开。
斑听到这话面色凛然,一瞬站起身子隔着火炉抓过小乙的后颈,逼视她:“你怎么冲开封印的?你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输了血给我,我体内也有千手的仙术查克拉,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在羽衣的体内汇聚什么都有可能!”
她可不会再像十几岁那样,被宇智波斑凌厉的气势吓到,也抓起他的衣襟,告诫道:“我告诉你,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和立场,你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对我!现在把你的手从我的脖子后拿开!”
“羽衣雪乙——”
“宇智波斑!”
两人怒目而视,谁都不愿退让,他们可以是在室内纵情于蝴蝶梦的情、人,也可以是针锋相对的羽衣和宇智波。
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让人觉得刺激又危险。
“你真是胆子够大的。”他今夜本就被气的不轻,近来无论对外对内都有一堆政务等着他,实在让宇智波斑疲惫倦怠。
随即松开手,转身就要离去。
羽衣雪乙在他身后高声说到:“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一意孤行,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你是关心我才这么做的。”
斑听后稍稍侧首但还是一言不发,继续向前走。
“我是羽衣,你是宇智波我们本来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但既然选择了我们都不得不去面对。”
她的呼喊在黑夜里分外清晰,回荡在因幡城外广袤的森林中,抵达不到对岸。